杜慶來看這劉鐵軍離開，隨即冷笑道：“跟我斗，小b崽子，我特么的整不死你，幾萬人鬧起來，我看你這個書記怎么收場。”杜慶來玩這一出毒辣無比，撫遠集團本就是個龐然大物，下屬的附屬工廠不計其數(shù)。劉鐵軍回去跟各個廠子的廠長一說要精簡人員，隨即在訴苦說這不是他的意思，是蘇榆北這個黨委書記的意思，他也沒辦法。廠長能咋辦？自然是回去把原話在跟工人們說一遍。這可就捅了馬蜂窩了，大家干得好好的，誰想失業(yè)？在說了，現(xiàn)在可都十月中旬了，在有倆三個月就過年了，沒了工作，這年還怎么過？所以所有人都會鬧起來，都怕精簡人員精簡到自己腦袋上。這事蘇榆北可不好收場，迫于壓力收回成命，不精簡人員了，那集團上上下下的人更是把他當個屁了。你說精簡人員，這又不精簡了，你這個黨委書記不但是個屁，說話也跟放屁似的。堅持精簡人員，這幾萬人就得天天來集團總部這鬧事來，一直鬧到你同意不在精簡人員為止。并且這些附屬工廠可是維持整個撫遠市運轉(zhuǎn)的核心，他們鬧起來，工廠趴窩，撫遠市就得陷入癱瘓中。蘇榆北這個黨委書記剛來，一個命令就讓偌大的撫遠市停擺了，這責任大了去了，上邊肯定是要追責的，到那時候蘇榆北可好不了，沒準這黨委書記就干不下去了。這難題杜慶來感覺自己給蘇榆北出的都絕了，看你怎么應(yīng)對，狗東西，來了這你就乖乖當你這個徒有其名的黨委書記得了，非得蹦出來搞事情。你搞事情，那我就得搞死你。杜慶來越想越得意，直接哼起了小曲。蘇榆北這邊還是閑的蛋疼，小秘書做在沙發(fā)上拖著香腮看他打高爾夫球。蘇榆北在那裝模作樣的打高爾夫球，但心思卻是放在了小秘書那兩條包裹在黑絲中的長腿上。作為一個年輕還身體十分健康的男人，蘇榆北對女人是有強烈需求的。但奈何安卿淑不讓他突破最后一步，其他幾個女人也不在他身邊，蘇榆北也只能在撫遠市當苦逼的和尚了。一天就這么過去了，劉鐵軍也把所有附屬工廠的廠長都叫了過來，開了會，這些廠長也都回去把劉鐵軍的原話說給了大家聽。于是所有工廠都炸鍋了，大家是奔走相告精簡人員這事，于是立刻就有人蹦出來說明天要去總部抗議，讓蘇榆北這個狗日的黨委書記收回成命。這邊蘇榆北到了下班點，換上自己的衣服跟小秘書出了總部大樓，一路上還是沒人搭理他。在長陽縣，蘇榆北一進縣委大院，跟他打招呼的人是駱驛不絕，可到了撫遠集團，卻成了個小透明。但蘇榆北也全然不當回事，側(cè)頭看看趙靈泉，還是感覺小秘書這么穿比較好。穿上那身職業(yè)裙裝，在來一條黑絲，瞬間就讓蘇榆北沒心思工作了，總是忍不住把眼睛放到小秘書兩條包裹在黑絲中的美腿上。倆人出了大門，趙靈泉看看蘇榆北道：“蘇書記今天還去吃好吃的？”蘇榆北點點頭道：“那是自然，今天帶你去吃鐵板烤肉，撫遠技術(shù)學校后街那有一家相當有名。”趙靈泉很是無奈的嘆口氣，還是搞不懂自家書記怎么就開始沉迷美食了，要不你還是沉迷我的美色吧。倆人還是上了公交車，可一上去，就聽一個男子罵道：“新來那個什么蘇榆北真特么的不是個東西，你說咱們干得好好的，也沒違反廠子的規(guī)章制度，他們竟然讓廠長開除咱們。你說他是個人嗎？咱們招他惹他了？”立刻有人附和道：“那狗娘養(yǎng)的東西我估計腦子不正常，好端端的裁員？有病吧？”蘇榆北滿臉尷尬之色，車里可不光這倆人罵他，還有不少人也在罵他。趙靈泉有些調(diào)皮的道：“蘇書記這下你算是臭了大街了，現(xiàn)在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罵你，我估計得幾萬人。”蘇榆北瞪了一眼趙靈泉，沒好氣的道：“閉嘴。”趙靈泉撇撇嘴，小聲嘟囔道：“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還不讓人說，真霸道。”蘇榆北就知道自己要精簡人員這事一旦傳出去，職工們肯定是要罵他的，在他意料之中，蘇榆北也不當回事，當領(lǐng)導(dǎo)的有那個不被罵的？倆人換乘了兩次公交車，總算是到了撫遠技校的后街。撫遠技術(shù)學校自然也是撫遠集團創(chuàng)辦的，培養(yǎng)集團職工那些學習不好，沒考上大學的子女，他們在這可以學一樣技能，等畢業(yè)后，會根據(jù)他們學的什么把他們分配到相應(yīng)的地方去。但這待遇只有撫遠集團職工子弟有，其他地方的人來這上學也是白搭，畢業(yè)等于失業(yè)，除非你在撫遠集團有人有關(guān)系，還有錢。有這個學校，還有這個福利在，也就導(dǎo)致?lián)徇h集團的職工子弟沒幾個好好學習的。其他孩子拼命學習是要靠知識改變命運。撫遠集團的子弟打出生就端上了鐵飯碗，他們也感覺撫遠市挺好的，其他地方有的，撫遠市也有。所以不少孩子就不好好學了，成績再差也能上撫遠技術(shù)學校，畢業(yè)就能分配工作，跟自己爸媽爺爺奶奶一樣可以干到退休。結(jié)果就是撫遠技術(shù)學校的規(guī)模比不少大學的都大。這會也到了下學的點，后街這都是撫遠技術(shù)學校的學生，男孩們?nèi)宄扇汗醇绱畋车模簧俸⒆泳谷粚W自家父母開始抽煙。還有談戀愛的，大庭廣眾之下一點都不避諱，有的直接當街就擁吻。學校后門這還有一些看起來像是社會閑散人員的玩意，看到漂亮女孩就吹口哨，但也不敢過去攔著女孩不讓走。他們也知道這些孩子都是撫遠集團職工的子弟，惹了他們，等于是捅了馬蜂窩，非得被活活打死不可。但看到漂亮女孩又忍不住，只能是吹吹口哨了，為這事他們跟學校里的學生也沒少打架。看到眼前的一切，蘇榆北就一個感覺——烏煙瘴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