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南煙,自是要去找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只是,眼下還不是時候。
既然下定決心要改過自新,重塑自我,那就等到自已徹底蛻變之后,再去尋她吧。
不然,以自已如今這易燃易爆的性子,萬一到時候她不愿跟自已走,保不齊會鬧出什么亂子,甚至可能會讓自已陷入癲狂。
想到這兒,蘇青緩緩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將自身的感官調節得與凡人一般無異。
緊接著,他微微用力,將趴在身上的小獅子推了下去。
就從今日起,慢慢來,一步一個腳印地改變自已吧。
想要馴服這顆狂躁易怒的心,讓情緒不再如干柴一般,一點就著,究竟什么法子最為妥當呢?
思來想去,種地、釣魚,這些平淡的事情,或許是不二之選。
于是,他決定就地在這里開辟出一片良田。
說干就干,他自制了簡易的鋤頭,開始一點點地翻整著土地。
種子都是霜雞不知道從哪里叼過來的,那些種子大小不一,形狀各異,顏色也不盡相同。
蘇青實在是分不清楚這些種子究竟是什么品種,無奈之下,干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股腦地將它們全部都種了下去。
他種這些瓜果蔬菜,只是為了磨練自已的心性,而霜雞給他叼來種子,卻有著自已的“小算盤”。
每天天還沒亮,霜雞就已經忙碌起來了。它一會兒在田地里澆水,一會兒又去叼蟲子。
看到菜地里的活幾乎都讓霜雞給包圓了,蘇青不禁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霜雞這么能干,那我還能干什么呢?
思索再三,蘇青決定去釣魚。
他打算自制一柄魚竿,這對于他來說,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找來一些材料,開始一點點地制作起來。
經過了很長時間的努力,他終于制作出了一把魚竿。
這把魚竿外貌很丑,竹竿有些彎曲,魚線也綁得歪歪扭扭,但至少能用。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霜雞就每天都在菜地里精心照顧著各種各樣的瓜果蔬菜,而蘇青則是每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就背著這把自制的魚竿出去釣魚。
他一釣就是一天,靜靜地坐在河邊,眼睛盯著水面,等待著魚兒上鉤。
然而,很多時候,他都是兩手空空的回來,臉色十分的難看。
但他并沒有氣餒,第二天依然會準時出現在河邊。
而小獅子則對種菜和釣魚都不感興趣,它什么都不想干,只想著修煉。
它每天都找一個安靜的角落,閉目養神,運轉著體內的靈力。
到了月底一結算,小獅子的修為又有了不少的提升,一看霜雞和蘇青,不是釣魚就是種地,躺贏狗!蘇青和霜雞就是躺贏狗!
與此同時,沐南煙每天都百無聊賴地在家里躺著,日子過得平淡而無趣。
不知不覺,現在已經過去了四個月了。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已經有四個月了。
但是很奇怪的是,她的肚子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起伏。
按照常理來說,四個月的孩子雖然不說能有多大,但至少能把媽媽的肚子給撐起來一點,可她的肚子卻完全沒有一點變化,就好像她根本沒有懷孕一樣,這讓她感到十分奇怪。
大夫也來看過了,仔細地為她檢查了一番,卻沒說什么異常,只是告訴她孩子很健康,讓她不要胡思亂想。
沐南煙心中還是有些疑慮,但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已。
可能是我的體質異于常人吧。
畢竟她很清楚,自已已經不是普通的人類了,不能用人類的常識來進行判斷。
她的思緒不禁飄遠,誰知道九尾天狐要懷孕多久才能生的下來孩子?說不定幾年都生不下來呢。
而且說不定還會發生意外呢,畢竟哪吒不也是被李夫人懷了三年后才生下來的嗎?
那她的孩子會不會是下一個哪吒呢?
說到三年,她又想到了三年之約。
好像距離她和慕容思雨約定好的三年之約已經過去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了吧?
三年的時間早就過去了,而她卻一直都沒有去赴約,不知道慕容思雨會怎么想她,會不會覺得她是一個不守約定的人呢?
或者說,人家慕容思雨根本就不在乎她,什么三年之約,就是個笑話。
想著想著,沐南煙就感覺到了一股傷感之情涌上心頭,心中有些惆悵。
“哎呀呀!不想了不想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沐南煙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煩惱的思緒都拋開。
她推開門走出去,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新鮮的空氣。
在這段時間內,她一直都把自已的耳朵和尾巴藏的好好的,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已的真實身份。
她把耳朵緊緊地收起來,頭上戴著一頂大大的帽子,將尾巴也小心地隱藏在衣服里,完全沒有露餡!
她還挺佩服自已的,能藏這么長的時間不被發現。
雖然在大熱天的時候頭上還戴著帽子有點不對勁,但是卻并沒有人說過什么,也就是婆婆覺得她熱,心疼她,想給她換一頂清涼透氣的帽子。
但這可換不得,沐南煙心中明白,換成透氣的,那不就變薄了嗎?
變薄了,那就更容易被人看出來自已藏著耳朵了。
所以她堅決地拒絕了婆婆的好意,盡管有時候熱得滿頭大汗,她也咬牙堅持著。
而在這段時間內,婆婆為了讓她有足夠的營養,幾乎每天都不辭辛勞地去城里給她買補品。
看著婆婆疲憊的身影,沐南煙心中很是感動,只是她不知道婆婆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錢來買這些昂貴的補品。
她在家里一直待著也悶得慌,想著這里也沒有什么厲害的妖獸,最多就是一些普通的野獸,以她現在的身體素質,還是能做到一拳一只東北虎的。
她不禁有些得意地想,古有武松打虎,今有我沐南煙打虎。
當然,我也是可以做得到倒拔垂楊柳的。
于是,她離開了村子,打算在附近找找野果吃。
家里的果子早就讓她給吃光了,而外面也不會賣沒熟的果子,她最近特別想吃酸的果子解饞,所以想要吃酸的果子,就只能出去外面找野生的果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