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妍沒見過祁邵安,但是聽過他的名字。
她唇角抽動,主動伸出手要和他握手,“原來是祁總,你好。”
祁邵安沒有要握手的意思,“我覺得你應該為剛剛說的那些話,給林小姐道歉。”
何書妍將空蕩蕩的手垂回身側。
她冷笑:“祁總,您一直都這么喜歡插手別人的事情嗎?”
“我和周總是朋友,看你在這里欺負周總的太太,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理。”
祁邵安只是單純的見不得何書妍的這種行為。
所以沒忍住才站了出來。
他和周望津的也并非朋友,不過是用了個更穩妥的解圍方式。
而且,幫了林序秋也算是個和周望津成為朋友的好機會。
“和周總是朋友?”何書妍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林序秋,“我看著倒不像……您更像是序秋的朋友。”
“你走吧,我不需要你道歉。”
林序秋開口,想要結束這場本不該有的鬧劇。
祁邵安是好心來幫她。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何書妍在這里胡說八道。
萬一再有什么難聽的話傳出去。
事態只會發展的越來越麻煩。
何書妍又挑眉望著祁邵安,“是我誤會了,序秋也很維護祁總呢。”
祁邵安蹙眉:“你如果繼續這么胡說八道下去,我會讓律師追究你的責任。”
“我不打擾二位了。”何書妍見好就收,拎著包要走。
祁邵安卻伸出手攔住了她:“你不道歉么?”
“不用了,祁總。讓她走吧。”
林序秋起身,很有分寸的稍稍按了下祁邵安攔在何書妍身前的手臂。
祁邵安看出她的顧慮,點點頭后,閃身站在了一旁。
何書妍笑著走遠。
林序秋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那種厭惡感又上升了不知多少。
祁邵安:“林小姐,如果有什么不好聽的話傳出,你可以告訴我,我會解釋清楚的。”
“謝謝祁總,太麻煩您了。”
“表哥,你怎么在這兒?”沈雨剛從洗手間回來,手還濕著。
“碰巧過來了,沒想到你們也在。我還有朋友,不打擾你們了。”祁邵安從桌上還有自已的朋友便先坐了回去。
-
【你猜我吃飯遇到誰了?】
周望津的手機里彈出了宋一川的消息。
他還發過來了幾張照片。
拍攝角度是在高處,二樓位置。
照片中最先出現的人是何書妍和林序秋,兩人不知說了些什么。
后面祁邵安就出現了。
還攔下了要走的何書妍。
周望津滑動著屏幕,每翻閱一張照片,眉心就蹙緊幾分。
他問:【怎么回事?】
宋一川:【我在二樓,聽的不清楚,好像是何書妍說了什么不好聽的話吧,祁邵安替你老婆出了頭。】
周望津:【說了什么?】
宋一川:【我不說了么聽不清楚啊。她們之間還能說什么,隱隱約約聽到了你的名字,估計是……勸你們離婚?】
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火上澆油。
周望津:【你怎么不上去幫忙?】
宋一川這人心里有個所謂的年少白月光。
這些年倒是踏踏實實等著人家離婚。
周望津勉強能相信他的人品。
再說,林序秋也看不上他。
他不去幫忙不說,反而還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想到這里,就有一股火氣沖到胸口。
宋一川:【我正要去呢,祁邵安先一步到了,我還湊什么熱鬧。】
周望津:【廢物。】
宋一川:
【……】
【早知道我就不發給你了。】
周望津不理會他了。
重新翻看照片。
并沒有在里面找到沈雨的身影。
林序秋不是說和沈雨一起吃飯呢?
怎么沒有沈雨,反倒是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了個祁邵安?
這個何書妍也是麻煩精。
周望津給常頌發了個消息:【幫我跟何書妍他爸約個時間,我想和他吃頓飯。】
交代完這件事,他才給林序秋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
“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
林序秋在洗手間里接聽了周望津打來的電話。
現在是國內下午六點多,英國那邊英國是早上十點多。
“在哪兒呢?”電話里傳來他的聲音。
“餐廳啊,怎么了?”
“和誰一起吃的飯?”
“沈雨。”
林序秋沒有主動說何書妍的事情。
周望津現在人在國外,這一周都不會回來。
何書妍也沒干別的,就是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
林序秋不能去捆綁著周望津幫她出氣。
那樣只會激化矛盾。
上次在李家,不就是周望津當眾下了何書妍的面子,她才會一直記恨著自已么。
而且,何書妍剛剛那些話雖然不好聽,可林序秋心底最深處是卑劣的認同的。
周望津沉默了一會兒,忽然問:“林序秋,你想我嗎?”
林序秋沒明白他的意思,誠然回答:“你不是昨天剛走嗎?”
“那就是不想。”
“不是……”
周望津不依不饒:“那到底想不想?”
勢必要從她口中要出個答案。
林序秋指尖碾著衣角,吞吞吐吐:“……想。”
“知道了。”
周望津扔下這三個字就掛了電話。
林序秋郁悶,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突然問自已想不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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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灣景的臥室,林序秋在這里住了一段時間了。
竟然有些不太習慣一個人住了。
自從昨晚和周望津打了一通電話后,他就一直沒再聯系她。
林序秋今天午休的時候,看著兩人的聊天框,突然想進他朋友圈看看,還不小心拍了拍他。
本想撤回的,可又想到他一直沒什么動靜。
就沒撤回。
兩人的聊天框里,到現在最新的消息,還是那一條“林序秋拍了拍周望津”。
她看了眼時間,有些困了。
便將手機放在枕邊,關了燈后開始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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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多,萬籟俱寂。
別墅區暖色路燈照亮道路兩旁,孤零零的身影投射到地上,又被拉長。
周望津形單影只,出現在了別墅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