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鶴眉眼微抬:“如果她有這種需求,為什么不告訴我?”
“讓女人主動告訴你?”傅梟臣輕笑道:“女人沒我們男人這么不要臉。”
秦宇鶴:“我覺得夫妻之間,這種事情是可以說的。”
傅梟臣:“反正我沒讓我老婆主動說過這種事。”
秦宇鶴的商業合作伙伴很多,但身邊能說上話的朋友沒幾個,能聊這種私密話題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傅梟臣是為數不多的一個。
現成的過來人坐在這里,秦宇鶴問說:“你平時和你老婆親的多嗎?”
傅梟臣:“多,一見面就親,有事親,沒事也親,只要在一起,嘴基本沒分開過。”
秦宇鶴眉頭微皺:“親這么多干什么?”
傅梟臣眼尾微挑,朝他斜睨過去:“兄弟,你該不會是個性冷淡吧?”
秦宇鶴:“這方面不是。”
傅梟臣:“頻率是多少?”
秦宇鶴:“你先說。”
傅梟臣:“每天,最少,一天四次。”
他說完之后,秦宇鶴想了想自已的頻率,結婚一個多月,三次半。
這一對比,好像他身體有問題一樣。
傅梟臣:“該你說了。”
秦宇鶴:“我不告訴你。”
傅梟臣的母語是無語。
他拿起果盤里的一個橙子,朝著秦宇鶴砸過去,動作利落帶風。
秦宇鶴抬手接住橙子:“我必須嚴肅的警告你,故意傷人是違法犯罪行為。”
傅梟臣翹著唇角懶洋洋地笑:“你該不會在床上也這么一本正經吧?”
秦宇鶴:“不會。”
傅梟臣:“不會就好,女人喜歡男人在床上壞,這樣更帶勁。”
秦宇鶴記在心上了。
心想,他可能還是不夠壞。
談話間,傅梟臣的手機響了,是老婆顧傾城打過來的。
傅梟臣那種慵慵懶懶又不可一世的調子,收斂很多,聲音放得溫柔,又卷著一絲風流浪蕩的味道。
“寶寶,想我了嗎?”
對面女人的聲音像浸了溫水,輕柔細膩,溫軟清甜。
“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
傅梟臣:“別問我什么時候回去,直接說想我。”
顧傾城:“老公,我想你。”
傅梟臣:“寶寶,老公愛你。”
顧傾城:“老公,你在哪里?”
傅梟臣拿起手機,對著包廂掃了一圈,錄了一個視頻,發給顧傾城。
“在會所,包廂里沒有女人。”
顧傾城:“老公,我不是在查崗哦。”
傅梟臣:“是我在主動向你報備。”
對面傳來女人輕輕柔柔的嬌笑聲,沉溺在幸福中的模樣。
“老公,你忙吧,我等你回來。”
傅梟臣:“嗯,我很快回去。”
顧傾城:“老公,拜~”
傅梟臣:“寶寶,拜~”
秦宇鶴聽的雞皮疙瘩掉一地。
傅梟臣:“怎樣,聽到我和我老婆怎么相處了嗎?”
秦宇鶴:“聽到了。”
傅梟臣:“你有什么感想?”
秦宇鶴:“太膩歪。”
傅梟臣:“我不跟我老婆膩歪跟誰膩歪,好不容易才追到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時時刻刻給她當牛做馬。”
秦宇鶴:“事業呢?”
傅梟臣:“沒老婆重要。”
秦宇鶴:“你瘋了。”
傅梟臣:“沒瘋,我非常清醒,在我的世界里,沒有任何人和任何事,比她更重要。”
“人給她,錢給她,愛給她,時間給她,她需要我的時候,即使脫層皮,爬,我也要爬到她身邊。”
秦宇鶴的心狠狠一震,像被什么東西重重撞了一下。
他想起了《呼嘯山莊》里的男主角,希斯克利夫。
那個對女主角凱瑟琳,有著暴烈的愛意的男人。
秦宇鶴:“沒有顧傾城的世界,對傅梟臣來說是人間地獄,是嗎?”
傅梟臣毫不猶豫地說:“是。”
秦宇鶴:“有沒有人說過你戀愛腦?”
傅梟臣:“我驕傲。”
手機里傳來消息提示音,是顧傾城發的消息。
傅梟臣語氣充滿炫耀地說:“看到沒,我老婆一分鐘不見我,就想我想的受不了。”
他看了一眼秦宇鶴的手機:“咱們聊這么長時間了,你老婆怎么一條消息都不給你發。”
秦宇鶴:“她睡了。”
傅梟臣笑道:“晚上七點就睡了,她睡的挺早啊。”
秦宇鶴:“……嗯。”
傅梟臣站起身,拍了拍秦宇鶴的肩膀:“別硬撐了,兄弟,你老婆不理你,我看得出來,你很難過。”
他理了理衣服,往外走:“不像我,我老婆永遠都理我。”
秦宇鶴拿起果盤里的另一個橙子,朝著傅梟臣砸過去。
傅梟臣揚手接住:“好久不見,表弟你對我還是這么禮貌和尊敬。”
………
宋馨雅做完全身按摩,回到紫禁華庭。
她從車里下來,看到宋亭野坐在別墅門口,單手托著臉,白白凈凈的臉龐皺著,紅紅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好像很苦惱的樣子。
“坐這干嘛,”宋馨雅朝他走過去:“需不需要我在前面給你擺個碗,看看有沒有好心人給你扔硬幣。”
宋亭野:“我又不是叫花子,擺什么碗。”
宋馨雅:“所以你為什么坐在別墅門口?”
宋亭野:“我這不是為了等你嗎。”
宋馨雅:“說吧,你闖了什么禍。”
宋亭野翻了個白眼:“你還是不是我親姐,你能不能念我點好。”
宋馨雅:“能,請問一下我可愛帥氣的弟弟,你有什么好事想和我說?”
宋亭野打量著她,問說:“你這兩天怎么不罵我了?”
宋馨雅翹唇笑著:“你這是上桿子找罵來了,是嗎?”
宋亭野:“你一回家就回臥室,也不理我,我不開心。”
宋馨雅:“姐寶男。”
“你別毀我一米八八男人的名聲,我不是姐寶男,”宋亭野:“我是姐的寶。”
宋馨雅揉狗子一樣,揉了揉他的頭。
她往屋里走,宋亭野跟著她往屋里走。
宋馨雅:“我這兩天有事,所以沒顧上去看你,你別多想。”
別看宋亭野大大咧咧的,其實內心有時候非常敏感。
宋亭野:“那你不是因為我不開心的,對嗎?”
宋馨雅:“對。”
宋亭野:“那你是因為姐夫不開心的嗎?”
宋馨雅沉默了一瞬。
宋亭野:“姐,別看姐夫有錢,別看我吃他的,喝他的,住他的,但如果他欺負你,我一定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宋馨雅:“好一個農夫與蛇,忘恩負義。”
宋亭野:“姐,姐夫怎么惹你不開心了?”
宋馨雅:“你別操心我的事了,我和你姐夫之間沒什么,即使有,我也會自已解決。”
陪在宋亭野身邊,把他白天做的卷子全部批改完,幫他糾正所有錯題,又幫他輔導了兩個小時的功課,宋馨雅回到臥室。
洗漱完從浴室走出來,宋馨雅換上那件酒紅色的情趣睡裙。
細細的肩帶掛在纖薄白潤的肩膀上,深V開到胸部,豐盈飽滿之間形成一道深深的溝壑。
宋馨雅走到梳妝臺前,打開盛放珠寶首飾的盒子。
拿出上次婆婆江瑤雪送她的,價值2000萬的,鴿血紅焰,紅寶石項鏈。
把項鏈戴在脖子上,宋馨雅望著鏡子,調整那顆晶瑩剔透的紅寶石的位置,把它放在雪白的溝壑里。
她對著胸口拍了一張照片,發給秦宇鶴。
配文:[媽媽上次送我的項鏈,今天第一次戴,好看嗎?]
秦宇鶴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正躺在床上。
圖片映入眼簾的那一刻,他身體猛的一僵。
秦宇鶴切換聊天窗口,給傅梟臣發了一條消息:[女人給男人發哪個部位的照片,就是想讓男人親她哪個部位,這樣理解沒錯吧?]
傅梟臣:[沒錯,非常正確。]
秦宇鶴看著把紅寶石夾在里面的雪白的溝壑,陷入沉思,她這是想要他吃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