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對于一個女孩來說,這個世界上先天就存在著偏見。
而她想要成功的第一條就是不斷的去爭去搶!
當機會被不公正的偏向于其他人的時候,唐棠會用各種正當的手段去爭去搶。
資源和蛋糕只有那么大,搶到的才是贏家。
公司里的項目只有那么多,拿到手的才是贏家。
唐棠就是這樣又拼又搶的,不放過每一個機會,才在前世不到30歲就成為了世界排名靠前的大企業的高級牛馬。
以她的出身學歷來說……不到三十歲年薪七十萬……已經是非常優厚的了,甚至如果沒有空降的那個傻x領導,她有可能成功競選項目組長。
到時候年薪加上獎金和項目分成,她也能夠成為年薪百萬的高級牛馬了。
不過想到自已這輩子的生活……還撈到個小可愛系統,唐棠也是心滿意足了。
話題轉回來,唐棠對著大王儲禮貌微笑,優雅的輕輕點了點頭,“王儲冕下。”
“塞德里克,這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嗎?”
要知道塞德里克的身份并不普通,再加上沙特這種背景文化……
塞德里克公開帶著唐棠出現,顯然二人關系并不簡單。
塞德里克輕輕看了唐棠一眼,然后道,“是呢。”
唐棠道,“我因為飛機迫降才來到沙特,剛與塞德里克認識不久。”
“認識不久嗎?”大王儲哪里不知道這倆人是在糊弄自已。
剛認識不久就能把人帶來?本是笑話。
只不過大王儲的競爭對手是二王儲,雖然布萊克家族支持二王儲,但是塞德里克卻并不經常參與布萊克家族的事務。
因此大王儲也并沒有過多糾纏。
他只是最后又將目光從唐棠身上掃過,才意味不明的留下了一句話。
“剛認識就能在此地見到這位小姐……想必二人一定十分投緣。”
“王儲冕下,”剛剛見過的內務官過來打斷與人對話,提醒大王儲道,“要開始了。”
“再會。”
大王儲對著唐棠二人點點頭,直接轉身離開了。
看著大王儲離開的背影,塞德里克笑著問唐棠,“親愛的尼克萊塔,你對大王儲的印象如何?”
唐棠淡淡道,“傲慢的家伙。”
確實如此。
大王儲其實應該知道的,唐棠能出現在這里,就代表她的身份并不普通。
但即使如此,剛才的對話中,大王儲也并沒有問過唐棠任何的名諱或者身份。
很顯然,在他的觀念里,天然的不需要將女性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她道,“果然是你嘴里的那個守舊派。”
塞德里克遺憾道,“事實就是如此,整個沙特就是這樣,無論是貴族階級還是普通人……男性總是如此傲慢。”
唐棠掃了他一眼,“你不是?”
塞德里克故作驚訝道,“親愛的尼克萊塔,我都愿意做你的一堆情人之一了,我還到哪里去找那所謂的該死的傲慢呢?”
他笑里面帶著點黑色幽默,“一個傲慢的男人可不會容許自已被戴綠帽子。”
唐棠呵呵,“拜托,你又不是我的丈夫,一個情人哪里來的綠帽子可以戴。”
塞德里克目光中流露出幾分感嘆,“親愛的,有沒有人夸獎過你很會說話?”
唐棠道,“定叫你好評如潮。”
……
而另一面,那個記者卻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他根本不害怕塞德里克找人對自已動手。
雖然漂亮國每一任的總統都腦子帶點毛病,這個國家在國際上的評價也并不好。
但是因為歷史原因,漂亮國確實擁有無比深厚的財富支撐和國際實力。
目前漂亮國在國際上仍舊有著所謂的“霸主之國”的地位。
當然,已經隱隱盤旋于天邊的東方巨龍……說不準只是懶得睜眼呢?
當然,因為漂亮國瘋狂的搞新聞營銷抹黑東方,所以在許多歐洲民眾的心理,漂亮國的地位還是很高的。
這個記者同樣如此。
他認為自已來自于漂亮國,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國家敢得罪漂亮國!漂亮國可是有著能夠插手別國內政……甚至暗暗挑動支持戰爭的能力。
雖然這和所謂的國際條約完全相悖。
同樣他認為自已來自于史密斯家族,布萊克家族也不會允許塞德里克為了一個女人而隨隨便便得罪史密斯家族。
因此他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現場,甚至訂了高端酒店,準備去好好享受一番。
然而此刻,辰時已經停在了他的必經之路上。
要說發達國家,確實是地廣人稀,而沙特的富人區更是如此。
在路上的人簡直少得可憐。
樸素的綁架方法只需要最簡單的工具。
那個記者還在大搖大擺的哼著歌,甚至偶爾再怒罵幾句唐棠和塞德里克。
然而下一秒,他就聽到突然出現的快步的腳步聲。
他下意識回頭,就看到一個長相妖異的東方青年正站在身后,然后勾著嘴角,猛的舉起手中握著的大棍子。
“你是什么人——!!!”
“砰!”
辰時下手可不輕,一棍子下去,那個記者話都沒說完,直接翻著白眼兒就一頭撞倒在地。
“嘖嘖,”辰時彎腰,然后嫌棄的抓著這個記者的衣服后領,強行把人拖了起來。
隨后就那么一手拎著棍子,一手托著人,慢悠悠的晃蕩著走了。
地上有滴滴嗒嗒的血跡,辰時并不在意,因為他下一秒就拽著人拐進了樹林里。
然后左拐右拐左穿右穿,直接把人綁進了唐棠在沙特剛買的那座莊園。
很顯然莊園不可能缺少地下室,辰時愉快的哼著歌,然后把那個記者掛在了地下室的絞刑架上。
系統提醒唐棠,
【辰時已經把那個記者抓回去,并且掛在你地下室里了。】
大王儲的演講已經過半,唐棠在腦海中驚訝回道,“效率還挺高。”
【當然,20積分物超所值。】
【宿主還剩下40分鐘的使用時間,需要辰時繼續做什么?】
唐棠問道,“這個記者有做過什么壞事嗎?”
系統直接道,
【富家子弟,喪盡天良。】
唐棠直接干脆道,“辰時可以動手了。”
另一面辰時得到了吩咐。
他妖異的臉上嗤笑一聲,隨后輕輕彎下腰,促進被吊在絞刑架上的記者,然后用沾著血的木棍拍了拍他的臉道,“喂,就是你惹我的主人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