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才周淮連“范德比爾特”都知道,那其他的就更不用唐棠說了。
周淮則笑了一聲,然后道,“當然。”
他看向艾德蒙,語氣仍舊很有禮貌,是非常地道的英式英語,“不過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
“多謝范德比爾特先生送糖糖過來,我想……現在應該是我和糖糖的時間了吧?”
哈。
艾德蒙翻了個白眼,心想果然。
這也不是個什么好東西。
他看著周淮,皮笑肉不笑道,“OK…… Yeah,畢竟尼克萊塔今天確實很累了,她忙了一天。”
艾德蒙語氣著重道,“我們開了一整天的會議,希望你照顧好她。”
周淮臉上原本雖然禮貌但是實際上距離感十足的笑容此刻倒是多了幾分溫和。
“當然”,他向艾德蒙點了點頭,“這點范德比爾特先生無需擔心。”
艾德蒙哼笑一聲,看向唐棠道,“姐姐,你又要當著我的面和其他男人離開了,對我是不是有點殘忍啊?”
真是有夠討厭的,偏偏這群男人一個接著一個的來美區(qū)找她……
真想明天就下驅除令,要求這些情敵與狗都不能進入美區(qū)。
三個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是人中翹楚,更不用說還有一只吸睛的大金毛了。
二男一女的搭配更是讓人遐想連篇,一旁送艾德蒙和唐棠過來的豪車同樣并不低調。
好在艾德蒙背光,又低側著臉,才沒被人認出來。
這時艾德蒙看著唐棠,倒也沒有很過分,只是張開手臂道,“姐姐,怎么說也要有一個告別擁抱吧?”
他似笑非笑,“不可以不公平噢。”
小氣鬼,唐棠剛才下車去擁抱周淮的樣子顯然被他從剛才就記到現在。
唐棠好笑,看著艾德蒙張開手臂等著的樣子無奈,然后從周淮身邊走過去,直接被艾德蒙抱進懷里。
無論是周淮的擁抱還是艾德蒙的擁抱,都親密非常,占有意味十足。無論怎么看都看不出純潔的友誼,只能看出深刻的愛情來。
因此剛才目睹唐棠和周淮擁抱的路人和吃瓜群眾,不禁有幾分困惑。
怎么回事……那個女孩兒到底和誰是情侶?怎么抱了一個,現在又抱另外一個啊?
這條路本身就很熱鬧,即使夜色下來,仍舊有散步、或者去聚會的年輕人路過。
在唐棠不知道地方,有不少好奇的人在小聲談論。
“快看那邊,有大帥哥大美女,哇噻還有大金毛。”
“那帥哥我就算看不清臉都覺得好帥,那么基礎的大衣穿著都顯得比例那么好……”
“黑頭發(fā)?感覺光看氣質都覺得是華國人,不知道為什么。”
“對面那個大帥哥也很帥啊,金發(fā)哎,這路燈一點也沒眼力,我都看不到大帥哥的臉了。”
“臉不臉的不說,但說這氛圍感無敵了。”
“好想魂穿中間那個小姐姐QAQ,左擁右抱……我靠真的抱上了???”
“OMG,那個黑發(fā)帥哥親那個小姐姐了啊!雖然是親額頭但是這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朋友吧??”
是啊,誰家普通朋友緊緊擁抱之后又親吻額頭啊?那么小心翼翼的動作……簡直愛的不行了好嗎?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猜測,可能周淮是唐棠男友,而艾德蒙大概是唐棠弟弟之類的關系時……
眾人就又看唐棠剛走到艾德蒙身前,就又被他直接伸手拽進懷里,同樣是充滿了占有欲的擁抱。
“??!?”
“不是……?”
“啊??不是弟弟嗎?”
“我靠,又抱了?所以到底是才是男朋友?”
“我滴媽啊,那個牽狗的大帥哥就那么看著嗎?我不行了……”
“等等……親了?”
沒錯,艾德蒙自然也不是吃虧的性子,他緊緊擁抱著唐棠,然后低聲道,“姐姐,不能厚此薄彼,對不對?”
“你要干嘛?”
唐棠抬頭看他,就看到艾德蒙歪了歪頭,隨后幼稚的指了指自已的臉頰,壞笑著看她道,“要你親我。”
“當著他的面,不親嘴巴,只親這里,不過分吧?”
也沒有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但唐棠還是安撫了一下鬧騰的小狗,很輕的在艾德蒙臉頰上落下一吻。
在唐棠親他的時候,艾德蒙眼神帶笑,但再抬頭,他看向周淮的眼神便平靜無波,甚至還帶了幾分涼意。
周淮眼神同樣平靜的看向艾德蒙,只有再落在唐棠身上時,才帶著幾分暖意。
而不遠處的人都看呆了。
“這是什么……?美區(qū)版燃冬?”
“我不行了,這是真的左擁右抱啊。”
“姐妹好會端水。”
“求問怎么才能談到兩個大帥哥?”
“我不行了,那個金發(fā)帥哥好像笑了,然后低頭說了什么才離開。”
“我才注意到金發(fā)帥哥坐的是勞斯萊斯……哈哈,天殺的,有錢人。”
“那個小姐姐回到黑發(fā)帥哥身邊了。”
“他們親手了……沒招了,這就是談了兩個男朋友吧?是吧是吧??”
“包的啊,那個小姐姐主動親了那個金發(fā)大帥哥,一看就不是貼面吻啊,那個金發(fā)大帥哥自已指著臉讓親的。”
“而后面這個小姐姐又和黑發(fā)大帥哥手牽手……”
“吾輩楷模啊。”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請問呢?人家談兩個男朋友也就算了,兩個男朋友面對面,竟然都沒打架。”
“求教程……”
……
唐棠把艾德蒙送上車,看著車安全離開之后,才回頭看周淮。
Lucky還在搖著尾巴蹭唐棠,周淮卻突然抬手,隨后側臉悶聲咳了幾聲。
不重,但是周淮手擋著嘴巴,悶悶的側頭,眉眼低下來,有幾分病弱的模樣,瞬間脆弱起來。
唐棠頓時皺眉,立刻走到周淮面前,然后道,“不是說已經好了嗎?”
周淮點點頭,因為幾聲悶咳而聲音微啞,看著唐棠微微一笑,“放心,已經好了,只不過是剛好沒多久,剛才風有點涼,所以刺激了一下。”
唐棠頓時看著周淮道,“知道自已病剛好,你還站在這里等?”
“因為我想第一時間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