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該不會蔣燃和王飛晏之間有什么……咳咳咳吧。不然為什么王家突然變了對幼子的態(tài)度,還直接把小兒子從商業(yè)奇才變成個泡酒吧的二世祖了?
當時聽到這個流言,蔣燃被惡心的翻了個白眼,王飛晏則在蔣燃家里捶著桌子哈哈大笑。
不過很快王飛晏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后面真有蠢貨信了這流言,在塞漂亮小女孩無果之后,腦子抽到試圖往蔣燃和王飛晏身邊塞小男孩……
還是后面王飛晏直接掛臉,又皮笑肉不笑的把人處理了,才震得其他人都收起了小心思。
想到這,王飛晏懶散的扯了扯唇角,也有些百無聊賴的把煙摁滅在煙灰缸里。
他接煙也不是想抽,純粹就是杰肯遞煙過來,王飛晏拒絕了,杰肯估計也不會抽了。
他看著是個老煙槍,今天怎么說杰肯做事也周全,沒必要,反正在外面風一吹煙也就散了。
但是好巧不巧的,王飛晏看著不遠處的人影,突然緩緩站直了。
“王少?”
杰肯有點摸不著頭腦,循著王飛晏的目光看過去,就見不遠處的街頭,似乎有一對模糊的身影。
一高一低,牽著手,似乎是對情侶。
杰肯剛想問問怎么了,就看到王飛晏淡下來的一張臉。他瞬間咂摸了下嘴巴,抽了口煙,很有眼力勁兒的閉嘴了。
“你先回去吧”,王飛晏淡淡道,“何哥,今天麻煩你了。”
杰肯 · 何哪里擔得起王二少這句“哥”,人家是給他面子但他可不敢認,杰肯只連連擺手道,“哎,王少,這折煞我了。”
他也不再多說,王飛晏讓他走,他就干脆把煙灰缸又拿回車里,只道,“那王少,我就先走了,有事聯(lián)系。”
杰肯開車走了,從后視鏡他能看到王飛晏安靜的站在原地,目光直直的看著那對模糊的身影。
他不禁暗暗感嘆,王磊嘴里說著,王飛晏平時性格很好,但是這冷下臉來可真夠嚇人的!
要是京圈的其他人在這,就會告訴杰肯。王飛晏這不言不語、淡下臉來的樣子,幾乎和他大哥一模一樣。
要么說是兄弟呢,別看王飛晏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實際上骨子里都是一樣的。
杰肯開車,一臉的迷茫。
所以,王少到底是怎么了?
……
怎么了?
因為王飛晏看清了那兩道身影。
不算近,但王飛晏就是可以肯定,他絕對沒有看錯。
男的他認不出來,但矮一些的那道身影,王飛晏卻百分之百可以肯定……那是唐棠。
還牽著手呢。
王飛晏幾乎都要氣笑了。
又是從哪里跑出來的野男人,見縫插針的出來膈應人。
他咬了下后槽牙,盯著那對身影,慢條斯理的從外套口袋里拿出一盒糖來,倒出一顆后塞進嘴里。
薄荷味的。
糖糖不喜歡煙味。
雖然他沒有抽,但是接吻也要嘴巴香香的不是嗎?
這可是情人的必備修養(yǎng)。
此刻的王飛晏思路清晰的可怕,直覺此刻唐棠身邊的那個男人他絕對很不爽,于是王飛晏沒有等,直接邁開腿,往唐棠那邊去。
而唐棠這邊……
她身上還穿著晚宴時的禮服裙,好在裙子不算長,到膝蓋位置,不影響散步。
她身上披著一條羊毛披肩,外面還披著楓瀾給她拿的大衣,沒風度時候還好,不算冷。
腳上的高跟鞋此刻卻被楓瀾拎在手里,唐棠腳下踩著的是一雙平底的鞋。
她和楓瀾牽著手,楓瀾空著的那只手便拎著唐棠的高跟鞋,紅色的小羊皮鞋底在夜色中很是撩人與曖昧。
“去我那兒好不好。”
楓瀾在倫敦是有資產(chǎn)的……雖然他是和家里目前關(guān)系非常緊張,但是也還到不了割席的地步。
唐棠聞言倒是想起了什么,側(cè)頭看向楓瀾道,“你為什么回倫敦了?”
要知道,楓瀾的祖父祖母現(xiàn)在可就在英國呢……雖然不是在倫敦,但也不遠了。
她哼笑一聲,“你不怕再被一棍子敲暈了抓走?”
楓瀾聞言,臉上表情安靜,“祖母和我說,祖父前些天暈倒,被送往醫(yī)院了。”
唐棠微微皺眉,“你該不會是回來看望你祖父的吧?”
羊入虎口?
楓瀾聞言無奈一笑,“怎么會,我又不傻。”
起初他確實是很擔心……即使知道真相,楓瀾也無法否認,他從小到大都是在祖父祖母身邊長大的。
但是楓瀾沒有忘記他母親的話。
他的母親并不愛他,但在他離開荷蘭的時候,她終究還是冷冰冰的告誡了楓瀾。
“不要相信你祖父的任何話。”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楓瀾記住了。
因為他要活下去,不僅僅只為了自已,還是為了他的繆斯。
楓瀾牽著唐棠的手晃了晃,然后道,“我是回來拿我父親的一些遺物的。”
等東西拿完,楓瀾就決定變賣英區(qū)的房產(chǎn),不會再回到英區(qū)了。
結(jié)果沒想到,緣分是那么巧合,竟然與唐棠不期而遇。
但是很可惜的是,緣分不止楓瀾有。
他臉上帶笑的和唐棠說話,直到注意到緩緩走過來的王飛晏。
楓瀾臉上的笑容漸漸消散,他牽著唐棠的手微微緊了一些,隨后聲音低低的,帶著些說不清的意味道,“繆斯,前面那個人,也是你的熟人嗎?”
唐棠自然也看到了王飛晏……她臉上有幾分無奈,實在是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但是唐棠從來不是會內(nèi)耗的人,她被楓瀾牽著,也沒有松開手的打算,干脆的點點頭道,“對,當初飛機失事、被挾持的時候,我和他一起在沙特停留了幾天。”
“當時其他人來沙特,都見過他”,唐棠想起那時候的畫面,還是覺得哭笑不得,但還是道,“你那時候在英區(qū)沒來,所以也沒有和他見過面。”
楓瀾那時候本來也要去沙特的,但是唐棠被一大群男人搞得頭痛,又遇到了塞德里克,干脆就不準楓瀾去了。
而楓瀾的祖父那時候……正好住院,楓瀾也只能留在英區(qū)。
“但是在游輪上,我見過他”,楓瀾看清了王飛晏的臉,表情并不太友善道,“噢,是王家的那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