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會散場,大禮堂的燈光漸次熄滅,興奮的人群像潮水般涌出。502宿舍的四人也隨著人流慢慢往外走,臉上還帶著未褪盡的激動。
“臥槽!蘇婷學姐的演唱絕了!真是絕了!”陳浩激動得手舞足蹈,“那聲音!那氣場!……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是啊!最后那個微笑!搞的我魂都快沒了!”李強也一臉夸張的豬哥相。
王磊推了推眼鏡,難得地也附和了一句:“舞臺表現力很強,聲音很有特點。”
葉楓沒說話,只是安靜地走著,腦海里還回放著蘇婷在燈光下的身影和那獨特的歌聲,心口那點讓他有些陌生的悸動感似乎還未完全散去,讓他有點兒心煩意亂。
另一邊,柳依依和林薇也結伴走在回宿舍區域的路上。夜晚的校園路燈昏黃,拉長了她們兩個的身影。
林薇挽著柳依依的胳膊,臉上帶著笑容,語氣卻有點酸溜溜的味道:“依依,你說蘇婷學姐今晚這風頭出的……嘖嘖!臺下那些臭男生,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撇撇嘴說道:“不就是唱首歌嘛,打扮得那么風騷……嘖!”
柳依依笑了笑,沒接話。林薇今晚在節目里跟自已搶C位的行為讓她多少有點煩,心里正不痛快呢。
林薇見柳依依沒應和,自顧自地繼續往下說,并且語氣里的酸味更濃了:“你說她平時裝得跟不食人間煙火似的,對誰都愛搭不理,結果上臺穿得那么風騷,那裙子也太短了吧?紅唇抹得那么艷,給誰看呢?裝清高給誰看啊?私下指不定什么樣呢!”她越說越來勁,仿佛貶低蘇婷就能抬高自已似的,“我看啊,就是故意端著架子,故意吊著那些男生胃口,手段高明著呢!”
柳依依聽著林薇這明顯帶著嫉妒和惡意的揣測,心里有點不舒服,她不喜歡背后說別人壞話,但臉上還是維持著笑容,只是不著痕跡地把話題岔開:“哎呀,表演嘛,總要有點舞臺效果的。晚會挺成功的,咱們社那個節目反響也不錯呀。”她不想附和,也不想跟林薇爭論。
林薇見柳依依不接茬,有點悻悻然,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只是眼神里對蘇婷的嫉妒和看不慣,在昏黃的路燈下依然清晰可見。
校外的某個高檔公寓小區。張浩那輛扎眼的保時捷咆哮著沖進地下車庫,一個急剎停在了自已的車位上。
副駕上那個妝容精致的女生剛解開安全帶,就被張浩一把拽了出來,踉踉蹌蹌地被他半拖半抱地拉進了電梯。
“浩哥·……你慢點·……”女生嬌嗔著,心里卻有點奇怪。平時張浩雖然猴急,但也沒像今天這樣,晚會一結束就火急火燎地把她住外拉,眼神里還帶著一種她看不懂的、近乎野獸般的急切和……戾氣?張浩根本沒理會她,電梯門一開,他就粗暴地掏出鑰匙開門,拉著女生跌跌撞撞進了他那裝修奢華的公寓。
“砰!”大門被用力甩上。
張浩甚至沒開客廳的燈,黑暗中,他像頭壓抑許久的困獸,一把將女生按在冰冷的玄關柜上,帶著酒氣的吻粗暴地落下,手也急切而用力地在她身上游走摸索,拉扯著她的衣服。
女生被他的粗暴動作嚇了一跳,痛呼出聲:“浩哥!你弄疼我了!輕點……”
張浩對女友的輕呼卻充耳不聞,動作越發急躁。他此刻只想發泄!發泄晚會最后蘇婷給他帶來的那股強烈的欲望。
他幾乎是推搡著將女生帶進臥室,將她甩在柔軟的大床上。女生昂貴的衣物在粗暴的動作下顯得脆弱不堪。隨著他的動作,女生白皙的身體暴露在微弱的床頭燈光下。然而,張浩猩紅的眼睛里看到的,卻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是蘇婷!
是舞臺上那個穿著黑色吊帶裙、紅唇如火、眼神冷艷又帶著致命誘惑的蘇婷!是她微微勾起的唇角!是她隨著歌聲輕輕晃動的身影!是她那雙在燈光下仿佛會說話的琥珀色眼眸!是她裙擺下那雙踩著高跟鞋的、筆直修長的腿!
“媽的·····真帶勁····”張浩喘著粗氣低吼一聲,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沖動撲了上去。
身下的女生雖然吃痛,也感覺到了張浩的不對勁和近乎施虐般的粗暴,但她忍住了。她要的是張浩的錢,是買給她的名牌包包。她并不在乎張浩的為人,也并不在乎他是否還和其她女人有瓜葛,她只是需要他的錢,這點委屈算什么!只要能抓住張浩這個金主,她什么都能忍,什么都能配合。于是,她努力調整呼吸,扭動著身體,發出迎合的呻吟。
張浩在黑暗中瘋狂地發泄著最原始的獸欲。可他的腦海里,卻完全被另一個身影占據。蘇婷那冷艷性感的模樣,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子里,揮之不去。越是得不到,越是讓他心癢難耐,那股邪火就燒得越旺!
他一邊動作,一邊在心底咬牙切齒地盤算著:媽的,裝什么清高!不就是個女人?老子有的是錢!蘇婷是吧!計算機系女神是吧!學校的冰山校花是吧!老子遲早要把你這座冰山給融了!讓你知道老子的厲害!
一個骯臟而狂妄的想法,在他被欲望和占有欲燒得發昏的腦海里,逐漸成形。對蘇婷,他不再僅僅是垂涎舞臺上的驚鴻一瞥,而是生出了強烈的、想要征服和占有的邪念!這念頭像毒藤一樣纏繞住他的心,讓他此刻的發泄都帶上了一種扭曲的、針對另一個女人的報復快感。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進公寓,映照著床上糾纏的身影和男人眼中毫不掩飾的、令人作嘔的貪婪與邪念。
蘇婷此時并不知道有一個猥瑣的男人已經對她產生了邪惡的想法,不過,就算知道了,她也并不在乎。追她的人中也有很多所謂的富二代,但她并不會動心,也并不會被那些物質所迷惑,因為她并不缺這些東西,她的家世也并不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