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48看著那上上下下的黑化值,忍不住感嘆道:
【溫溫,你也太厲害了,幾句話就讓他下降了那么多黑化值?!?/p>
8848原本還以為他們這個世界的任務(wù)也要完不成了。
現(xiàn)在看來這個世界的任務(wù)似乎也沒那么難。
當(dāng)然這種念頭8848只敢在心里想想,根本不敢說出來。
根據(jù)之前那些世界的經(jīng)驗,8848總覺得自已要是把這話說出來,下一秒顧云霽的黑化值就會開始坐過山車了。
溫辭:【沒辦法,那些事情我已經(jīng)做過了?!?/p>
既然那些事情他已經(jīng)做過了,那就沒必要繼續(xù)去洗,只需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
以溫辭對這個家伙的了解,這個家伙不會真的因為他的背叛而恨他。
與其是在怨恨他的“背叛”,倒不如說是在怨恨他的“拋棄”。
他只需要給出一個理由,一個能夠讓顧云霽感受到自已在他這里有多重要的理由。
剩下的事情他不用做也不用說,顧云霽自已就會想通。
溫辭想著剛才下降的那些黑化值,心中已然有了一個計劃。
顧云霽帶著溫辭離開了實驗室,只是兩人剛離開實驗室,就看見外面站著幾個身形高大的哨兵。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穿著黑色軍裝,腰封上掛著兩把槍,眼尾的位置橫著一道傷疤,臉上沒什么表情,渾身籠罩著一股肅殺的氣息。
男人冷冷淡淡的一眼掃了過來。
目光在溫辭身上短暫停留后,又落在了顧云霽的身上。
看著這張和顧寂有5分相似的臉,男人忍不住瞇了瞇眸子。
長的還挺像,看來還真是他們那位陛下的孩子。
顧云霽看著眼前的男人,忽然一笑。
然而下一秒強(qiáng)大的精神力就撲面而來!
一只白虎從虛空中跳了出來,身形高大的白虎朝著他們一聲怒吼!
只見面前的空氣隨著那鋪天蓋地的精神力產(chǎn)生波動,極具攻擊性的強(qiáng)大精神力幾乎化為實質(zhì)。
顧云霽眼神微變,下意識將溫辭擋在身后,并且同時釋放出自已的精神力,還不忘將那條黑蛇從自已的精神領(lǐng)域里拎了出來。
兩個精神體見面的瞬間,立即扭打在一起!
顧云霽雖然是重生回來的,但他現(xiàn)在的身體畢竟沒有完全養(yǎng)好,并沒有恢復(fù)到S級哨兵的實力。
如果單拼精神力,現(xiàn)在的他根本不是同為S級哨兵的趙恒源的對手。
趙恒源看著眼前的少年,挑了挑眉尾,眼中流露出些許詫異。
來之前他就已經(jīng)看過網(wǎng)上的那些消息了,知道顧云霽成了一個廢物。
但他不覺得顧寂的兒子會是個廢物,原本只是想試探一下,沒想到這小子竟然能夠抵抗得住。
顧云霽眼眸一瞇,趁著趙恒源詫異愣神的那一會功夫,又把另外一條蜷在精神領(lǐng)域角落中的小白蛇給拎了出來。
小白蛇:“???”
他怎么突然出來了?難道是它的主人重新掌握身體了嗎?
趙恒源:“???”
等等?他看見了什么?這家伙怎么還有一只精神體?
白虎:“???”
不對!怎么會有兩條蛇?!
一時間在場的人,除了溫辭和顧云霽全都愣住了。
溫辭躲在顧云霽的身后看熱鬧,看見這一幕,抿了抿上揚(yáng)的唇角,眼中卻透出了一點(diǎn)笑意。
原本和黑蛇纏斗在一起的白虎,因為白蛇的突然出現(xiàn)愣住了。
而黑蛇也是找準(zhǔn)機(jī)會,體型瞬間變大不少,用尾巴將白虎緊緊纏住高高舉起,朝著白蛇砸了過去!
白蛇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眼前究竟是什么情況。
但看著朝著自已砸過來的那頭白虎,他本能地將身形變大,緊接著用尾巴接住了那頭白虎。
白虎清醒過來的同時也十分惱怒,哪里能忍受自已被這兩條蛇當(dāng)成一個玩具一樣拋來拋去?
他張嘴就要去咬白蛇的蛇尾,試圖以此逼迫他放開自已,找到重新掌握主動權(quán)的機(jī)會。
白蛇也不蠢,在他快要咬住自已尾巴時,一尾巴朝著黑蛇甩了過去!
白虎:“???”
兩條蛇畢竟是同根同源同一個人的精神體,只是對是一眼就察覺到了對方的意圖,并且立刻接受了這樣惡劣的念頭。
只是可憐了那白虎,明明單打獨(dú)斗這兩個精神體都不是他的對手。
可偏偏他被這兩個精神體玩弄在尾巴之間。
拋來甩去,暈頭轉(zhuǎn)向。
一時間他連自家主人在哪都給忘了,更不要說是攻擊這兩個精神體。
趙恒源氣懵了,反應(yīng)過來后他氣笑般的開口:
“顧云霽,你小子,好本事?!?/p>
趙恒源咬著牙將自已的精神力收了回來,沒有好氣的開口:
“你爸讓我來接你回去吃飯。”
顧云霽微微一笑,也將自已的精神力收了回來。
兩條蛇都變回了巴掌大小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
直到趴在他的肩上,白蛇仍然處于一種很懵的狀態(tài)。
剛才他完全就是在憑借著本能行為,可現(xiàn)在失去了那種因為本能產(chǎn)生的行為,他還是不知道自已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
而黑蛇就比他自在多了,雖然是趴在他的肩上,卻不忘用自已的尾巴圈去逗弄站在溫辭肩上的垂耳兔。
白蛇反應(yīng)過來也不甘示弱,主動將自已的尾巴送到了垂耳兔面前。
垂耳兔眼睛亮亮的看著黑蛇和白蛇,伸出小爪子摸了摸他們的尾巴,有些期待的看著他們。
溫辭輕咳一聲,揉了揉垂耳兔的腦袋。
精神體本身就是主人的一部分,也最能反映主人的情緒和欲望。
剛才看著這兩條蛇配合默契的樣子,溫辭莫名想起了之前的修仙世界。
也想起了這家伙在修仙世界,是怎么仗著他的身體承受能力強(qiáng)欺負(fù)人的。
還有那些混亂而瘋狂的特殊時期……
溫辭根本不敢繼續(xù)想下去。
而他的精神體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波動。
此刻看著這兩條蛇,也是產(chǎn)生了想要被他們用尾巴拋來拋去的沖動。
小垂耳兔覺得那樣玩耍大概會很刺激,也會很有趣。
不過溫辭按住了他的腦袋,也硬生生將這點(diǎn)沖動給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