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面對眾人望向“村子里唯一的一個大學生,必須要振興村子”一般的眾望視線,把反方向的答案回答得相當理直氣壯:“沒有把握。
一個國家如果真的想要開戰,無論是否有一個可以開戰的原因,他們都會千方百計的找出“恰當的”理由進行開戰。
這是誰都控制不了的事。”
在眾人震驚、且驚悚、甚至還有些不敢置信與譴責的目光下,夏黎身子微微前傾,雙手握住桌子上有些溫熱的搪瓷杯子摩挲了幾下。
對眾人勾起唇角,用十分冷酷的聲音陳述道:“但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只要腦子正常的人,兩個壞消息放在自已眼前,肯定會選擇不那么壞的一個。
消耗軍費卻解決不了我和問題受一肚子氣,與不消耗軍費,同樣解決不了我和問題受一肚子氣。
我覺得,他們會選擇后者。”
在場眾人:……?????這么猖狂還缺德的話你都能說出來,你是真不怕那些外國人打你啊!!
這一下午,夏黎在這間小小的會議室里,給包括賈寶玉、黨懷民,還有幾個科研人員在內的一屋子人,開了一個小型的發布會。
其中不要臉的言論,著重顛覆了外交部門以及報社記者們的三觀。
等夏黎把這些人打發走的時候,記者甚至覺得,自已即將發出去的稿件嚴重違背了新聞學學生的基本素養。
昧著良心干缺德的事兒,真的有點不是人。
而幾名科研人員卻覺得如獲至寶。
他們興致沖沖地把寫著夏黎在會議上跟他們說的、有關一些導彈方面的預想以及猜測的本子,快步往研究人員暫時住的宿舍方向沖。
要不是怕夏黎這邊還有事找他們,恨不得現在就沖回自已的原單位,立馬將腦子里的想法立項。
夏同志這一堂別開生面的課,可能對提高導彈的殺傷力沒有什么新想法。
但對提高導彈的防御力,可太有想法了!
夏黎同志不愧是公認的破壞力最強的科研人員,那害人……不,防御的思路,都是他們以前沒想過的。
等這些人全部走后。
夏黎視線落在屋子里僅剩的一名人民日報的記者臉上。
語氣輕飄飄地道:“既然他們都已經走了,那咱們就繼續吧。”
感覺這一下午,自已狠狠地被夏黎用知識“荼毒”——知識沒記下來多少,腦子里全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餿主意的記者:“……”
“……好的。”
這天下午,在世界格局紛亂,幾乎所有國家都在針對華夏的時候,華夏這邊突然發生了兩件震驚世界的大事。
雷空的弟子、夏黎的小師弟:黨懷民,在華夏國家電視臺接受了記者的采訪,并發表了一個十分富有文學性且專業性,卻異常猖狂的理論。
話題中著重強調,只要擁有一個完善的雷達探測系統,任何國家本身并不需要懼怕洲際導彈。
論文中詳細指出:對于以慣性為主導的洲際導彈,以米毛的洲際導彈民兵III、SS-18等核心是純機械、電子式的慣性導航平臺為例。
它在發射后是完全封閉、自主、不接收任何外部指令的。
沒有外部信號接口,自然無從干擾或控制。
它們沒有GPS,也沒有用于中段修正的開放數據鏈,想要中途改變他們的彈道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但只要防御得當,就有機會通過反導系統將其擊落。
對于使用“地形匹配”作為主要中段導航的巡航導彈。
“地形匹配”是一個單向的、只讀的過程:導彈將雷達高度計測量的地形剖面與預存數字地圖對比,防御方無法向其“寫入”新地圖。
只要在其飛行路線上,人為制造一個與預存地圖中另一個目標區域高度吻合的地形剖面,就能誘導它認為自已已經到達目標區而提前進入末端攻擊模式或墜毀。
這一點雖難達到,卻也不是沒有操作的空間。
對于無線電指令制導的導彈,理論與實踐中完全可能實現“轉向”。
只要掌握了指令的無線電頻率、編碼格式和協議,擁有功率足夠強大、位置合適的干擾、欺騙發射機,便能夠在極短時間內完成信號截獲、解碼、模仿和發射。
雖在實戰中要求極高,但理論上可以用更強的欺騙信號“覆蓋”原指令,引導導彈飛向別處。
然而,綜上所述的一切導彈類型,只要能探測到對方即將發射,在導彈發射前就篡改其目標參數,完全可以達到其在本國發射點炸裂的目標。
這一理論出來,全世界都炸了。
“黨懷民”這份號稱即將要發表到國際科技期刊的論文,分析了目前世界上所有的導彈類型以及破解方法不說,最后幾乎是明晃晃地說,華夏目前有可以探測的雷達,只要你們敢往外扔,我們就敢讓你們在發射之前篡改數據,直接讓導彈炸在你們本國的領土上。
這分明就是明晃晃的威脅。
一個師門,一個國家,威脅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