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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外,她親自率領大軍東征西討,戰無不勝。她用兵如神,每一場戰役都精心策劃,讓敵人聞風喪膽。
那些曾經對金月皇朝虎視眈眈的勢力,在她的強大攻勢下,一一被擊退。
她的統治,讓金月皇朝煥發出了新的生機與活力,國力蒸蒸日上,百姓安居樂業。
她的威名,傳遍了整個金月皇朝,更是讓整個東荒域都為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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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不良人告訴姬天云的,也是對的,現在的金月皇朝的繁華景象只是表面現象。
金月皇朝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存在多年,豈是蕭傾璃短短五年或者七年時間能夠完全消滅的?
她滅掉的只不過是各大勢力推出來的替罪羊罷了。
畢竟金月皇朝的底蘊深厚,這些勢力還是要給蕭傾璃一些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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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蕭傾璃輕聲道:
“冰姨,你去看一下,究竟是何人在皇城爭斗,如此大膽。
難道不知道我金月皇朝有規矩,天人境以上的強者不得隨意在金月皇城出手嗎?”
“是,陛下。”
候在一旁的女子,身著一襲白衣,面容清冷絕美,她恭敬地回應道,隨后飛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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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何如此之強?”
張懸強撐著顫抖的身軀,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人,為何會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他的氣勢竟然比自已這個天人境中期的強者還要強上幾分。
典韋冷冷地看著他,說道:“我是什么人,你們還不配知道。”
“狂妄!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張懸被憤怒徹底沖昏了頭腦,他也不管此人的實力究竟有多強了。
怒喝一聲后,他一揮手,幾名手下立刻如餓狼般沖向典韋。
典韋絲毫不懼,他手中的長戟一揮,一道凌厲無比的勁氣瞬間射出,如同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
那幾名手下甚至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就直接被這道勁氣劈成了兩半,鮮血四濺,場面極其血腥恐怖。
張懸心中大駭,但他身為張家長老,此時怎能退縮?
于是,他咬了咬牙,身形如電,瞬間來到典韋面前,用盡全身力氣,一掌拍出。
掌風呼嘯,威力驚人,仿佛能將一座山峰拍碎。
典韋冷哼一聲,手中長戟一挑,直接迎上了張懸的手掌。
“砰”的一聲巨響,如同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張懸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自已的手臂瞬間麻木,仿佛失去了知覺,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典韋豈會放過這個機會?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瞬間來到張懸身前,手中長戟再次刺出。
這一次,速度快到了極致,讓人根本無法看清。
張懸驚恐地想要躲避,但已經來不及了。長戟直接刺穿了他的胸膛
張懸雙眼圓睜,滿是不甘地倒在血泊之中,生命已然消逝在典韋那鋒利的長戟之下。
……
周圍一片死寂,眾人皆被典韋強大的實力所震懾。
張強被嚇得已昏死過去,他的隨從們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癱倒在地,渾身瑟瑟發抖。
……
典韋面無表情地輕撣了一下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轉身欲返回悅來客棧。
……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呼嘯聲,一群身著黑色戰甲的士兵迅速籠罩了整個街道。
為首的將軍身材高大威猛,面容冷峻如霜,手中緊握長槍,胯下騎著一匹威風凜凜的戰馬。
他掃視一圈后,最終將視線鎖定在典韋身上,眉頭緊皺,厲聲問道:
“你是何人?竟敢在金月皇城當街行兇殺人,難道不知這是嚴重違反金月皇朝律法的行為嗎?”
典韋停下腳步,緩緩抬起頭看向此人,不屑的說道:
“律法?哼,那些膽敢冒犯我家公子之人,就該受到懲罰,不論此地是何處。”
將軍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手中長槍猛地一抖,槍尖寒芒閃爍,直指典韋,怒喝道:
“好大的口氣!不管你背后有什么人撐腰,今日你都必須跟我走一趟,接受金月皇朝的審判。”
典韋眼中寒芒閃爍,仿佛兩把利刃:
“就憑你們這些人,也想帶走我?簡直是癡人說夢!”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際。
一道白色身影從天而降,正是女帝蕭傾璃身邊的冰姨。
她氣質清冷如蘭,眼神凌厲似劍,一出現便讓緊張的氣氛瞬間凝滯。
冰姨秀眉微蹙,目光在典韋身上停留片刻,立刻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強大而又危險的氣息,心中不禁微微一震。
隨后她又將目光投向金月皇朝的將軍和他身后的士兵們,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與責備。
“都給我住手!”冰姨的聲音不大,但卻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威嚴。
將軍和士兵們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盡管心中充滿了不甘,但卻無人敢違抗冰姨的命令。
“見過葉統領!”
冰姨名叫葉冰,不僅是女帝的貼身侍衛,更是禁軍統領,掌握著皇城禁衛軍的指揮權。
實力已達半步陸地神仙之境,年僅三十五歲便有如此成就,讓無數人敬畏。
……
葉冰看向典韋,冷冷地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在金月皇城如此肆無忌憚地大開殺戒?”
典韋面無表情,聲音低沉而堅定地回道:
“他們自尋死路,張家之人無端挑釁我家主人,這便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無論出于何種原因,在金月皇城殺人便是違反了律法。你必須跟我去見女帝陛下,由陛下親自裁決此事。”
冰姨的語氣堅決,不容置疑。
天人境以上的高手,需要女帝親自審問。
……
姬天云從悅來客棧中緩緩踱步而出,走到葉冰面前。
沉穩地說道:“葉統領是吧。此事并非我們有意挑起爭端。
張家之人在客棧中囂張跋扈,蠻橫無理地強行索要我們的房間,甚至還妄圖動手傷人。
我們只是出于自衛,事情才會發展到現在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