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探靈器的異象之后,原本對陸銘霄慘狀視若無睹的江鈺,
拿起桌上的探靈器就追了上去。
此時的陸銘霄雖然看著傷勢很重,但意識還是清醒的,
見江鈺神色焦急地追了上來,心里一暖,嘴里嘟囔著,
“看吧......她還是心疼我的......”
殊不知江鈺只是追上去確認一下探靈器探到的是不是他而已。
而事實也證明了,
探靈器離陸銘霄越近,反應越激烈,
黑氣的源頭就在他身上。
按理說以江鈺對黑氣的敏感度,方才開會的時候陸銘霄離她那么近,
她不應該注意不到他身上的異樣,
除非是那黑氣藏到了陸銘霄身上的某個地方。
一想到黑氣的魔化作用,江鈺坐不住了,
連忙和跟著救護車一起去了醫院。
而此時正在打印機旁邊整理文件的詹司為,
在看到江鈺神色匆匆地樣子之后,
瞬間黑了臉。
恰好一個實習生走過來,看清他的長相后愣了一下,
隨后有些羞澀地搭話道:
“這臺打印機我可以用嗎?”
詹司為眼睛依然盯在江鈺的背影上,冷冷地答道:
“你把它炸了我都沒意見。”
“......”
陸銘霄的傷看著嚴重,但實際上都是皮外傷,
江鈺也沒打算真打死他,
經過檢查之后就住進了病房。
江鈺見陸銘霄進了病房之后,剛想跟進去,
就被唐義顯攔在了門外。
看著唐義顯寸步不讓的樣子,江鈺不解地問道:
“我進去看看,你攔著我干嘛?”
唐義顯討好地笑了笑,懇求道:
“你等他緩緩,你再打行不?”
江鈺:“......”
江鈺無語地瞪了唐義顯一眼,說道:
“放心吧,我不打他。我先進去,你在外面守著別讓其他人進來。”
唐義顯一聽,更不能讓了,
“你自已聽聽你說的,你這不還是要打他嗎?”
江鈺:“......”
最后在江鈺的武力威脅下,
唐義顯才不得不讓步,并在病房外當看守。
此時的陸銘霄已經藥物的作用下陷入了深度睡眠,
江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拿著探靈器把他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
最后發現在陸銘霄的耳朵處,
探靈器的反應最強烈。
江鈺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往陸銘霄的耳朵眼里一看才發現,
里面竟然被黑氣灌滿了!
怪不得呢,
陸銘霄平時雖然抓馬又矯情,有點少爺脾氣,
還時不時地發神經,
但還不至于離譜到拿公司的項目做人情。
原來是這么玩意兒搞的鬼!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
居然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對陸銘霄出手!
除了帝都,陸銘霄在M市圈子里的人她都認識,
她沒覺得誰像有這么大本事的啊?
不過往簡單了想,
誰在這件事中獲益,誰就最有可能是兇手。
前幾天江夢舒來找過陸銘霄,
難道是她?
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還是得把陸銘霄拉起來問問。
江鈺指尖電光閃爍,
剛要探向陸銘霄的耳朵,又立馬停了下來。
她忽然想到,
陸銘霄平時腦子就不咋好使,萬一她一不小心沒控制好,
電流傷了他的大腦,那可就麻煩了!
云霄集團那些客戶登味兒十足,陸銘霄要是倒下了,
她就得親自去應付他們,
江鈺想想就倒胃口。
正當她發愁的時候,
腦子里突然想起了林家老宅里大祭司頭上的大風扇,
江鈺忽然來了靈感。
她在洗手間里找到了一個電吹風,接上電源之后,
她用尾端對準陸銘霄的耳朵,按下了開關,
呼呼呼——
電吹風背面巨大的吸力瞬間將藏在耳朵里的黑氣吸了出來!
然而江鈺還沒來得及高興,
在電吹風拿走之后,原本被吸出來的黑氣又鉆了回去。
“哎呀我艸!”
江鈺又把吹風機湊了過去,黑氣再一次被吸了出來。
不過這一次她沒給黑氣回去的機會,
直接用電光將其消滅殆盡!
空氣中只剩下淡淡的焦臭味兒。
為了保險起見,
江鈺又拿探靈器在陸銘霄身上檢查了一遍,
確定沒有殘留之后才放心。
看著陸銘霄在睡夢中也皺著眉頭,江鈺忽然感覺有些愧疚。
要是自已多檢查一下,陸銘霄也不至于白挨這一份打。
懷著這份愧疚的心情,
江鈺輕輕地在陸銘霄的臉上抽了一個嘴巴!
陸銘霄悠悠轉醒,
他第一眼看見江鈺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咧嘴一笑,說道:
“是你在醫院守了我一整夜嗎?”
“你剛進醫院還不到兩個小時。”
“......”
即使知道自已自作多情之后,陸銘霄還自我安慰道,
“就算只有兩個小時,也是你守在我身邊......”
江鈺心里暗道,
要不是還有事問你,我早走了。
但她表面上還是關切地問道:
“感覺怎么樣?你還記得發生了什么事嗎?”
陸銘霄聞言,蹙著眉頭說道:
“我好像在開會,然后就被你打了......”
陸銘霄也許是想起了江鈺打他時的情景,
看著江鈺的眼睛瑟縮了一下。
江鈺冷冷地說道:“你還記得我為什么打你嗎?”
“因為我的一個決策,好像是關于S市的新項目......”
陸銘霄的眉頭越皺越緊,似乎是對幾個小時前的記憶有些模糊了,
正當江鈺懷疑自已是不是下手太重,把陸銘霄打傻了的時候,
陸銘霄忽然神情一震,說道:
“因為我要把S市的新項目送給江潤遠......
不對啊,我怎么會把項目給他呢?
不應該啊......
那么重要的項目我怎么會送出去呢?”
陸銘霄的記憶又開始恍惚了,
“我好像還說,那項目本來就是意外之喜,
沒有也不影響......
怎么會不影響呢,那個項目的利潤都夠我們再開拓一個新市場了,
我在放什么屁......”
江鈺沒有打擾他,冷冷地看著他左右腦互搏了一會兒,
才淡淡地問道:
”你還記得那天江夢舒來公司都跟你說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