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長房和尋常地府鬼差不同,
他生前曾經學過仙法,即使現在只有魂體,
也能以殘存的法力引爆魂火,
和敵人同歸于盡。
誰知他剛合上雙目,運轉真氣,
就聽見一陣震耳欲聾的雷聲在四周響起!
費長房連忙睜開雙眼,
只見無數道雷光如銀蛇狂舞,
轉眼間就將他們周圍的喪尸盡數劈成焦炭!
消滅喪尸后,雷光并未消散,
反而暴漲三倍,向著他們的身后呼嘯而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費長房整個人都懵了!
一開始他還以為是身后的文昌帝君覺醒了神力,
可當轉頭一看,
文昌帝君也是一臉懵逼,
那神色看起來比他還驚恐!
緊接著,費長房又向雷光移動的方向看去——
一個身著紅裙的妙齡女子出現在眼前。
她赤足踏空而來,裙裾翻飛如焰,
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壓讓費長房雙腿發軟,
要不是文昌帝君扶著他,
他當場就得跪到地上!
面對著將無數喪尸盡數焚為灰燼的雷光,
那紅裙女子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懼怕,
反而浮起一股令人膽寒的恨意!
下一秒,
無數道雷光齊齊撞了過去,
她整個人都被刺目的白光吞沒,
就連她腳下站著那塊赤紅的土地都映成了白色!
如此浩大的聲勢,如此強力的攻擊,
在費長房認識的人里,
沒有幾個能全身而退的。
誰承想在雷光散盡之后,
那身著紅裙的女子除了頭發有些凌亂,衣服有些焦黑的破損之外,
就好像沒事人兒一樣站在原地。
完了!這回真要栽在這里了!
這樣的實力,就算是文昌帝君的神力覺醒,
也沒有百分百的勝算!
費長房心頭一跳,
當機立斷,拉著文昌帝君的手腕,
轉身就向著反方向跑去!
誰知他們剛跑兩步,
就感覺一陣炙熱的氣浪從身后襲來,灼得皮膚刺痛,
連魂體都仿佛要被融化一般!
費長房狂奔的腳步忽然一滯,
雙腿如墜千鈞,
正當他以為在劫難逃之時
身后忽然傳來一聲女人的冷笑:
“破軍星君,好久不見!”
聽到熟悉的名字,費長房只覺心頭一熱,
當即抬起頭來,只見正前方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江鈺!
看到救星出現,
費長房緊繃了幾天的神經驟然一松,眼前一黑,
整個人向前栽去——
可就在額頭即將觸地的剎那,
一只寬厚的手掌穩穩抓住了他的后頸。
費長房撐著最后一絲力氣,剛想說些什么,
一股疾馳而來的煞氣罡風猝不及防地刮到身邊,
把他剛要出口的話堵在喉嚨里。
費長房轉頭一看,
來人竟是七殺星君——厲言!
此時她神情緊張地對著文昌帝君上下其手,
一邊摸還一邊問道:
“傷到哪里了?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頭疼不疼?”
文昌帝君表現得極其乖巧配合,
嘴里還不住地安慰道:
“我沒事,就是擦破點皮!
還好有費長房同志一直帶著我跑,他很厲害,要不是有他在,
我可能早就被怪物吃了。”
厲言的眼神里浮現出一絲心疼,轉頭又對著費長房說道:
“大恩不言謝,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費長房剛想擺手說“不用客氣”,
忽然注意到那穿著紅裙的女子正緩緩抬起右手,無數因高溫而變得赤紅的石塊從地下鉆了出來,
懸浮于半空!
費長房連忙改口道:
“別說這些了,你們現在把那紅裙女子解決了,就是幫我最大的忙了!”
聽到這話,
七殺星君——厲言這才轉頭看向那紅裙女子。
那紅裙女子眼中的恨意更甚,
咬牙切齒地說道:
“兩個都來了,正好,今天我們就一起清算!”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
白泰然和劉俊也在半空中現出真身,
費長房見了心里一驚,
劉俊怎么也在?
還有另一個穿著行政夾克的人——那不是下凡歷劫的太白金星嗎?
他們是怎么聚到一起的?
費長房一雙眼睛不住地在太白金星和劉俊之間來回掃視,
還沒等費長房將心中的疑問說出口,
江鈺就把他往太白金星身邊一推,托孤一般地說道:
“跟著他,他能保護你,有什么不懂的也讓他給你解釋!”
另一邊厲言則依依不舍地把文昌帝君也推到太白金星身側,
輕聲說道:
“你先在這等我一會兒,我收拾完那個東西就回來!”
臨時被委以重任的太白金星——白泰然急忙說道:
“你們之前不還說不想在旱魃面前出現,害怕‘露頭就秒’嗎?”
厲言不知從哪里掏出一根金槍和一柄法劍,
她將金槍扔給江鈺,法劍留給自已,
面容冷峻如刀鋒淬火,沉聲說道:
“她的手下敢把我的人欺負成這樣,別說是旱魃,就算是玉帝來了也得扒一層皮下來!”
江鈺的眼中亦是寒光迸射,
看樣子是要和旱魃不死不休!
費長房一邊被二人英勇無畏的氣勢所震撼,一邊卻敏銳察覺到她們手中的武器,
怎么越看越眼熟,
費長房歪著腦袋盯著看,一時還沒想起來,
就聽身后的劉俊忽然開口說道:
“眼熟吧?那金槍和法劍都是韋彥的。”
費長房腦中電光石火,
沒錯!
這兩樣武器他確實在韋彥的手里見過!
可是怎么會落到厲言手里呢?
費長房還來不及細想,
就見江鈺和厲言已經和旱魃交上手了!
旱魃先發制人,
那些懸在半空的赤紅石塊如流星般裹挾著焚天烈焰,
呼嘯著砸向二人!
江鈺左手一抬,
一道銀白色光幕在她身前瞬間展開,
光幕上繁星點點,流轉不息,
將那些燒紅的石塊盡數擋下!
與此同時,
費長房手上的雙刃光劍也跟著光芒大盛,
將他的手都照成了紅色。
費長房下意識攥緊劍柄,心里忽然有了一個猜想——
他手里莫名出現的這柄光劍,
不會也和江鈺有關吧?
現在顯然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江鈺和厲言正和旱魃打得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