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鈺眼神冰冷,淡淡地說道:
“估計玉帝本人來了都不敢這么吹!他要是天道的話,就不用給三清當(dāng)孫子了!”
厲言也嗤笑一聲,說道:
“怪不得玉帝寧可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把你留下呢!你是真能舔啊!”
金童臉色驟沉,眼中殺意畢露,
“你們還以為我還只是玉帝跟前那個跑腿傳令的小卒嗎?
呵!我現(xiàn)在不一樣了!”
說到這里,金童袖袍猛然一震,
身上的混沌之氣陡然爆發(fā),
像是章魚的爪子一樣猙獰地向四周蔓延,
金童的神態(tài)愈發(fā)癲狂,
“你們這些所謂的天庭正神,
在玉帝裝模作樣的對我恭恭敬敬,背地里根本就拿我當(dāng)笑話看!
尤其是你們這幫從三惡道飛升上來的莽夫!
我不就是不擅武力嗎?
但我的悟性比你們都強!
你們一個個看我那個眼神,好像我不配和你們同在天庭一樣?
但是我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混沌之氣讓我的仙軀重生,筋骨重塑,
我再也不是那個弱不禁風(fēng)的文官,
而今的我,即使你們兩個武神聯(lián)手,
也得跪在我腳下!”
江鈺的性格比厲言要正直、沉穩(wěn)一些,但是聽見金童狂妄發(fā)言,
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吹牛逼你能死啊?”
厲言原本也要懟兩句來著,但是聽到江鈺的話后,
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兩人的嘲諷雙倍疊加,直接讓金童破了防,
咬牙切齒地說道:
“既然你們一心求死,那我便成全你們!
今日,這彌羅天宮,
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話音落下,
金童周身混沌之氣驟然爆發(fā),化作無數(shù)黑色利刃,
朝著江鈺與厲言爆射而去!
而江鈺和厲早有防備,
江鈺縱身躍起,
瞬間凝成的雷霆陌刀橫掃而出,
刺目的雷光眨眼間便擊碎所有黑色利刃!
隨后帶著破竹之勢,直刺金童心口!
厲言緊隨其后,
劍鋒劃出一道道血色弧光,
血影重重,封死金童所有退路!
金童怒吼一聲,
混沌之氣在身前凝聚成厚重護盾,
可那護盾卻在江鈺與厲言的合力攻擊下瞬間碎裂,
金童驟然瞪大了眼睛,
顯然沒想到自已引以為傲的“進階”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他倉促躲閃,
肩頭還是被刀光劍影擦過,
黑色鮮血噴涌而出,
劇痛讓他面目扭曲。
此時厲言整個人都沐浴在血色煞氣之中,
看著金童狼狽的模樣,
忍不住出言嘲諷道:
“你不會真以為只靠著區(qū)區(qū)混沌之氣,就能彌補你和我們之間的天塹之別吧?
你們之所以能日日在凌霄殿上鼓樂笙歌,醉生夢死,
都是我們用武力給你們換來的太平!
要不然光是西方世界那幫佛陀,
都能把你們按在腳下當(dāng)泡兒踩?”
金童聞言,只是愣了一下,臉上毫無悔過之意,
反而更加狂傲地說道:
“現(xiàn)在有了我們這些被混沌之氣加強的神仙,
玉帝再也不需要你們這些三惡道上來的,
莽撞不聽話的武夫了!”
見金童冥頑不靈,
江鈺和厲言下手更加不手軟,不過數(shù)十回合,
金童便節(jié)節(jié)敗退,身上傷痕累累,
混沌之氣消耗巨大,
已然落了絕對的下風(fēng)。
江鈺手中的雷霆陌刀一震,
炙熱的雷光便將大殿中的混沌之氣灼燒一空!
金童看著空無一物的雙手,仿佛接受不了這個現(xiàn)實,茫然道:
“不可能!我有混沌之力加持,怎么會輸給你們兩個沒有仙軀的廢人?”
厲言無情地戳破了真相:
“你不是高估了自已,你是高估了玉帝。”
金童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那你們就讓我看看看看,玉帝有沒有高估你們!”
江鈺和厲言頓覺有詐,
立馬警惕了起來,
接著,
只見金童雙手結(jié)印,口中念起詭異的咒語,
黑色混沌之氣從大殿地面噴涌而出,
凝聚成兩道虛幻的門戶。
兩道身影從門戶中緩緩走出,
那兩人周身被混沌之氣包裹,
眼神空洞,
儼然是被徹底控制的傀儡神仙。
想來他們倆也是到人間歷劫,
然后被抓到太虛幻鏡里,折磨得神魂崩潰之后,
被灌注混沌之氣,送到這里的。
江鈺與厲言定睛一看,臉色驟然一變。
因為這兩個人她們都不陌生,
正是四瀆水帝中的黃河靈源弘濟王和長江廣源順濟王,
天庭管理水脈的天神眾多,
這倆絕對是脾氣最差的兩個!
江鈺和厲言剛看清來人是誰,
對面的黃河靈源弘濟王和長江廣源順濟王手中頓時凝成兩個黑色的水球,
向著兩人疾射而來!
江鈺連忙拉著厲言跳開,
水球擦著厲言的肩膀砸到了地上,
金色的地磚轟然爆開!
那兩名水神一擊不中,
被黑灰色混沌之氣盤踞的雙目中,頓時透出赤紅暴戾之色,
下一秒,
大殿內(nèi)瞬間水汽翻涌,如沸湯傾盆,
轉(zhuǎn)眼間一條黑色的水龍便在半空中凝結(jié)而成,
虎視眈眈地盯著江鈺和厲言!
江鈺眼睛緊盯著眼前這兩個即使沒了自我意識,
依然看起來是兩個暴脾氣的水神,
對著厲言問道:
“你說,他們兩個有沒有治愈的可能?”
“有什么區(qū)別嗎?”厲言不解道,
江鈺耐心地解釋道:
“我尋思他倆要是還有治愈的可能,我們下手就輕一點,
畢竟他們倆也是受害者,
但如果要是沒有治愈的可能……那我們也就沒什么顧忌的了。”
厲言沉吟片刻,才開口說道:
“我覺得不管有沒有可能,我們于情于理都應(yīng)該營救一下,
畢竟同事一場。
最重要的是,
這倆人的寶物都特別多,
如果咱們把他們救了,
你說他們倆得拿出多少謝禮來答謝咱們?”
江鈺:“......”
江鈺及時打斷了厲言的妄想,將話題又拉回了戰(zhàn)場:
“行了,謝禮都是后話了,
我們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
他們倆屬于高攻低仿的神仙,只要我們中一個頂住那條水龍,
一個近身攻擊,
就能把他們倆雙雙拿下。
你的水性怎么樣?
你要是水性不好,就由我來頂住水龍,
你去繞后偷襲。”
厲言瞥了她一眼,無語地說道:
“我從血海出來的,你說我水性怎么樣?”
江鈺:“......”
江鈺和厲言兩人討論的正歡,
殊不知她們兩人遲遲沒有動手,
落在金童手里反而成了怯戰(zhàn)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