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你這個……這個花心大蘿卜!有了布爾瑪,有了那個藍發笨蛋,還有那個冷冰冰的人偶……唔!”
她的話被堵了回去。
蘇晨低頭,不容分說地吻住了她喋喋不休、吐出尖刻詞匯的嘴唇。
“嗯……!”金發蘭琪渾身一僵,拳頭下意識地捶打蘇晨的肩膀,起初力道不小,但很快就在這個熟悉又強勢的親吻中軟化下來。
蘇晨的吻并不溫柔,帶著點懲罰和宣告主權的意味,撬開她的牙關,掠奪著她的氣息。
蘭琪的抵抗越來越弱,最終變成了一種半推半就的嗚咽,緊握的拳頭也松開了,改為無力地抓著他的衣襟。
良久,蘇晨才松開她。
金發蘭琪氣喘吁吁,金色的發絲有些凌亂,嘴唇微腫,眼中水光瀲滟,怒意未消,卻又多了幾分迷離和羞惱,臉頰更是紅得透徹。
“你……你又來這招!”她聲音都有些發顫,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
“這招對你最有效。”蘇晨低笑,手指撫過她發燙的臉頰,拭去一點可疑的水痕,“而且,我喜歡看你這個樣子。”
“變態!受虐狂嗎?喜歡看我生氣?!”金發蘭琪嘴硬,但身體卻誠實地沒有推開他此刻略顯親昵的觸碰。
“喜歡你真實的樣子。”蘇晨糾正道,目光深邃,“生氣也好,開心也罷,直來直去,從不偽裝。這就是你,獨一無二的蘭琪。”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帶著蠱惑,“尤其是……被我‘鎮壓’后,這副又氣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你……!”金發蘭琪氣結,卻發現自己居然找不到更有力的詞來反駁,心臟還不爭氣地狂跳了幾下。
她猛地推開蘇晨,跳開兩步,惡狠狠地指著他:“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說完,像是怕自己再被“鎮壓”,也怕自己臉上不受控制的熱度被看得更清楚,她轉身“噔噔噔”地跑上了樓,留下一串暴躁的腳步聲。
蘇晨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知道,她所謂的“要你好看”,大概率又會變成下次見面時更激烈的“對抗”與更迅速的“淪陷”。
這種充滿張力的互動,讓他樂在其中。
他心情頗好地轉身,目光掃過客廳。
布爾瑪大概又在實驗室里搗鼓新東西,小舞在廚房安靜地準備下午茶點。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落地窗邊的休閑椅上。
18號——拉姿麗,正靜靜地坐在那里。
她換下了那身未來感服飾,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長裙,赤著腳,懷里抱著一個柔軟的抱枕。
金色的短發在陽光下近乎透明,冰藍色的眼眸望著窗外院子里追逐蝴蝶的孩子,眼神不再是最初那種無機質的空洞,而是沉淀下一種靜謐的、帶著淡淡疑惑的觀察。
蘇晨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將她連同抱枕一起攬入懷中。
18號身體微微一頓,隨即放松下來,順勢靠進他懷里。
這個動作她已經逐漸熟悉,甚至……開始依賴。
她沒有說話,只是將抱枕抱得更緊了些,目光依舊落在窗外。
蘇晨也沒有說話,只是享受著這份寧靜的陪伴。
他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類似清潔能源和陽光混合的獨特氣息,感受著她身體并不柔軟、卻充滿驚人韌性和完美線條的觸感。
他低下頭,輕輕吻了吻她的發頂,然后是額頭,鼻尖,最后印上她微涼的唇瓣。
18號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起初,她依舊有些被動和生澀,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蘇晨耐心而溫柔的引導下,她開始嘗試著回應。
她的吻技談不上好,甚至有些笨拙,卻格外認真,仿佛在學習和解析“親吻”這一行為背后所承載的情感密碼。
這個吻不同于與布爾瑪的熱烈,也不同于與蘭琪的激烈或溫柔,它更像是一種安靜的探索與交付。
良久,唇分。
18號緩緩睜開眼,冰藍色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倒映著蘇晨的臉,以及一絲清晰可辨的、名為“溫柔”的情緒。
那層堅固的冰殼,早已融化,如今泛起的漣漪,是帶著溫度的波瀾。
蘇晨撫摸著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她光滑的皮膚。
“在想什么?”他問。
18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組織語言,或者是在確認自己感受到的、這些日益清晰的陌生情緒。
“他們……”她看向窗外嬉鬧的孩子,“很開心。”
“你呢?”蘇晨追問,目光鎖定她的眼睛。
18號與他對視,冰藍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困惑,但很快被一種更確定的柔和取代。
“……好像,也有點。”
她不太確定這種胸口微暖、想要靠近身邊這個人的感覺是否就是“開心”,但她知道,這與執行命令、完成任務后的“程序性確認”完全不同。
“這就夠了。”蘇晨笑了,將她更緊地摟在懷里,下巴擱在她發頂。“慢慢來,拉姿麗。你會感受到更多。”
18號在他懷中安靜地待著,像一只終于收起利爪、找到安心角落的貓。
她甚至無意識地,用臉頰輕輕蹭了蹭蘇晨的胸膛,一個極其細微、卻充滿依賴感的動作。
這個動作讓她自己都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那抹溫柔更加明顯。
她似乎開始懂得,親密不僅僅是身體的接觸,更是一種情感的靠近與慰藉。
蘇晨感受著她細微的變化,心中一片柔軟。
從冰冷的殺戮機器,到開始感知情緒、學習依賴的“人”,這個過程漫長而奇妙,而他能參與其中,見證并引導,本身就是一種無上的滿足。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將相擁的兩人鍍上一層溫暖的金邊。
遠處隱約傳來金發蘭琪在樓上故意弄出的、表示不滿的跺腳聲,廚房飄來小舞烤制餅干的甜香,實驗室的方向似乎有布爾瑪興奮的叫喊……
這就是他的生活,吵鬧的,溫馨的,充滿煙火氣與不可思議的。
而他懷中的小貓,正一點點褪去機械的冰冷,學會感受這份獨特的溫暖。
蘇晨滿足地閉上眼,覺得這樣下去,似乎真的能直到永遠。
又過去了一段時間
正在后院陪孩子們堆積木的蘇晨猛地抬頭,眼神瞬間銳利如刀。
這股氣息……遠超他之前感知過的任何存在,甚至帶著一種凌駕于規則之上的威壓。
“破壞神,比魯斯……”他低聲吐出這個名字,眉頭微蹙。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不過,劇情發展到現在,這種情況的話,后續的天使應該也要出現了。
天使芭朵斯。
一個喜歡捉弄破壞神的天使,如果讓對方墮落的話,一定很有趣。
不過需要考慮實力的差距。
還有就是再過一段時間,全王也要冒出來。
希望悟空能罩得住,把這件事情給解決的好。
他沒有立刻現身,而是收斂氣息,如同一個普通的旁觀者,靜靜感知著遠方那場決定地球命運的戰斗。
他能聽到孫悟空興奮的咆哮,感受到超級賽亞神那獨特的、帶著神性光輝的氣焰沖天而起,也能清晰捕捉到比魯斯那始終游刃有余、甚至帶著點貓戲老鼠般的慵懶與強大。
戰斗的過程遠比原著中更激烈。
在蘇晨無形壓力下成長起來的孫悟空,其超級賽亞神的狀態更加穩定,力量也更加強悍,拳腳之間真正帶上了撼動規則的韻味。
但破壞神畢竟是破壞神。
比魯斯從最初的些許驚訝,到漸漸認真,最后甚至動用了幾分真正的力量。
孫悟空傾盡所有,甚至一度在絕境中再次爆發,氣息沖破超級賽亞神的界限,染上了一絲更狂暴的金色——那是他自身潛力在絕境下的迸發,隱約觸摸到了超藍的門檻!
可惜,依舊不夠。
“砰!”
驚天動地的巨響后,是令人心悸的寂靜。
孫悟空渾身傷痕地躺在大地上,超級賽亞神的氣焰徹底熄滅,眼中滿是不甘與震撼。
他敗了,敗得徹徹底底。
懸浮于半空的比魯斯,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手腕,孫悟空最后的爆發確實讓他稍微認真了一下,紫色的貓臉上帶著一絲欣賞,但更多的是一種無聊被打斷后的煩躁和某種……心血來潮的毀滅欲。
“有意思的賽亞人,能讓我稍微活動一下筋骨。”比魯斯的聲音帶著神祇特有的空靈與漠然,“不過,游戲到此為止了。這顆星球……看了就讓人有點不爽,干脆毀掉算了。”
他緩緩抬起手指,指尖凝聚起一點深邃到極致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紫色能量球。
那并非氣功波,而是蘊含著“破壞”規則本身的力量,僅僅是其存在,就讓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崩解。
地球上的所有生靈,此刻都感受到了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冰冷恐懼。
Z戰士們絕望地吶喊,布爾瑪等人所在的別墅區也籠罩在末日般的陰影下。
藍發蘭琪緊緊抱住孩子,臉色蒼白。
金發蘭琪怒視天空,卻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
這兩個蘭琪終究是被他給分開了,但是可以合體。
就是喜歡互相吃醋。
但本質上兩個關系還是相當好。
不遠處,18號將孩子護在身后,冰藍的眼眸死死盯著那點紫芒,身體本能地進入最高戒備狀態。
小舞跪倒在地,嘴唇顫抖著默念蘇晨的名字。
布爾瑪則咬著牙,看向蘇晨常待的方向,眼中是最后的希冀。
“唉……”一聲輕嘆,仿佛穿過遙遠的距離,清晰地響在每個人耳邊,也打斷了比魯斯指尖的能量凝聚。
蘇晨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比魯斯與地球之間。
他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身上沒有任何強大的氣焰爆發,就那么平靜地懸浮著,仰頭看著高大的破壞神。
“破壞神比魯斯大人,”蘇晨的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天地間所有的嘈雜與恐懼,“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這顆星球?”
比魯斯瞇起了眼睛,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類。
沒有神的氣息,沒有賽亞人的狂暴,甚至感覺不到多么強大的能量波動……就像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地球人。
但,就是這樣一個“普通人”,卻讓他指尖的破壞能量微微滯澀了一下。
“你的面子?”比魯斯嗤笑一聲,仿佛聽到了宇宙中最可笑的笑話,“區區人類,也配在我面前談‘面子’?正好,連你一起毀滅了。”
他屈指一彈,那點紫色的破壞能量并未擴大,反而凝練到極致,化作一道細若發絲、卻仿佛能切割時空的紫線,悄無聲息地射向蘇晨!
這一擊,遠比對付孫悟空時更加隨意,卻也更加致命,蘊含著純粹的“抹除”概念。
蘇晨沒有躲閃,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御姿態。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道紫線襲來。
在紫線觸及他身前寸許之地時,異變陡生!
沒有爆炸,沒有沖擊。
那道足以輕易毀滅星辰、抹殺神明的破壞能量,在接觸到蘇晨周身某種無形“領域”的瞬間,竟然如同水滴落入熾熱的烙鐵,發出“嗤”的一聲輕響,隨即……湮滅了。
不是被抵消,不是被防御,而是如同遇到了更高維度的存在,其存在的“概念”本身被否定了、抹除了。
“什么?!”比魯斯紫色的瞳孔第一次驟然收縮!
臉上的慵懶與不屑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震驚取代!
他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破壞能量,是宇宙法則賦予他的權柄,是“存在”的對立面!怎么可能被一個凡人如此輕易地化解?
不,不是化解,是……無效?!
界王星上,老界王神和杰比特差點把眼珠子瞪出來,北界王更是嚇得癱軟在地,抱著他的巴布魯斯瑟瑟發抖。
地球上的Z戰士們也懵了,他們能感覺到那股毀滅能量的可怕,但更無法理解蘇晨是如何做到的。
蘇晨自己倒是沒有多大的意外,他在擊敗之前強者就發現自己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