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胭動作很快,確定收養蘇旻之后,她就讓人通報了族里,改了族譜,把蘇旻記在了蘇明華的名下。
做了這些之后,蘇胭還特意通報了宮里,并且把秋夫人在府里產子,安成喻跟孫雯雯胡鬧的事情也提了一下。
原本,太后娘娘給了孫雯雯一個名分,這個孩子的存在就十分尷尬。
瀾帝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后,滿臉冷笑。
“安定侯府落魄,不是沒有原因的。”
一家子都鼠目寸光。
“安成喻回來,是不是還沒封賞?”
瀾帝突然問道。
旁邊的李公公立刻回稟:“是的,陛下。”
瀾帝點了點頭:“送點東西去安定侯府吧。”
李公公立刻意會,點頭去安排了。
很快,賞賜就送到了侯府。
李公公親自去送的,還特意吩咐,賞賜里有一位藥材對孕婦很好,安成喻當下就留給了孫雯雯,聽說,當天晚上孫雯雯就吃了。
……
蘇旻正式成為蘇明華的長子,趙氏的長孫。
四月十五,他在所有人的見證下,拜了祖宗排位,入駐將軍府。
“好啊,明華也有孩子了,將軍府,以后只會越來越好。”
蘇老捋著花白的胡子,笑得很是欣慰。
蘇胭含笑點頭:“希望蘇旻能夠擔負起將軍府的未來。”
“我也不希望他有多大的成就,只希望他未來能夠守著蘇家就好。”
蘇老笑了笑:“他可以的。”
蘇旻成為蘇明華養子的事情,很快就傳了出去,大家都覺得蘇旻簡直是走了狗屎運,居然能被蘇胭看中,一步登天。
他原本只是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旁支小子,現在,居然成為了將軍府的嫡子,說是脫胎換骨也不為過。
“你不是說計劃萬無一失嗎?為什么蘇胭最后選了這么個臭小子?”
安定侯府,侯夫人知道這個情況之后,氣得臉色青黑一片。
她甚至親自去找秋夫人安排,讓孫雯雯生下孩子之后,把孩子送給蘇胭。
誰知道,孫雯雯的肚子根本沒有動靜,就連秋夫人生的孩子也沒有成功的讓蘇胭看上。
“我昨日去找秋夫人,那賤婦居然還避而不見!”
“她不會已經告訴蘇胭我們的計劃了吧?”
侯夫人臉色閃過憤怒難堪。
而旁邊的孫雯雯則是敲了敲她的肩膀,小聲的安撫。
“既然蘇胭看上了蘇旻,那就讓他養一段時間好了,我聽說蘇旻的身子不太好,到時候要是夭折了,蘇胭不是還得找嗎?”
侯夫人氣得眼睛通紅。
聽了孫雯雯的話后,居然覺得有些道理。
“你肚子里這個到底什么時候生?大夫不是說了,你應該比秋夫人先生的嗎?”
孫雯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她最近越來越感覺到身子沉重,莫名的喘不上氣來,而且,半夜還會肚子不舒服。
好幾次都以為是發作了,但是過一陣又好了。
這種奇怪的情況持續了好幾次。
“孩子這幾天都很乖,也沒有鬧騰我,我還以為,一直要鬧到生呢。”
孫雯雯勉強笑了笑。
侯夫人卻突然皺起了眉頭:“秋夫人都生了好幾天了,還是找個產婆來看看吧,別真的出了什么事。”
侯夫人盯著孫雯雯的肚子看了好幾眼,突然神情沉重的開口。
“去,找個產婆來。”
很快,產婆來了,給孫雯雯仔細的檢查了一下。
她拿著些沒見過的東西貼著孫雯雯的肚子聽了好一陣,臉色驟變。
“夫人的孩子沒了胎心。”
產婆沉重的宣布。
侯夫人跟孫雯雯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
孫雯雯扶著肚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臉色青黑,眼神狠厲的盯著產婆:“你再給我好好聽聽,這孩子前幾天還在踢我肚子,怎么可能今天就沒有胎心了?”
侯夫人也是一臉不敢置信:“再聽聽。”
產婆自然是確認了好幾遍才敢說出這個話。
她直接搖頭:“聽了三次,一次都沒有聽到。”
孫雯雯身形一晃,栽倒在床上。
她一手揪著被子,咬牙搖頭:“不可能,你就是個騙子。”
孫雯雯指著產婆:“你給我滾。”
那產婆臉色一白,被下人趕了出去。
孫雯雯勉強笑道:“母親,把我娘叫來吧,她很有經驗,肯定不會出錯的,我只相信我娘。”
侯夫人冷冷的看著孫雯雯。
“雯雯,你娘比產婆還要有經驗?”
孫雯雯一頓,噎住了,沒能說得出話來。
侯夫人大手一揮:“請太醫。”
很快,安定侯府的人就請了太醫,太醫來看了,孫雯雯肚子里的孩子確實沒了。
“胎死腹中了,要是不趕緊把死胎墮出來,夫人也會危險。”
太醫看了之后直搖頭。
這下,孫雯雯徹底死心了。
她小心翼翼懷了這么久的孩子,說沒就沒了?
“能問一下,孩子是怎么沒的嗎?”
孫雯雯咬牙,艱難的問道。
“是中毒。”
中毒?
太醫的話讓孫雯雯跟侯夫人同時震驚。
誰會給安定侯府的長孫下毒?
孫雯雯視線一閃,揪著被子的手越來越用力。
“一定是蘇胭。”
侯夫人也想到了這里,氣得砸了好多東西。
“這個賤婦,我就知道她不是安分的,居然敢害死我安定侯府的長孫,我跟她沒完。”
太醫充耳不聞,只管問道:“要墮胎嗎?”
“墮。”
孫雯雯很快就做了決定,讓太醫墮胎。
安成喻回來的時候,孫雯雯正在房內叫的死去活來。
“你們說什么?孩子沒了?怎么可能?”
他一樣接受不了這個結果,不斷的追問侯夫人,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一定是蘇胭嫉妒雯雯,給雯雯下了毒藥,這個孩子才會胎死腹中。”
安成喻懵了:“孩子前幾天還有動靜,怎么可能是蘇胭下的毒?”
蘇胭已經跟他和離,回將軍府好一段時間了。
“前幾天你們不是去了蘇府嗎?”
侯夫人眼底閃過恨意。
安成喻也冷了一下,想起了將軍府宴客那天。
難道,真的是蘇胭給孫雯雯下的藥?
“成喻,這個仇,我們一定要報。”
安成喻卻視線一閃,似乎想到了別的東西。
侯夫人推了他一下:“成喻,你在想什么?”
安成喻回神,突然問道:“蘇胭這么做,是不是心里還有我?”
侯夫人一愣,頓在原地。
屋內,孫雯雯的慘叫聲越來越尖銳,然后逐漸無力。
經歷了三個多時辰,死胎終于取了出來。
孫雯雯也暈死了過去。
“真是晦氣。”
看到了結果,侯夫人嫌惡的走出了好遠,安成喻也沒有多看一眼,就讓人處理掉了。
孫雯雯醒來的時候,屋內只有她跟夏莉。
“老夫人說,女人小產晦氣,讓小侯爺睡書房了。”
夏莉湊了過來,哭得眼睛通紅。
“老夫人還說,孩子都沒有保住,是夫人失職,讓夫人自己拿銀子調理身子。”
孫雯雯氣得差點厥過去。
“夫人別氣,女主月子里是不能激動的,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夏莉急忙安撫。
孫雯雯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幽幽開口。
“我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