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被紅兒帶走了。
那個穿紅衣服的侍女。
從莊子上跑了的侍女。
傅景礪腳上一個用力,拓跋綿慘叫連連,疼得渾身冒冷汗。
“人在哪。”
傅景礪問道。
拓跋綿笑了起來。
她不可能這個時候告訴傅景礪,紅兒到底去哪了。
她咬緊了牙,就是不說話。
傅景礪陰沉的看著她,似乎要看穿拓跋綿的所有。
但是拓跋綿無所畏懼。
反正她不會死。
她再怎么說都是西涼的公主,傅景礪不敢殺了她的。
她有恃無恐的看著傅景礪。
傅景礪嘴角扯起一抹冷厲的笑意。
“既然你想死,本王就成全你。”
傅景礪招了招手,夜影走了過來。
“你去,找二十個乞丐來。”
夜影問也不問,直接去執行命令。
倒是趴在地上的拓跋綿愣住了。
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傅景礪這個時候要找乞丐來。
找乞丐來做什么?
但是很快,她就清楚了。
因為夜影動作很快,二十個乞丐,不過一刻鐘就找齊了。
也不知道夜影是不是故意的,他找回來的乞丐都很臟很丑,看一眼就讓人惡心不已。
那些乞丐還以為夜影找他們回來是要奴役他們,要他們做事,所以每個人都有些拘謹,看起來有些不安。
“王爺,人帶來了。”
夜影把人帶到了后院,輕聲稟告。
傅景礪點了點頭,他看向那些乞丐。
“這個女人賞你們了,好好伺候她。”
“完成之后,一人給你們五十兩銀子。”
那些乞丐聽了傅景礪的話,根本不敢置信,給女人玩還要倒貼錢,這是什么離奇的事情?
“這位爺……”
有乞丐不安的開口,想要說話。
傅景礪卻冷冷的看了過去:“干還是不能干,不能干就離開,會給你們銀子的。”
那個乞丐頓時啞口無言。
干,誰不想干呢?
但是這件事情太離譜了,他們都不愿意相信。
夜影上前,一把揪住拓跋綿的頭發,直接撕開了她的衣裳,頓時,雪白的肌膚露了出來。
拓跋綿尖叫了起來,她叫喊著要把衣服拉攏,卻被夜影不知道點了哪個穴道,整個人都軟綿綿的癱倒在地上。
她的頭發披散開來,大片大片的肌膚露在外面,還哭著掙扎。
這樣的場面,幾個男人能夠忍得住?
那些乞丐頓時心癢難耐,蠢蠢欲動。
有人大膽的朝著拓跋綿走近,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拓跋綿的胸口。
拓跋綿尖叫:“傅景礪,我不再騙你了,我是你賜婚的側妃,你怎么能夠這樣對我?”
“傅景礪,求求你,救救我。”
“我真的能夠治好蘇胭,你放了我吧。”
“我不要當什么側妃了,求求你……”
她凄厲的求饒,但是傅景礪充耳不聞,只是冷冷的看著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將死的獵物。
拓跋綿越是掙扎,他越是冰冷。
第一個乞丐摸著摸著,整個人就興奮了起來,直接撲到了拓跋綿的身上,發了瘋一樣的啃咬。
其他的乞丐見這樣了,傅景礪跟夜影都沒有任何動作,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擁而上。
二十個乞丐,把拓跋綿圍的嚴嚴實實的。
很快,屋內就響起了慘叫聲,以及凄厲的求饒聲。
響了很久很久。
一直到第二天半夜,那些乞丐才心滿意足的離開,離開之前,他們確實拿到了五十兩銀子。
“這個女人到底怎么得罪了這個男人,讓人這樣踐踏。”
“味道是真的好啊,還是個雛。”
“這輩子可能都再沒有這么好的機會,能夠睡到這樣的女人了。”
“噓……那個女人我見過,就是西涼的公主,曾經嫁給郝智的拓跋綿!”
有人認出了拓跋綿,小聲的警告所有人。
“這事不要說出去了,被人知道了,可是要砍頭的。”
其他幾個乞丐全都噤聲,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屋內。
場面慘烈。
空氣里充滿著淫靡的味道,到處都是惡心的黏膩。
拓跋綿的臉上身上四肢,沒有一塊好肉,她的胸口,幾乎被人咬爛。
到處青紫,傷痕累累。
那雙眼,似乎已經轉動不了了。
拓跋綿光溜溜的躺在地上,猶如死了。
傅景礪再次推門的時候,甚至連踩進屋內都不愿意。
還是一個下人機靈,走進去脫衣蓋住了拓跋綿,然后把她拖了出來,丟在大門口。
“說吧,紅兒到底去哪了。”
傅景礪沉沉的聲音響起。
拓跋綿這才動了動眼球,眼神十分絕望。
“……傅景礪,你怎么,能這么對我?”
她只是喜歡傅景礪,有錯嗎?
為什么傅景礪要把她丟給二十個乞丐凌辱了兩天?
她可是西涼高高在上的公主!!!
拓跋綿的眼底迸發出無限的恨意,但是傅景礪卻不為所動。
他只是冷冷的看著拓跋綿。
“說,紅兒在哪。”
他再次問道。
拓跋綿眼神一顫,沒有說話。
傅景礪招手:“夜影,再去找二十個乞丐。”
夜影馬上就要轉身離開。
拓跋綿再也堅持不住,尖叫著喊了出來:“傅景礪,你是不是要我死?”
“我告訴你,我告訴你紅兒在哪,不要再讓人來了……”
她死也忘不掉,那些乞丐在她身上摸來摸去,踐踏她一切的場景。
再也不要經歷了。
“說。”
傅景礪垂眸看著她,聲音低沉的問道。
拓跋綿舔了舔干澀裂開的嘴唇,聲音很輕很輕的說道。
“紅兒是我當初來京都的時候,在路上撿到的難民,她說她要來京城找自己相好的,她相好的,是京城氏族的貴公子,而那個貴公子,叫韓玉。”
拓跋綿終于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說完之后,她像是個陷入絕境的野獸一樣,把自己團團抱住,暈了過去。
“韓玉?”
夜影詫異:“韓家沒有叫韓玉的男人。”
韓家確實是京都大家族,韓貴妃還是韓家出身的。
“去查,務必把這個人給我找出來。”
傅景礪轉身離開,頭也不回的吩咐道:“把韓家上到四十歲,下到十四歲的男人,全都篩查一遍。”
“是。”
夜影立刻去辦。
而拓跋綿被丟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