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把將她摟進懷里，“整天瞎想什么？”
“整天瞎想什么？”
“我沒瞎想啊，我現在什么都幫不上你……”
寧羽秋悶聲說，“女人要是幫不上男人，就是沒用。柳妍那么強都只能給你打工，我不就更拖后腿了？”
“沒事，我腿粗，你拖不動。”陳凡又想了想，接了一句。
“……”
寧羽秋噗嗤笑了，輕輕捶他：“煩死了你！老是逗我笑……那你說，我到底有什么用嘛！”
她擦了擦眼淚，心里那股郁悶不知不覺散了不少。
“你能生孩子啊，我們男人可不行。”陳凡一本正經地說道。
“……”寧羽秋臉一下子紅了，低頭嘟囔，“誰要給你生孩子！整天想這些不正經的……再說我真不理你了！”
陳凡哈哈笑起來，本來就是故意逗她，想讓她心情好點。
果然，就聽見寧羽秋小聲接了一句：
“不過……要是你的話，我愿意生。”
陳凡：“……”
“你這壞蛋，難不成還不樂意啊？”
見陳凡沒吭聲，寧羽秋氣得伸手就擰他耳朵，陳凡疼得直求饒。
陽臺上，笑聲打破了夜晚的安靜。
有時候，年輕時的感情就像紅酒，味道濃，可也帶著點生澀。
一直到夜深了，靜下來了。
陳凡說了聲晚安，轉身走了。
寧羽秋臉上那點笑意才慢慢淡去。
她輕輕嘆了口氣。
其實柳妍突然出現，寧羽秋怎么會看不明白，都是女人，對方眼里那藏不住的羞澀和情意，她全看見了。
陽臺上，寧羽秋望著樓下花園的景色，嘴里輕輕哼起小時候常唱的一首歌，越人歌。
以前她在陳凡面前唱過好多遍，可惜陳凡一直沒學會，也從來沒聽懂歌里的意思。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哼著哼著，她臉上還帶著笑，眼淚卻不停往下掉，最后哽咽得調都連不起來。
有時候，年輕時的愛情就像酒，聞著香，喝下去卻滿是青澀的滋味。
昨晚，又是風又是雨，天氣很冷。
今早，雪像棉絮一樣飄下來，蓋滿了樹枝。
云州這北方城市，入冬總比南方早。不過隨著兩國天驕大會的日子越來越近，最近云州也熱鬧起來了。
大概是因為帶著股民族情緒，很多從各地來云州的游客，都想親眼看看華夏的天驕怎么打敗東島天驕，給國家爭口氣。
這人氣一旺，連初冬的那股清冷都好像被沖淡了一些，云州反而顯得更有生機了。
早上，黎桂珍起得早，給一家人做好了早飯。
算上柳妍和寧羽秋，五個人全坐在早餐桌旁。
昨晚柳妍和陳凡父母聊到很晚，不知怎么，陳凡總覺得今早氣氛有點怪。
在這有點微妙的氣氛里快速吃完早飯。
陳凡就迎來一位不請自來的客人，葉晉文。
一大早就趕來的葉晉文臉色緊繃，看起來心事重重。陳凡帶他進了書房，單獨說話。
“少帥，出事了。”
一進門，葉晉文就著急地說。
“什么事這么急？”陳凡微微皺眉，“慢慢說。”
“有兩件事。”
“第一件，我剛收到消息，武協約定的三天道歉時間已經過了。昨晚，帝都總部派了調查團，連夜往這邊趕，就是沖您來的！”
“來了多少人？”陳凡語氣平靜。
“還不清楚。”葉晉文皺緊眉頭，“但人數肯定不少。最關鍵的是，這次帶隊的是武協少主凌劍鋒，架勢很兇，恐怕不好收場。”
“武協少主？”陳凡笑了笑，“那個武協頭子凌戰天，就這么放心把他兒子送到我這兒來送死？”
“不是這樣……”
葉晉文搖搖頭說：
“這才是我要跟你匯報的，凌戰天派凌劍鋒過來，不光是想吃掉凡妍集團，他還打算讓兒子去天驕大會，把泉澤坂田打趴下。”
“所以這次來的調查團，除了凌劍鋒，凌戰天還專門讓武協大長老成兆豐跟著，護他兒子周全。”
“成兆豐？”陳凡念了一遍名字，“沒聽過，很強嗎？”
“呃……這得看跟誰比。”看著陳凡那副無所謂的樣子，葉晉文只好接著往下說，“他是武協總部的首席大長老，外面都叫他兆豐大師，比之前您碰上的江遠輝、雷君賢那些人還厲害不少。”
“而且聽說，他在武協里實力僅次于總會長凌戰天。要不是為了保護兒子，凌戰天也不會把成兆豐這種高手特意派出來。”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大事不好’？”陳凡撇了葉晉文一眼。
葉晉文一時語塞。
不愧是被稱作華夏魔神的人，連武協都不當回事，確實不能按常理看待。
不過葉晉文還是解釋道：“自從柳家主動退出分凡妍集團這塊蛋糕，司徒皓文也被您殺了，剩下那些盯著凡妍集團的勢力，現在就像沒頭蒼蠅一樣。”
“好多人都在猜，柳家退出和司徒皓文突然死掉，都跟您有關。所以現在沒人敢亂動，就等著武協的人來，帶他們一起對凡妍集團下手。”
“是嗎？”陳凡聽完冷冷一笑。離招商大會只剩不到三天，到時候不管武協來不來，這幫人反正也只能再活三天了。
“武協的人什么時候到？”陳凡問。
“最晚明天，早的話……今晚就會到。”葉晉文答道。
“行，知道了。”陳凡點了點頭。
“少帥，這才第一件事，還有一件事我沒說。”葉晉文連忙又說。
“講。”
“少帥，是關于司徒家的事。您之前讓我傳的話，我已經帶到了神道宗。現在他們都知道兇手是您了。”
“兩邊都氣炸了。昨天，神道宗的人和司徒家在江南省碰頭了，正商量著怎么報復您。他們隨時可能動身來云州找您報仇。”
葉晉文越說越擔心，語氣沉了下來：
“少帥您雖然厲害，但司徒家和神道宗家底也很厚。聽說他們還放話，要動用全族之力，非殺您不可，連您的家人、朋友，所有和您有關的人都不放過。”
“就在昨晚，司徒家已經查到楚城的寧家和您有關系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派人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