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城。
一輛奔馳大g駛進工廠大門。
保衛科科長方剛慌忙起身，立正敬禮。
夏凡點頭回應。
他不回應還好，他這一回應，方剛站得更筆直了。
辦公樓前又排著一列長隊。
張白靈和杜若晴正在面試求職的人，有應屆畢業生，還有三十幾四十歲的大叔。
這兩年貿易戰，經濟環境不景氣，失業和待業的人太多了。不然以煉春堂生物科技公司這種微創公司的體量，怎么會有這么多人來求職？
夏凡僅僅是出現在門口一秒鐘就被杜若晴和張白靈發現了，兩個女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親切又激動的笑容。
“我先去實驗室準備原料，待會兒聊。”夏凡打了一個招呼，去了后面的實驗室。
辦公樓后面的幾間平房就是煉春堂生物科技公司的實驗室，有一間房子是夏總專屬的煉制菇煉膏的房間。里面有煉制菇煉膏的工業級器皿，還有大量的原材料。
進了房間，夏凡沒有著急去煉制菇煉膏，而是打開手機，在東哥開的購物APP上買了一件6級防彈衣和頭盔。隨后又買了一支復合彈弓，幾包鋼珠。
消息已經通過那個女人傳出去了，他這邊肯定要做好準備。
他其實有考慮找諸葛昭要兩張法符什么的，可想到煉氣期能用的法符威力有限，攻擊的距離更是有限，想法就不是那么強烈了。再加上這種事情，他連譚爽都沒告訴，又何必讓諸葛昭成為破綻？
付款下單之后，夏凡開始煉制菇煉膏。
一煉一大坨，再煉又是一大坨，差不多三百多斤菇煉膏。
這些原料經過張白靈的發酵極速，能讓工廠維持好一段時間的生產。
夏凡把器皿清洗出來的時候，杜若晴就來了。
“夏大哥。”杜若晴從門口走進來，略帶點稚氣的臉龐上滿是親切的笑容，偏偏她又是大儒之姿，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從動漫里走出來的人物似的。
“嗯，若晴，這幾天辛苦你了。”夏凡覺得自己有必要說一句感激的話，畢竟他這個老總是那么的不務正業。
別的創業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八小時扎在公司里，可他卻東跑西跑，癡迷修仙，這不是不務正業是什么？
杜若晴忽然發現了什么，伸手從工作臺上拿起一張紙巾就湊過來。
夏凡下意識地往后仰了一點。
杜若晴著急地道：“夏大哥，你別動呀，你額頭上有臟東西。”
夏凡不動了。
可他高杜若晴一大截，再加上略微后仰的姿勢，她的手倒是能勉強夠著，但是不好擦。于是，她踮腳往前一湊。
這就撞上了。
夏凡本來就是因為她的身體構造，為了避免碰上所以才后仰了一點，她這一操作頓時把他的操作變成了無用的操作。
悄無聲息地接觸，溫柔、蕩漾，青春的電流迅速擴散到了每一根神經里。
偏偏，杜若晴還擺動手臂，擦了又擦。
眾所周知，她晃動的可不只是她的手臂她的小手。
夏凡額頭冒汗了。
姐們，你這是擦玻璃還是擦啥啊？
“嗯咳！”一道咳嗽的聲音傳來。
杜若晴慌忙退后。
張白靈走了進來，眼神銳利，眸子里閃爍的全是猜疑的神光，身上的酸氣直接籠罩過來。
杜若晴臉紅紅地道：“白靈姐，我……夏大哥額頭上有點臟，我給他擦擦。”
話一出口，她忽然就后悔了，張白靈和夏大哥又不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她解釋什么？她憑什么解釋？
可是說出去的話就等于是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夏凡也有點尷尬：“白靈，你忙完啦。”
“對呀，忙完了過來看看，沒壞你們的好事吧？”張白靈說。
夏凡更尷尬了：“你這……”
“哎呀，你這里有點臟。”張白靈彎腰看了一眼夏凡的身后，突然揮手，一巴掌拍在了夏凡的屁股上。
啪一聲響。
空氣一下子就凝固了。
杜若晴的身上也開始冒酸氣了，眼神里掩藏不住羨慕嫉妒，她就只是擦一擦額頭，張白靈竟然伸手打屁股！
眾所周知，在某些特定情景里，屁股的價值要遠遠高于額頭。
偏偏，張白靈用挑釁的眼神看了一眼發怔的夏凡之后，又打了第二下。
這一下輕了許多，但性子卻遠比使勁打更復雜了。
空氣又凝固了。
起碼三十秒鐘沒人說話。
以至于張白靈也開始懷疑，她拍打的不是屁股，而是發射原子彈的開關。
還得是夏凡。
當尷尬攀升到臨界值的時候，他反而不尷尬了，干咳了一聲：“你們肚子餓了吧，我請你們去吃火鍋。”
“好啊。”杜若晴高興地道。
“我吃窮你。”張白靈笑著說。
皇城老爹。
三人邊吃邊聊。
夏凡獻了個殷勤，用漏勺燙了兩片毛肚，一片夾給張白靈，一片夾給了杜若晴，一邊笑著說道：“這幾天你們辛苦了。”
這夾肉的順序也是有講究的，張白靈個性要強一點，先給她夾肉會避免一些麻煩。杜若晴性格溫柔，不好強，忍耐心也比較強，后給她夾肉，她也不會有什么不愉快。
果然，兩個女人都笑盈盈的，看夏凡的眼神也有點拉絲感。
夏凡忽然生出了一絲「一家三口」的錯覺，好奇怪。
“夏大哥，工廠要擴建一個車間，我咨詢過建筑公司，現在有一種模塊化工廠車間，一個星期就能建造好，你覺得呢？”張白靈聊起了正事。
夏凡說道：“我沒意見，你看著辦就行了。公司建立之初我就說過，公司主要是你管理，我負責菇煉膏什么的，以后這種事情你自己拿主意，不用問我意見。”
“行。”張白靈也爽快，卻也吐槽了一句，“別人都恨不得把所有的權利抓在手里，你倒好，直接不想管。”
夏凡正要解釋，她又說：“我知道了，你要修仙。”
夏凡：“……”
杜若晴猶豫了一下，怯生生地說了一句：“夏大哥，我有兩個同學找不到工作，請我幫忙，我……能不能招進公司來？”
“男同學還是女同學？”夏凡問。
“女同學。”杜若晴老老實實的樣子，嘴角卻浮出了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夏凡笑著說道：“你也是公司創始人之一，招兩個同學這種事情，你拿主意就好了。”
他的表情突然一僵，眼角余光往桌下瞧。
卻是張白靈的腳踩在了他的腳背上。
一邊上偷著樂還羞澀的米姿丫頭，一邊上明顯上醋的張白靈，他能感覺到她們對他的感情，可這樣是他頭疼的根源。
1VS2，火力絕對沒問題，可是法律不允許啊。
模糊處理倒也不是不可以，可問題是，她們現在都上手了啊，步步緊逼。
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