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豬？”柳妍一臉不信，“騙鬼呢你！”
“把碗擺出去吧，馬上吃飯了。”陳凡笑著岔開話題。
十二點整，陳凡把一道道菜端上桌，長長一桌擺得滿滿的。
糖醋排骨、水煮肉片、清蒸桂花魚，馬鮫茄子煲，紅燒豬蹄……柳妍盯著滿桌子菜，眼睛一下子亮了。“陳凡，這些都是我愛吃的！”
她咬著筷子，忽然嘆了口氣，“陳凡，要是以后你不在我旁邊，我肯定活不下去。別人做的飯，我根本吃不下。”
陳凡瞥她一眼，“那你平時在公司吃的啥？”
柳妍嘿嘿一笑，吐了吐舌頭，“那是懶得做嘛。不過說真的，別人做的飯，我就是吃不慣，只想吃你做的。”
陳凡搖了搖頭，忍不住笑，“你也學會李莎那一套了是吧？”
“行，愛吃我就天天給你做，做到你嫁人為止。”
柳妍臉一熱，想都沒想就接話：“那我嫁給你不行嗎？”
陳凡手一抖，筷子直接掉地上了。
柳妍臉色一暗，嘴撇了下來，“怎么，你不愿意啊？”
陳凡有點結巴：“這、這個……你別開這種玩笑。”
柳妍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眼睛直直看著他：“如果我不是開玩笑呢？”
陳凡愣住了。柳妍的眼睛亮得發燙，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實話，柳妍這樣的女孩，漂亮又能干，家里公司都打理得好，性格還體貼。有時候陳凡也不是沒想過，要是放在以前，他做夢都想和她談戀愛、結婚，安安穩穩過日子。
可現在的他不一樣。他是陳凡，更是暗夜之王。回神界、登神位，是他早就定好的路。
他怕真的和柳妍在一起了，以后反而會害了她。
所以就算心里對她有好感，他也一直不敢往前邁步。
見陳凡一直不說話，柳妍眼神漸漸黯下去，心里一陣發酸，鼻子也有點堵。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抬起頭，聲音低低的：“陳凡你別當真，我剛剛亂說的……你知道我就愛開玩笑。先吃飯吧。”
說完她就低下頭，默默扒著碗里的飯。
陳凡暗暗嘆了口氣。他不是不喜歡，是不敢喜歡。
有時候想想，自己真像個人渣。
不，就是人渣。
飯桌上安靜下來。滿桌都是柳妍愛吃的菜，剛才做飯時她還嚷嚷餓得不行。可現在，兩人誰也沒再開口。
柳妍只吃了一小碗就說飽了，隨后明顯心思飄忽地回了房間。
陳凡看在眼里，心里也不太舒服。那顆向來堅定的心，又一次晃了晃。
柳妍一走，陳凡也沒了胃口，端著剩下的碗筷進了廚房。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轉身之后，臥室門縫里的柳妍望著他走開的背影，臉色慢慢沉下來，輕輕嘆了口氣。
午飯就這么沒頭沒尾地結束了。陳凡洗完碗，剛走出廚房，就看見柳妍挎著包正要出門。
“不是說今天不上班嗎？”陳凡問。
“司徒家剛才往公司發了份邀請函，說是有重要的生意要談，還指名讓我親自過去。”柳妍如實說道。一提到公司的事，她又恢復了平時干練的樣子。
“司徒家？”陳凡念了一遍，總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
“要不我陪你去吧？”陳凡提議。最近云州不太平，他覺得跟在柳妍身邊更放心。
話音剛落，門鈴忽然響了。
陳凡打開門，外面站著的竟是前不久才見過的炎龍隊戰王聶利華。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中年人，炎龍隊的執劍使葉晉文。
“來得挺快。”陳凡面色如常。
他昨晚才約聶利華有空過來，沒想到第二天中午人就到了。
“哈哈，本來還想蹭頓午飯呢。”聶利華也不客氣，邊說邊走進來。
“不巧，我們剛吃完。”
聶利華瞥了一眼還濕著的餐桌，嘴角抽了抽：“得，餓著肚子也能談。早點說完早點完事。”他摸摸咕咕叫的肚子，硬撐著說道。
“陳凡，這位是……？”柳妍疑惑地看向聶利華。
“你就是柳家那姑娘吧？”沒等陳凡開口，聶利華就笑呵呵接話，“我叫聶利華，以前和你父親還見過幾面。初次見面，聶叔叔給你個見面禮。”
說著，他掏出一張燙金卡片遞給柳妍。
“這是我的名片，以后遇到麻煩就亮它，見卡如見我，一般人都會給點面子。”
柳妍轉頭看向陳凡，見他點了點頭，才伸手接過。
卡片上利華鳳舞寫著三個字：聶利華。
柳妍微微一愣，總覺得這名字好像在哪兒聽過。
“陳凡，那你先幫忙接待下客人，我談完事馬上就回來，行嗎？”
“嗯。”陳凡點點頭。反正有聶利華的名片在，柳妍應該也不會出什么事。
再說了，他和聶利華也確實有事要談，還是件挺重要的事。
等柳妍開車走了，聶利華瞥了眼身后的葉晉文：“你去外面等吧。”
“是。”葉晉文抱了抱拳，轉身出去了。
兩人又進了上次那間書房，桌上照樣擺了一壺鐵觀音。
聶利華沒坐下，端著茶杯走到窗邊，喝了一口，咂咂嘴說：
“真沒想到，你小子不光本事大，連泡茶都這么有一手。”
“小家伙，這些到底是誰教你的？”聶利華轉過臉，挺好奇地問。
“不方便說。”陳凡回得干脆。
“呵呵，行吧。”聶利華搖頭笑了笑，有點無奈。他轉頭望向窗外，一號別墅外風景確實好，靈氣足地方又敞亮，一眼看去舒服得很。
“哎，跟你商量個事兒，我也搬你這兒住怎么樣？”聶利華歪過頭又問。
“行啊。”陳凡這次答應得特別爽快。
“你真同意？”聶利華一臉不相信。
“嗯。”陳凡還是只應了一個字。
看他這么干脆，聶利華反而有點不習慣了。“算了算了，你這兒我怕是沒福氣住。再說了，我剛也就是試探你一下。”
“我知道。”陳凡點點頭，就三個字。
聶利華：“……”
“得，說正事吧。”聶利華覺得這天快被聊死了，拉椅子坐下，“上次提的那件事，你真想好了？”
“這種好事，干嘛不答應？”陳凡反問。
“好！”聶利華贊賞地看了他一眼，“那就這么定了。從今天起，你就是龍族在整個北方的第一執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