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同學,這件事情確實給學校造成了很大的影響,明年上半年就是招生季了,極大可能會影響學校招生,不得不引起重視啊?!?/p>
袁主任抬起手掌,放在光滑的腦袋上盤了盤。
不知道是不是遲晚給他的真的起效果了,還是咋回事,他原本光禿禿的腦袋上都已經(jīng)開始長毛了,雖然只有幾根,但袁主任特別喜歡揪。
“主任,您有話可以直說?!边t晚頷首。
“那我就直說了。”袁主任輕咳了一聲:“學校想了個法子,但還需要遲同學配合才行。”
遲晚挺有禮貌的:“怎么配合?”
“咳?!痹魅蔚鹊木褪撬@一句話,“自古以來,人都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東西,這不還有半個月就是期末考了,校長和我決定,把考場監(jiān)控畫面打開,讓全國網(wǎng)友一起監(jiān)考?!?/p>
讓他們親眼看到遲晚沒有任何貓膩的做出那些題,總不能他們還要懷疑吧?
遲晚挑眉:“您就不怕到時候網(wǎng)友們又說你提前給我看過卷子?”
袁主任盤著光禿禿的腦殼,笑著擺手:“校長早就想到了這一點,所以,這次期末試卷會由教育局出,全程經(jīng)教育局的手,別說你們,就是B大本校的老師,都不會知道考題?!?/p>
有教育局的威信在,網(wǎng)友們一定會相信其中的公平性。
他們原本還擔心教育局不會愿意,畢竟很麻煩,可他們剛說完,教育局局長柳冬便拍板同意,還特意問了遲晚的名字,好似認識遲晚一樣。
“不過,真這么干的話,遲晚同學,你就要拿出實力來了,堅決不能再考幾分了。”
這才是袁主任擔心的點,那張卷子確實很讓他震撼,他也不懷疑那張卷子的真實性,但遲晚平時考試都考幾分,也很讓他擔心。
她至少要門門考到九十分以上,尤其是專業(yè)課,不然成績無法讓人信服。
“唔?!边t晚歪了下頭:“我盡量吧?!?/p>
“哎喲我的祖宗,怎么能是盡量呢!你一定要全力以赴?。 痹魅魏苤?,他感覺他腦袋上那稀疏的幾根毛都要炸起來了:“你答應(yīng)我,一定要好好考,回去就給我好好復(fù)習知不知道!”
“好吧?!?/p>
遲晚看著袁主任一大把年紀還愁得沒頭發(fā)的樣子,尤其這頭發(fā)還是被她拔沒了,還是沒忍心,點了點頭。
“主任您放心,我會盡力的?!?/p>
袁主任這才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
遲晚和袁主任又聊了一會。
全程袁主任都跟個老媽子似的苦口婆心教導(dǎo)她回去之后一定要好好復(fù)習,期末考非常重要,不僅是給學校,也是給她自己正名。
遲晚溫順的聽著,實在聽不下去了,找了個理由出來。
拉開門,卻和江笑寧四目相對。
只見江笑寧以一個屁股撅著,身體彎成九十度耳朵貼著門的詭異姿勢。
“江笑寧?”遲晚皺眉。
她怎么在這兒?
江笑寧臉上寫了個大大的囧字,她尷尬的把撅著的屁股收回來,直起身體,一秒鐘做了十八個假動作。
“咳,那個,我,我就在外面隨便看看?!?/p>
“你這看的姿勢挺奇特的。”
遲晚搖搖頭,沒和她多廢話,錯開她肩膀大步離開。
江笑寧立刻急了:“遲晚!”
她等了她這么久,她說走就走,也太無情了!
“我……今天來辦休學手續(xù)了,我要離開京城了,今天下午的票?!?/p>
遲晚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里沒什么情緒。
江笑寧清晰的看到了她眼里的冷漠,她垂在腰側(cè)的手緊了緊,神色黯然了幾分:“我和我爸媽準備去M國,可能我這一去,以后就不會再回來了,我……”
江笑寧越說越覺得自己有些太矯情了,差點沒咬到舌頭,她把那些矯情的話拋開,看著遲晚:“你一個人在京城別被遲欣欣那個賤人玩死了!一定要小心她!”
“被玩死,就她?”遲晚輕笑,語氣挺淡的。
可有種張狂在里面。
江笑寧眼神晃了一下。
這樣的遲晚,真的很帥呢。
也是,遲欣欣那個賤人,根本就不會是遲晚的對手,遲晚很厲害的!
“那你玩死她!我絕對在千里之外都給你鼓掌!”江笑寧笑了。
“我謝謝你啊?!边t晚覺得她笨。
江笑寧又笑了,她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遲晚這么好玩,她看著遲晚,抿了抿唇,又道:“遲晚,如果有一天,我們能能再相見,我一定能讓你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江笑寧!”
她的語氣很重,更像是承諾似的。
她一定,一定會成為一個更好的江笑寧。
一個不一樣的江笑寧。
一個能讓遲晚正眼相看的江笑寧!
配……
做遲晚朋友的江笑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