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左手小籠包,右手秘制香辣羊肉湯。
偶爾炫兒兩口鹵肉。
沒多久,李二就來了個光盤行動。
看樣子是恢復了一些胃口。
見老爹吃完了。
陪坐的李承乾問道:“阿耶,這些夠嗎?不夠的話還有。”
“不必,晚上吃多了也不太好。”
用布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李二用手給自己扇風:“呼……承乾,去把壁爐的火兒小點,燒這么熱做甚?”
李承乾:???
看了眼壁爐,李承乾搖搖頭:“阿耶,壁爐沒添煤炭啊?”
“嗯?沒添火兒么?那怎么……”
李二說著,便想起了什么。
低頭看著身上的羊毛衣。
“沒想到,這羊毛做的衣裳,竟如此之溫暖!?”
見老爹驚訝的模樣。
李承乾笑著介紹道:“阿耶,羊毛本保溫,這羊毛做成的線,自然也不會太差,雖不能像羊那般暖到極致,可護住熱氣還是沒問題的。”
李二點了點頭,瞧著秘制香辣羊肉湯的空碗。
李二又想起一件事兒。
“既然是羊毛,為何沒有腥膻氣?”
“大哥用了些手段,把異味去掉了。”
“哦?若是如此,這衣裳豈不是價值千金了?”
李承乾擺擺手:“貴倒是貴,畢竟去異味的手法很麻煩,但有差一些的,就是會留有一些味道,要自己想法子清洗。”
聽好大兒的說法,李二便懂了。
程氏珠寶,秦字家居,甚至天香樓的二樓三樓,都是這種分級形式。
“去了腥膻氣的羊毛衣,是為那些有錢人準備的上品吧?”
“阿耶明鑒,想來那些手中闊綽之人,也不會去買一些帶有羊膳氣的衣裳。”
“為何不會?人家買了之后,多洗幾次不就沒味道了?”
李承乾笑了笑,忽然起身施禮道:“阿耶說的是,但想來那些有錢人?怕是不愿太麻煩自行處理,天色已晚,還請阿耶早些休息。”
見好大兒搪塞過去,請他去休息。
李二點了點頭。
‘怕是這羊毛的腥膻氣很難消除,只有那小子才有法子祛除味道……’
想著,李二忽然記起老婆的叮囑。
“也好,記得給你阿娘送個信,免得讓你阿娘久等。”
“放心吧阿耶,早就派人去了。”
見好大兒做的還算周全,李二放心的去睡覺了。
至于李承乾。
自然是不會真出宮去找魏叔云。
偏殿又不是沒有壁爐,對付一宿還是行的。
……
兩日后。
日出之前。
魏叔云史無前例的起了個大早!!!
魏府外,火爐馬車。
魏叔云打了個大哈欠。
“啊嗚~!淦!開業就不能下午開么?一大早上連太陽都沒出,這算個什么事兒啊!?”
旁邊兒的程處默秦懷道還有李崇義。
見魏叔云一副沒睡醒不想上班兒的模樣。
這哥仨相互看了看,皆是滿面無奈。
“大哥,咱們這是早膳鋪子,不早去不行啊!”
“怎么不行?”
“大哥您忘了,咱們這早膳鋪子,是給那群大臣們開的啊!”
魏叔云:……
“哦,對,我忘了,不好意思老默,我還沒睡醒……”
程處默哥仨:ヽ(‘ー`)ノ
“合著大哥你真是不放在心上啊?”
“若是讓那些老臣們聽到,估計又是免不了多費口舌。”
“弄不好還要參大哥一本……”
對于哥仨的吐槽,魏叔云絲毫不在意。
“參我?那正好!我直接關門兒不受這氣,一大早上給他們弄吃食,回頭兒還怪我?慣他們的臭毛病!”
程處默哥仨:……
“這話也就大哥敢說了。”
“行了,我先瞇一會兒,到了叫我。”
“好嘞大哥!”
年輕就是好,魏叔云倒頭就睡。
那松弛感,直接拉滿!
看的哥仨是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晚些時候。
太陽升起。
貞觀早膳前。
不知何時排成長隊。
帶著個大耳包的程咬金,瞧著自己前面兒排著的十多個大臣。
罵罵咧咧道:“娘的,之前請他們的時候,一個個都說不來不稀罕,誒!等要開門兒了可倒好!比俺來的還早!”
在前面兒的排隊等待的大臣們。
被程咬金罵口是心非,也不在乎。
“這貞觀早膳,又不是你姓程的開的,我們憑什么不能來!?”
“就是,弄的好像跟你姓程的有什么關系一樣。”
“程大將軍,咱們得憑良心說話,是你程大將軍不勤政務,還不行我們早些來了?”
程咬金:(#?Д?)???
“好哇!拐彎抹角說俺上朝晚是吧?你們去的早!去的早還不是要等著陛下?”
“你……!罷了,休要與這莽夫多言!天這么冷,還是留兩口熱氣暖身吧!”
也許是怕給程咬金說急眼了直接動手。
那些大臣都不再多言。
只是三三兩兩的聚起小圈子說話。
程咬金見此忽然樂了。
故意松松大氅領子,與身后秦瓊和李孝恭打趣兒道:“誒,他們怕冷,俺可不怕冷!這羊毛上衣穿在身,他就是暖和!二哥,孝恭,你們說是不是?”
見程咬金就是故意要得瑟。
同樣帶著大耳包的秦瓊和李孝恭,無奈側眼,皆是點頭。
“賢侄這羊毛衣,的確是極為溫暖,若是布衣,這天頭怕是早就被吹透了身子。”
“是啊,昨日在家中與老友下棋,穿著這羊毛衣褲,再加上壁爐烘烤,可給我弄的滿身汗!不得不說,這羊毛衣,實在是好東西!”
這三位所說的話。
自然是被周圍的大臣聽的一清二楚。
全都小聲瞥著哥仨蛐蛐著。
“那就是羊毛衣?聽說這是長安熱新出的保暖衣裳吧?”
“對,就是這玩應,我家夫人這幾日天天念叨,給我都念叨煩了,可惜長安熱還沒開始賣。”
“誒,可不是么,我家那位,我平日里去一趟平康坊就得胡鬧三日,這些天,倒是一反常態推著我去平康坊……”
有想著要買試試的。
也有一些不太信任,小聲質疑的。
“這什么羊毛衣,真有那么神么?莫不是胡亂吹捧?”
“吹捧個屁!這兩天上朝沒發現陛下穿的不多,氣色還好了許多么?”
“哦?莫非是陛下也穿了羊毛衣褲?”
“何止!?聽說陛下龍體有恙,太子殿下……”
大臣們三三兩兩說著‘趣事’。
后面兒排隊的人又陸陸續續增加!
沒一會兒,排隊的就有了好幾十人!
圍繞著羊毛衣,饅頭小籠包,天上人間之類的話題,大臣們聊的還算熱鬧。
不久之后。
魏叔云的火爐馬車冒著煙兒停在貞觀早膳門口兒。
被叫醒的魏叔云,拉開厚車簾兒迷迷糊糊的看向外面兒。
在看到長隊的那一刻。
魏叔云徹底清醒了。
魏叔云:(?Д?)?!?
“不是?怎么這么多人!?冬日早朝沒推遲延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