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有本事,可大之則量于宇宙,小之則攝于毫毛。
張道玄也有這種本事。
元神之妙,完全妙用無窮。
張道玄元神活潑靈動起來,融入了周身,仿佛化作了一顆顆粒子,散布在周圍。
然后,張道玄隱約察覺到了,手機周圍有一股股信息傳遞。
空氣中,仿佛無時無刻,都有一股股波動。
張道玄嘗試解析理解,倒是很快有了進展。
他融入了其中,頓時這些空中流轉(zhuǎn)的信息,在他的精神之下,都無所遁形。
一股嘈雜之聲,沖刷張道玄的精神念頭。
但張道玄絲毫不為之所動,他成就天仙,元神早就無漏,萬魔不侵,這些雜亂的信息,也都無法動搖。
在這些空中流轉(zhuǎn)的信息中,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上網(wǎng),有人在傳輸數(shù)據(jù),有人在觀看電影。
仿佛有一張密網(wǎng),遍布在地星之上,網(wǎng)絡(luò)細密無比,有著無窮的分支。
張道玄精神隨意找了一條線,就鎖定了一個終端,那是一個年輕人,正在觀看電影。
念頭再一動,張道玄來到了西方,居于一個時代廣場上的攝像頭內(nèi),通過攝像頭,能夠看到時代廣場上的人流各色。
再一動,張道玄瞬間游遍了整個地星的網(wǎng)絡(luò)。
這種狀態(tài),極為獨特。
張道玄位于網(wǎng)絡(luò)之上,又高于網(wǎng)絡(luò),就像是降維打擊一樣。
在網(wǎng)絡(luò)上,張道玄仿佛成為了神靈一般。
這種狀態(tài),張道玄倒并不是太陌生。
在西游世界,有推算天機一說。
推演天機,便是在自身和天地共鳴的情況下,從天機無數(shù)信息中抽絲剝繭。
因此,修為越強的人,越是能夠演算準確和快速。
這一點,和張道玄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倒是有一些異曲同工之妙。
只是,現(xiàn)代世界的網(wǎng)絡(luò),比之那那西游世界的天機,可要簡單輕松多了。
因此,張道玄元神精神一入網(wǎng)絡(luò),便無所不能,比之當世最為高級的量子計算機,演算力量還要強大。
“這么說來,現(xiàn)代雖然沒有天機,無法演算,但是卻無處不在充斥著各種數(shù)據(jù),網(wǎng)絡(luò)信號覆蓋整個星球。”
“能夠通過這種數(shù)據(jù)演算,也絲毫不比西游世界中的演算天機來的差!”
這一點發(fā)現(xiàn),讓張道玄在現(xiàn)代,也能夠擁有推演過去未來的能力。
只不過,這種能力不是基于天機,而是基于了網(wǎng)絡(luò)和各種數(shù)據(jù)達到的。
張道玄心念一動,頓時他精神來到了一片地方。
這距離三清觀不遠,正在一片忙碌之中。
“快,報告曹組長,目標信號出現(xiàn)了!”
“時隔這么久是,再次有了信號!”
很快,被稱之為組長的國字臉中年,也匆匆出現(xiàn):“目標信號出現(xiàn)在了哪兒?”
“還在三清觀。”
張道玄心念一動,捕捉到這里曾經(jīng)存在過的其他數(shù)據(jù),頓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來,他的手機信號,每次一開機,都會被定位。
“難怪,以前打開手機的時候,時長會有一種冥冥感覺,卻并不知來自何處。”
“原來,是一直在被鎖定位置。”
張道玄知曉了這一點,也并不在意,這也是一種手段,只要對他沒有惡意,都可以理解。
看著這個里面忙碌的國字臉中年和其他人,張道玄沒有無動于衷,而是選擇‘開口’。
他一開口,整個部門中,但凡聯(lián)網(wǎng)的喇叭之類,都發(fā)出了聲音。
“曹組長。”
張道玄的聲音,忽然響起。
國字臉中年被嚇了一跳,他聽出了這聲音很是熟悉,赫然便是來自于張道玄。
只不過,聲音的來源,卻更讓國字臉中年吃驚。
國字臉中年忍不住四下張望,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
而這個特別組內(nèi)的其他人,也都很是震驚。
“不用找了,我本人沒有在這里,只是隔空對話。”
張道玄解釋了一句。
這一下,國字臉中年包括其他人,卻找到了聲音的來源,竟然是來自于各種設(shè)備。
手機、電腦、控制主機等,這些都是發(fā)出聲音的來源。
“這……”
作為特別小組的人,包括國字臉中年在內(nèi),都很明白張道玄的存在,是多么的不可思議。
但再不可思議,此刻也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
因為印象之中,張道玄乃是“神秘側(cè)的,這一下施展的手段,卻如同最高明的駭客一樣,讓他們吃驚,也有些凌亂。
“曹組長,我已經(jīng)閉關(guān)而出,在三清觀之中,你是否有空前來一見?”
張道玄繼續(xù)說道,聲音從各種音響喇叭之中傳出。
“有,有,有!”
曹組長連連點頭,既對張道玄的能力震驚的同時,也很是驚駭,連忙道:“我這就出發(fā),去拜見道長!”
說著,曹組長立刻安排車輛,朝著張道玄的三清觀而去。
很快。
國字臉中年下了車,步行朝著三清觀而去。
一邊走,一邊內(nèi)心復雜,也在猜測張道玄這次是有什么事。
同時,國字臉中年的心中,也積攢了一些疑問。
他走到了三清觀門口,卻發(fā)現(xiàn)那大門自己就打開了,內(nèi)里卻根本沒人。
只有張道玄的聲音傳了出來。
“曹組長,請進。”
國字臉中年人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各種想法,朝著里面進去。
很快,他見到了張道玄,正在三清像前,正對著他盤膝而坐。
“道長。”
國字臉中年尊敬的打了個招呼。
“請坐。”
很快,國字臉中年人坐下,心中下意識生出疑問。
只是,還沒等他說話,張道玄卻已經(jīng)開口。
“曹組長,貧道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道長但說無妨,無論是我還是官方都會竭力滿足。”曹組長立刻如此說道。
現(xiàn)在,他恨不得將張道玄當什么一樣供起來,只是張道玄并未給出這種機會。
張道玄沉吟,提出了自己的請求:
“我想要成當代天師,集合官方和現(xiàn)代道教之力,為我授箓。”
說著,張道玄手掌一翻,赫然是三五斬邪雌雄劍和陽平治都功印:“古往今來,天師傳承之物,也已經(jīng)在我手中。”
“再加上我如今的修為,應當也是當之無愧了。”
張道玄說道:“作為交換,我可以為你們解答或者做到三件事情。”
一開始,國字臉中年還能夠平靜。
但是聽到了張道玄最后的話語,卻難以平靜。
他呼吸都有些粗重了起來,道:“道長放心,我們必定為你辦到這件事!”
回答三個問題,或者做三件事情。
這樣,只是換來敕封張道玄為現(xiàn)代天師。
這樣的賺錢買賣,國字臉中年都不用任何請示,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就連其說話的語氣都粗了許多,代表了他難以平靜。
他也知曉了這意味著什么。
好一會,國字臉中年才壓下了心情,平靜了一些,認真的問道。
“對于這一點,道長還有什么要求嗎?”
“比如,這一次敕封法會,是要公開,還是隱私?”
“對于到場觀禮的人員,是否有所限制?”
國字臉中年很認真和鄭重,對這些細枝末節(jié)的東西,也都很認真。
“隨意,只要這一次的儀式足夠浩大。”
“至于公開與否……看你們是否做好了準備。”張道玄老神在在。
“觀禮人選……最好有一些足夠分量的人,這樣才有見證的意義。”
“好的,我明白了,道長。”
國字臉中年認真點頭,然后又問了一些細節(jié)之后,就去操辦這件事情了。
張道玄心念一動,對方之后的行動軌跡,都完全在張道玄的掌握之中。
只見那國字臉中年走出三清觀之后,十分激動,卻還壓抑著。
直到他回到了那部門場地之后,才撥通了絕密的電話,向著更上面匯報了這個事情。
然后,國字臉中年得到了嘉獎。
與此同時,東方的最高層坐在了一起,還有一個智囊團。
他們共同討論起來,應該怎么樣利用這個機會,以及應該如何對待這一次的事情。
張道玄遨游在了網(wǎng)絡(luò)之上。
他的元神一動,便為網(wǎng)絡(luò)之神。
所有的一切,盡皆都無所遁形。
這至高至上,萬能萬知的狀態(tài),反而讓張道玄的心境,產(chǎn)生了一種變化。
這種變化是好的,因為這種心境是全知,也成了無欲無為,又生無極。
在網(wǎng)絡(luò)上,張道玄成為了唯一的神靈,心念一動,全球數(shù)據(jù)都列在眼前。
這種至高無上的境界,仿佛是一種另類的‘開天辟地,他就是這世界的新主宰。
這讓張道玄有些理解‘三清’那至高無上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