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日。】
就這么想著,全身激出了一身冷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下雪的緣故,她感覺渾身泛著寒意,把空調(diào)溫度上升到最高,周時妄都熱出一身汗了,她心底的寒也沒能驅(qū)散。
老遠就看到公司門口停了一輛警車。
宋泱和周時妄剛進公司,門口的兩個警察就朝他們過來:“你好,你是宋泱女士嗎?”
周時妄在旁邊樂呵:“你這是做什么偷雞摸狗的事了?”
“我是宋泱,有什么事嗎?”
“你涉嫌偷盜他人財物,我們是來調(diào)查的。”
宋泱覺得很莫名其妙:“我偷盜什么了?警官,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公司里的人聽見動靜都在旁邊圍觀。
謝知笑也很緊張:“你們肯定搞錯了,我們怎么可能去干偷東西的事情呢?”
警察拿出了一張照片:“你見過這幅畫嗎?”
那張圖片宋泱很熟悉,正是那幅畫作《女孩》,現(xiàn)在還掛在臥室的墻上。
她很是困惑:“這是我先生送給我的禮物,有什么問題嗎?”
“那就沒錯了,這幅畫是作者借給展館展出用的,幾天前,這畫被人從展館偷出,而最后的下落就是在你的朋友圈,有人認(rèn)出了這畫報了警。”
怎么可能?這畫是顧宴城送她的,顧宴城怎么可能去干偷盜這種事呢?
宋泱斂了斂神色,面上很冷靜:“警官,這事我需要問一下我先生,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我們絕對沒有偷畫。”
周時妄一臉的看好戲:“媽呀,你老公也太摳搜了吧,送你的東西居然是偷得。”
宋泱去一邊打電話了,經(jīng)過的時候,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了周時妄的腳背上,疼的他齜牙咧嘴。
顧宴城聽說以后先安慰她:“你等一會兒,我現(xiàn)在過去。”
掛斷電話顧宴城臉黑了,給蕭唐打了電話:“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滾過來。”
路上,蕭唐跟在屁股后面不斷解釋:“二哥,這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有個朋友是搞這些珠寶字畫的,他和我說的是正規(guī)途徑,我從他手里拿的畫,至于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眼看顧宴城的臉黑如鍋底,蕭唐拼命解釋:“我蕭小爺再不濟也不至于去干偷盜的行當(dāng)吧。”
半個小時后,顧宴城一行人到了,還帶著律師。
從外面進來,他的肩頭還帶著未融化的雪花。
顧宴城擔(dān)憂的上前:“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宋泱搖頭:“沒有,這事還在調(diào)查中。”
蕭唐和警察一五一十的說著拿畫的經(jīng)過,說完以后,警察走了。
顧宴城鋒利的眼刀子一個接一個的射向蕭唐,蕭唐快要接不住了,跑到宋泱面前哭:“二嫂,這事真和我沒關(guān)系啊,我是真不知道這好端端的畫怎么就變成偷盜的了。”
宋泱給他倒了杯熱茶:“我知道肯定不是你,這里面應(yīng)該是某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具體的還是等警察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吧。”
“嗯嗯……”蕭唐嚶嚶嚶。
顧宴城一只手臂摟著宋泱的肩膀,黑眸盯著她低垂的側(cè)臉,輕哄:“這事怪我,沒有好好弄清楚這畫的來源,出了這樣的事,害得你被連累。”
宋泱知道不怪他們,搖頭:“都不是故意的,是一場誤會。”
顧宴城的鼻尖湊近她的臉蛋滑了滑:“餓了沒,我?guī)闳コ燥埌伞!?/p>
折騰了一上午,滴水未進,他話一說完肚子就很合時宜的咕咕叫了。
周時妄在辦公室外面繞來繞去,把耳朵湊在門上想聽聽里面的動靜。
不料,門突然從里面被打開,因為慣性他差點摔進去。
宋泱給了他一下:“你不看公司給你接的劇本,在這干什么?”
周時妄站穩(wěn)身體,用囂張的神情掩蓋偷聽的心虛:“你那什么破劇本嗎,小爺看不上。”
話說完,他就看見了宋泱身后的男人。
那個男人眼神很鋒利的打量著他。
宋泱簡單的介紹了下:“這是周時妄,是茶.檀的少公子。”
顧宴城吐出了幾個字:“周磊的兒子?”
“嗯。”
顧宴城不會把時間浪費在和自己并沒有關(guān)系的人身上,收回了視線,攬著宋泱親密離開。
周時妄看的十分不舒服。
顧宴城也不是那么舒服,這個周時妄長得不是個省心的。
不動聲色的問:“你覺得他好看嗎?”
宋泱如實的點頭:“挺好看的。”要不然她也不會簽他,他的長相是符合做偶像標(biāo)準(zhǔn)的。
一出門天還是很冷,顧宴城把她的手扯在自己的口袋里給她取暖:“既然是周董拜托你照顧,莫不如讓他來顧氏傳媒,我那里資源更好。”
宋泱沒明白他的擔(dān)憂,以為他是想和自己搶生意,有些好笑:“你的顧氏傳媒美女帥哥云集,全是大咖,我還指望著周時妄給我掙錢,你卻要我搶生意?看來你都覺得他以后會火,那我更要牢牢把握住了。”
她曲解了自己的意思,顧宴城:“……”
算了,日后想個辦法把他弄走算了。
兩天后,警察又來了一趟御景,調(diào)查結(jié)果出來了,畫是被專業(yè)的偷盜團隊給偷出來了,又經(jīng)過了層層輾轉(zhuǎn),被一個珠寶字畫的老板給收購了,正好這人又和蕭唐認(rèn)識,蕭唐就買下和顧宴城邀功去了。
他們都屬于不知情者,不會判罪。
警察還說:“既然這畫最后到了你們手上,你們就親自送回去吧,季家那邊還希望你們當(dāng)面道歉。”
顧宴城氣息一沉:“我們也是受害者,憑什么要道歉?”
警察也有些為難,季家提出這個要求是不太合理,但是他們態(tài)度很強硬,一定要這個道歉。
跟顧宴城比強硬,顧宴城就沒輸過。
警察面色十分的為難。
最后,宋泱拉了拉的手臂:“道歉就道歉吧,畢竟這畫最后到了我們手里,這畫是人家的心愛之作,人家心里受到了極大的摧殘,正好能借著這個機會見一見傳說中的畫家大師,也挺好的。”
她都這么說了,顧宴城也不會再僵持。
警察松了一口氣,這事總算是落下帷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