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三樓,最東邊的休息室,陪我待會再走。”
“啊,你也在會場這邊??”洛凡霜驚訝詢問。
“嗯,剛忙完,六點(diǎn)半有個飯局,你還可以陪我待半小時。”
洛凡霜想了想,半小時也不過分,倒是可以先上去陪陪男朋友。
將車子重新熄火之后,鎖車上樓。
出來的時候,正好在門口遇見了要出去的江子淵。
“江秘書。”洛凡霜笑著打招呼。
“領(lǐng)導(dǎo)在三樓等你,出了電梯左手邊走到頭就到了。”江子淵小聲提醒。
“知道了,謝謝。”
跟江子淵錯身進(jìn)去之后,洛凡霜后知后覺的不好意思起來。
說起來,江秘書好像是一直知道她跟方郁森關(guān)系的那一個。
洛凡霜很快就到了門口,房間門留了縫隙,她躡手躡腳的推門進(jìn)去。
方郁森就坐在沙發(fā)上打電話,看到她進(jìn)來,對著她招了招手。
看見屋內(nèi)的人是他,洛凡霜這才松了口氣,將房間門關(guān)上,走到沙發(fā)邊上,就沒再繼續(xù)往前,顧及到他的講電話。
好在,方郁森的電話很快掛斷。
“抱抱。”方郁森放下手機(jī),朝著洛凡霜伸了胳膊。
洛凡霜也乖乖過去,順著他的力道,坐在他腿上,由著他抱著自已。
人到了自已懷里,方郁森才發(fā)現(xiàn),洛凡霜的額頭,還有細(xì)小的汗珠。
“剛才在做什么,怎么還出汗了?”方郁森低聲詢問的時候,拿起手邊的抽紙幫她輕輕擦拭。
“下午有東西到了,順手搬上去了。”
“你們還需要搬東西??”方郁森擰眉詢問。
“嗯,工作需要,皺眉做什么??”說話的功夫,她的手掌輕撫他的眉心。
“我不記得秘書處什么時候還需要做體力活了。”
“不是什么很重的體力活,舉手之勞。”洛凡霜并不想在方郁森面前說三道四,在她看來,其實(shí)今天下午的活,也不算什么。
當(dāng)然了,被秦曉雪算計(jì)這件事情,之后還是需要慢慢還回去的,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償還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
而且,她自已也不是什么真的小白花,逆來順受。
有些事情能忍,有些事情,倒是不必忍。
“辛苦嗎??”方郁森有點(diǎn)心疼的盯著她問。
“不辛苦。”洛凡霜搖頭,跟屋內(nèi)的工人們相比較,她們干的那點(diǎn)活,確實(shí)不值得一提。
“什么時候回家??”
“一會,跟你一起離開吧。”
方郁森點(diǎn)點(diǎn)頭,一想到今晚自已要一個人,就有點(diǎn)不舒服。
“怎么了??”察覺到方郁森的小情緒,洛凡霜耐心詢問。
“沒什么,就是一想到今晚要自已一個人,就不舒服。”他如實(shí)告知。
“方郁森,你這情話,從哪學(xué)的??”
“這就叫情話了??”
“難道不是??”洛凡霜笑著看他。
“當(dāng)然不是,我只是,好像已經(jīng)習(xí)慣了跟你一起睡了。”
“怎么會,咱們才在一起幾天,這就習(xí)慣了,未免太快了點(diǎn)??”
“我也不理解,明明人生的前三十多年,一直都是自已一個人,好像也好好的,怎么就跟你在一起幾天,就覺得,好像每天都要跟你在一起才行。”
洛凡霜有被他說的話安撫到,有些心動的盯著他,沒忍住,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她就只是有感而發(fā),想要一觸即離的。
沒成想,打算離開的時候,卻不能夠了。
方郁森用手掌固定她的后腦勺,根本不允許她后退一點(diǎn)點(diǎn)。
漸漸的,他的親吻從嘴唇向下移動,洛凡霜猛然驚醒,用力推搡。
她掙扎的這么厲害,方郁森當(dāng)然是第一時間就停止了輕吻,有些輕喘的詢問:“寶寶,怎么了??”
“不能留下痕跡啊大哥,一會要回家的,不好解釋。”
“為什么要解釋,叔叔阿姨不是知道你有男朋友??”
“有男朋友,也不能代表就可以為所欲為啊。”洛凡霜低聲解釋。
“為什么,你哥哥跟蘇念,沒有······”
“當(dāng)然有,但是不一樣啊。”
“你們,還這么雙標(biāo)??”
“不是只有我們家雙標(biāo)的好嗎?”
“說的也對,若是我女兒以后長大了,不結(jié)婚就跟男人那啥,我也一定會打斷那個男人的狗腿的。”方郁森若有所思的回答著。
人也順便向后靠了靠。
“你就知道以后一定會有女兒??”
洛凡霜腦袋靠在他胸口,低聲詢問。
“我希望可以有個女兒,你呢??”
“我倒是希望有個帥氣的兒子。”洛凡霜想了想,笑著回答。
“那,咱們就生兩個,一個閨女,一個兒子。”
“這也不是咱們能決定的。”洛凡霜輕聲回答之后,又反應(yīng)過來自已說了什么,立馬從他懷里掙扎著起來。
“不對啊方郁森,你套路我,誰要跟你生孩子了。”
方郁森一直盯著她,被她惱怒的樣子可愛到,伸手將人重新拉進(jìn)自已懷里:“寶寶,生不生你說了算。”
“方郁森,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她啞聲說道。
“好,聽你的。”
“我跟你說件事情,但是你不能生氣。”
“嗯,說吧,我保證不生氣。”方郁森低聲回答。
“跟我一起去綜合辦的蕭白俞,你應(yīng)該認(rèn)識的,對吧。”
“嗯。”方郁森不情愿的嗯了一聲。
“他之前跟我表白了,但是我已經(jīng)明確的拒絕了,而且,他也知道咱們在一起的事兒了,我現(xiàn)在不是在秘書處幫忙嗎,在里面有個很好的朋友,陳菲婉,你應(yīng)該也記得吧??”
“最近總跟你在一起的那個??”
“是,這兩天蕭白俞他們也在這邊忙著,陳菲婉見到了蕭白俞,就還挺喜歡的。”
“是嗎,那他們在一起很好啊。”方郁森一聽這個,瞬間有了點(diǎn)興趣。
“但,蕭白俞好像對陳菲婉不是很喜歡。”
“哼,他是不是還惦記著你呢??”
“好像,有點(diǎn)。”
“你之后,遠(yuǎn)離他。”
“方郁森,我只能保證工作之余跟他少接觸,畢竟是同事,不接觸還是很難的。”
“你們不是要輪崗了??”
“好像是的,忙完這次大會吧,估計(jì)要。”
方郁森心不在焉的嗯了聲,既然這樣,那他老婆,也沒有再回綜合處的必要了。
只是,現(xiàn)在還不能跟她明說,小姑娘剛從大學(xué)出來,對于社會上的這些事兒,說不定會有點(diǎn)嫉惡如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