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二虎掛上電話之后,苦笑地搖了搖頭,溫如玉和丁敏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真的有所謂的第三方勢力的存在,本來對于自已這一方而言確實是好事,但問題有可能是懷特家族,和雷蒙集團放出的煙霧彈。
這兩股勢力,都有營造這個虛擬第三方的實力,還有更嚴重的問題,假如這個第三方是他們雙方聯合虛擬出來的,那就證明下一步,他們要聯手對付自已。
一旦他們啟動了這個計劃,甚至包括所謂的馬修實驗室,都有可能是他們放出的煙霧彈,目的只是為了麻痹賈二虎他們。
其實故意放煙霧彈也好,還是事實存在著第三方,甚至還有第四方或更多方的勢力,這對于西國人而言,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對于賈二虎他們而言,真有一點焦頭爛額,因為這些來自東方國的人,從來就沒有機會面對這么亂的局面。
每一股勢力的實力,甚至都是遠遠凌駕于政府之上,一個個都是富可敵國。
而在西國,最窮的就是政府,這讓賈二虎他們太不適應。
大概也正是因為看清楚了這一點,就連金.貝克和蘇珊.喬治,不管她們個人有多么依賴賈二虎,但涉及到各自家族利益的問題,她們居然另辟蹊徑。
貌似她們的所作所為,是在呼應,甚至是配合賈二虎,其實明眼人都知道,她們是不放心,也不甘心聽命于賈二虎。
之前賈二虎他們還懷疑金.貝克和蘇珊.喬治,表面上會聽命于賈二虎,關鍵的時候,卻有可能為了自身的利益出賣賈二虎。
現在看來,她們連裝都不裝了,挽起袖子直接下場開干。
今天在儀式上的一幕,蘇珊.喬治和小海默打的火熱,金.貝克也和副總統的兒子眉來眼去,足以說明她們已經開始行動。
現在的海蒂集團,真實的實力,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強大,因為真正有實力的股東,目的都是為了鉗制,并沒有真心實意的投入。
賈二虎啟動轎車之后,溫如玉突然說道:“我覺得我們現在面臨的困難,有些事情,不能僅僅在我們三個人的范圍內討論。
我的建議是,今天晚上就和海蒂、凱瑟琳和伊莎貝拉好好談談,她們畢竟比我們更了解西國的一切,同時我們還要糾正一下她們的觀點。
不管她們跟你的關系怎么樣,也不管她們投入到集團多少資金,在她們的潛意識中,海蒂集團其實是我們的,甚至不僅僅是我們夫妻,而且是我們所有東方國人的,包括丁敏、曹亞丹甚至是東方娜在內。
我個人感覺,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苗頭,如果將來她們有可能背叛我們的話,很大的緣由,就是她們對海蒂集團沒有認同感。
長期以往,我覺得她們甚至有可能被人利用,把海蒂集團從我們的手里奪過去。”
丁敏瞪大眼睛問道:“不會吧?”
溫如玉反問道:“怎么不會?她們三個現在是名義上的海蒂集團的最高領導者,但她們不僅要聽劉強的,而且還要聽你的。
就連老海默這次簽訂協議之后,都想到找劉強單獨聊聊。
懷特也是看到我們簽訂協議的新聞之后,特地打電話給劉強,不正好說明這一切嗎?”
丁敏說道:“不管怎么說,她們可都是劉強的情人,劉強還跟她們入鼎雙修,希望她們一個個得道成仙。
保住了劉強的利益,不就等于保住了她們的利益嗎?
即便海蒂集團創造出的所有財富,都歸劉強所有,她們也等于是擁有了所有財富的一定百分比呀!
就好比亞里克西絲,她和她孩子未來的一切,不都是由劉強承擔嗎?”
溫如玉點頭道:“所以呀,我叫她們今天晚上到家里來,就是要把這一切擺在桌面上攤開。
就像老海默跟劉強談話的態度一樣,能談不能談的,咱們都攤開來談,這樣才能解開她們內心有可能結成的疙瘩,徹底清除我們內部所有潛在的危險。
劉強,你說呢?”
賈二虎點頭道:“老婆說的對,老婆說了算。”
丁敏翻了個白眼,在心里啐了一口:虛偽的馬屁精!
丁敏倒不是在嫉妒溫如玉,而是單純地對賈二虎的不屑。
賈二虎身邊那么多女人,不知道多少次地傷害了溫如玉,但卻只是當面甜言蜜語,把老婆掛在嘴上,好像對老婆唯命是從,其實就是把溫如玉玩弄于股掌之間。
表面上表現的像個馬屁精似的,骨子里滿滿都是一種虛偽。
回到家里之后,溫如玉立即通知廚房送些菜過來,蘇倩倩聞言,立即和吳玲一塊兒,提了一大堆塑料袋的菜來到頂樓,知道她要請客,所以留下來打下手。
吳玲真的一心一意要幫忙,看到賈二虎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蘇倩倩完全心不在焉。
溫如玉看出了她的心思,發現賈二虎面前的茶幾上是空的,故意讓蘇倩倩去給賈二虎泡杯茶。
蘇倩倩立即起身,泡了一杯茶,端到了賈二虎的面前。
賈二虎先是說了聲“謝謝”,同時感覺到她有話對自已說,所以讓她在自已的身邊坐下。
蘇倩倩小心翼翼地坐下之后,勉強地笑道:“哥,我還是決定留下來,你看可以嗎?”
賈二虎點頭道:“可以呀!之前我是擔心你不適應這里的環境,而且說實話,在這邊工作不像在國內,國內最大的麻煩,就是要憑自已的能力,還要靠家庭的背景和社會的關系。
問題是在這邊,不僅同樣要憑自已的能力,家庭的背景和社會關系,還要時刻面臨生命安全的威脅。
尤其是這種威脅,對心理產生的壓力,比對威脅的本身還要致命。
如果你能夠克服這些心理壓力,留下來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p>
蘇倩倩說道:“怕是怕,但想到曹雅丹和吳玲都能留下,我為什么就不能呢?
而且前兩天安德魯夫人跟我說,她是聯邦城大學的校董,可以直接為我寫推薦信,送我去聯邦城大學讀研。
我覺得我一邊在集團工作,一邊在聯邦城大學讀研,恐怕進步會更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