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人也可能是集體決定以這樣的方式銷聲匿跡。
不然太扎眼,怕報復。
畢竟老妖婆的墳都能讓人掘了。
那些兵痞干出點啥都正常。
把自已藏入大雜院兒中。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再加上一些確實是敗家仔的玩意兒名聲在外,給人一種財去人安樂的假象。
幾十年下來就藏匿得無影無蹤。
而后靜待天時。
聾老太太指不定就是其中之一。
只不過她后人不知道跑了還是沒了罷了。
易中鼎把這一系列的歷史發展想明白了。
心里頓時就對聾老太太提起了興趣。
琢磨著找個機會給這座大院兒的西跨院和正院的中院、后院都掃描一下。
上次他整治閻埠貴的時候,只掃描了正院的前院兒。
他現在的神識半徑只有八米。
還遠遠不足以掃描整座大院兒的。
畢竟這是大型四進院。
東西跨院加正院的開間近九十米,進深接近三十米。
他坐在自家客廳是掃描不了的。
就連自家這東跨院都不能一次性掃描完。
不過東跨院肯定是沒有藏寶了。
建房的時候挖過地基。
后來他又深入掃描了一遍。
啥也沒有。
聾老太太還不知道,自已一時起意想露出點底兒來下個鉤子。
卻讓易中鼎真正認真思考起了她的底細。
原來他還一直想著聾老太太有金銀財寶這事兒。
它不過是前世的作者為了調動讀者情緒的二創內容呢。
這么一算。
嘿。
感情我才是那個“情緒”。
易中鼎突然思維發散了一下。
前院那個閻老摳不會也是這么想的吧?
據說他是解放后才搬來的。
以前只知道是個小業主。
具體干啥的不知道。
后來成分登記他的小業主成份才暴露。
他也擔心露富。
所以故意在院里營造這么貪小便宜的假象。
久而久之就會讓人忘記他的成份。
還能穩穩地守住財富。
畢竟院里第一個買自行車,第一個買電視,第一個開店做生意的家庭。
家底肯定厚實。
哦。
現在倒是不用去看了。
他家十根小黃魚都被充公了。
這可不是搶劫。
他是非法買賣糧食和貴金屬被查抄的家。
他現在貪小便宜就不是演了,而是實打實地窮。
易中鼎這么一琢磨。
好嘛。
院里這些在小鬼子鐵蹄下,在果黨兵痞的槍口下,都能安然無恙的人確實牛逼。
閻埠貴也算是最精明的人之一了。
他家除了閻解成。
剩下三個小孩兒都是解放了,和平后才生的。
得。
誰也別小看誰。
要是后世的人一來就仗著多看了幾十年世界,多讀了幾本書,多看了點小視頻。
就想碾壓他們,怕是不容易。
人家生里來,死里去的。
這老一輩的人生存智慧都點滿了。
除了天災人禍他們實在預料不到。
他們都能做出最能活下去的選擇。
易中鼎前世看劇,看小說的時候都疑惑。
這個院子里的人都不會反抗的嗎?
就任由這三個老家伙掌控?
但是在這住上幾年之后。
他才明白。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反抗不得。
手里有點小權力,這是官方名義。
嘴上有點小道德,這是傳統大義。
身處這個環境,這個年代,想反抗的代價太大了。
哪怕是最跳的許大茂也一樣服服帖帖的。
誰也甭說誰。
要不然后世那“三年”就不會那么猖獗了。
聾老太太動筷之后,易中海和譚秀蓮也相繼動筷。
最后才是一幫小孩兒。
不過易家的小孩兒可沒哪個會沒規矩地搶菜、扒菜吃。
一個個都安安分分地吃自已的飯菜。
酒過三巡。
“柱子。”
易中海放下小酒杯,笑瞇瞇地喊道。
“誒,易大爺。”
何雨柱連忙抬起頭。
“你三五年的,過完年就得23歲了,該娶媳婦兒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前兩年你說跟著師傅學川菜,我不催你,但現在不管你學什么,過完年你必須成家了。”
“你爹當年走之前,把你們兄妹托付到我手上,他這些年也沒回來過,我就得擔起這個責任。”
易中海認真地說道。
“嗐,易大爺,您甭愁這個,您知道我現在是啥級別的廚師嗎?”
“院里的別人我都不說,擱您家我才能說。”
何雨柱神秘兮兮地放低音量說道。
“幾級廚師也不能下崽兒,不能傳宗接代,你不能犯糊涂,覺著兜里有兩個錢,就挑挑摘摘。”
易中海看他嘚瑟的模樣,忍不住說教了一句。
“沒那個,我什么樣兒的人,您清楚啊。”
“我現在六級炊事員,一個月48.5的工資,雖然不能從那后廚帶飯菜走吧,但也吃喝不愁。”
“我也不是挑挑摘摘,這不得找個順眼兒的人嘛。”
何雨柱略帶著一絲絲驕傲,憨笑著說道。
易中鼎倒是不意外他的級別。
這個時空他沒有被人攪和。
就直說沒有被他大哥攪和吧。
所以到現在還沒進入軋鋼廠。
仍舊在豐澤園工作。
但是這幾年他可沒少拜師學廚。
拜師了惠豐堂、鴻賓樓、峨眉酒家,還有一些市井小吃他也沒少學藝。
比如鼓樓邊上姚記的炒肝兒。
惠豐堂是他爸何大清還在的時候,里頭有師兄弟。
同樣也是魯菜館子。
其中九轉大腸就是它的看家菜。
禧妖后賜了個名兒:圓籠扁擔,老百姓管這叫提盒扁擔。
鴻賓樓是五五年才遷入京城之后,他不知道怎么琢磨的道兒。
真讓他拜師成了。
峨眉酒家則是五一年被迫停業之后,里面的廚師各散西東,其中就有伍鈺盛大師的弟子,進了豐澤園。
這也讓他撈上了。
所以何雨柱現在是身兼魯菜、清真菜、川菜以及譚家菜的傳承人。
而且沒有跟原劇一樣進入軋鋼廠,遠離勤行。
所以他現在的廚藝絕對更上一層樓。
他這一世要是就這么過下去。
在豐澤園干個幾十年。
后世指定也能混上個國廚大師的稱號。
退休金都得上萬。
他在劇中從頭到尾都是37.5的工資。
現在也變成了48.5。
上升空間還大著呢。
畢竟劇中他在軋鋼廠工作,上升空間小,還沒有機會考級。
而且更看人情世故。
能拿幾級廚師的工資,全看領導的心意。
所以但凡身家清白,師承完整的廚子都不可能進廠工作。
顯然這就是楊廠長為人詬病的一點。
用人又不給“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