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為何在我家后院,怎么進來的?”王媽拿著掃把就跳了出來,盯著暗衛甲乙一臉警惕。
偷偷翻墻進來的暗衛甲乙呼吸一滯,一動不敢動,就那樣和王媽大眼瞪小眼。
容杉立刻上前解圍。
“誤會誤會,他們都是我的朋友,是來看我的?!?/p>
“你的朋友?”王媽眉頭緊皺。
暗衛甲乙趕緊點頭。
王媽審視的目光落在他們身上,雷達似的掃視幾圈后,她臉色不好的轉頭看向容杉。
“他們晚上不會也要留下來蹭飯吧?”
做飯人的天要塌了。
?(???д???)?敢說是,現在連你一起轟出去。
在王媽極具壓迫感的眼神下,容杉擦了擦額角的冷汗,一聽愣了一下。
“不啊,他們馬上就走?!?/p>
一聽對方不留飯,王媽超兇的表情終于收斂了些,收回雷達似的眼神輕哼一聲,“那就好?!?/p>
然后拿著掃把晃晃悠悠走了。
暗衛甲乙和容杉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所以她剛剛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怪嚇人的。
伺候姜虞午睡的青玉看到沈輯過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扇子無聲退下。
沈輯走過來自然而然的拿起扇子接著為姜虞扇風,徐徐溫柔的風拂過她的臉頰,姜虞舒適的勾起唇角。
沈輯坐在還算寬敞的躺椅上,一手不疾不徐地扇動扇子,一手輕輕撫上姜虞的臉頰,將她臉頰上是發絲拿開。
或許他自已都沒發現陽光下他看她的眼神是多么專注多么溫柔。
望著她甜美酣睡的臉,嘴角止不住的上揚,眉眼溫柔。
腦海里忽然閃過容杉剛剛說過的話,揚起的嘴角僵住緩緩落下。
留在他身邊,她會死嗎?
就像爸爸媽媽和他們送的那只小兔子一樣,會變得冷冰冰沒有溫度,不會再對他笑對他撒嬌,永遠離開他。
一想到那種可能,沈輯眼底的戾氣宛如化成實質一般,一點點溢出。
手中的扇子掉落,他握緊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
就在他情緒即將失控的時候,睡夢中的姜虞偏了偏頭在他微顫的掌心蹭了蹭。
溫軟的觸感從掌心傳來,猛地將他從失控邊緣拉了回來。
他瞳孔一顫,貪念又小心翼翼的捧住姜虞的臉頰,輕輕摩挲。
好一會兒,宛如喃喃自語般呢喃出聲。
“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p>
拇指輕輕摩挲白皙的臉頰,沈輯目光沉沉地看著姜虞,驀然俯身,覆上紅唇。
輕咬廝磨,偏執又憐愛的舔舐。
好似怕驚醒她一般,吻的小心翼翼。
陽光灑下,宛如卑劣的信徒終于抓住了一縷暖陽。
下午,姜虞和青玉來到一家花店。
“陛下,陸振華所說的送他赤耀花的客戶就是這家花店的老板?!鼻嘤裨诮荻呡p聲說道。
姜虞望著眼前不大不小的花店,“進去瞧瞧。”
花店被打理的很好,還未進店就聞到幽幽花香,店內售賣的花朵種類很多,姜虞慢慢悠悠掃過。
種類很多可就是沒有赤耀花。
“二位買花嗎?”花店老板迎面笑著走過來問道。
花店老板是個看起來很隨和的中年男人,時刻面帶微笑,態度謙和。
姜虞的目光從花叢中移開看向老板,沒有說話。
青玉上前一步和他交涉。
“老板你好,聽說你這里有種形似牡丹顏色赤紅,花瓣上帶有金色紋路的花,是嗎?”
花店老板臉上的笑容微不可察的頓了頓,眸光閃爍。
不等他開口,青玉又說,“我家小姐在陸總家里看到過,一見便喜歡上了,聽陸總說是從你這兒買的,不知是否還有賣?”
一聽是陸振華介紹來的客戶,花店老板臉上的疑慮終于消失,笑呵呵回答。
“原來是陸總的朋友,但是不巧,最后一盆已經被陸總買走了。”
“如果二位小姐誠心要買的話,我倒是可以去調貨?!?/p>
“那就麻煩老板幫我們調下貨,我們要三盆?!鼻嘤癫患膊恍斓恼f道。
花店老板忽然有些為難,“不好意思,我們這花稀有的很,只能每人限購一盆?!?/p>
青玉側頭看了姜虞一眼,見她沒異議便開口道,“那就定一盆?!?/p>
“好的,麻煩跟我來交一下定金,我回頭就去調貨。”花店老板領青玉去了柜臺。
在付定金的時候,姜虞已經在店里逛了一圈回來,她漫不經心的問。
“你們那花怎么從未見過,是新品種嗎?叫什么名字?”
“小姐有眼光,的確是新品種,種花的花匠為它取名赤耀?!被ǖ昀习逍χ忉?。
“很好聽的名字?!苯菝娌桓纳男α诵?。
付完定金后,花店老板送兩人出門。
“二位慢走,記得三日后來取花。”
離開花店后,青玉臉色十分難看。
“陛下,他們竟知曉赤耀花。”青玉抿唇低語。
“盯緊他,查一下那個花匠?!苯菝鏌o表情的命令道。
“是。”
要調查的事情太多,青玉不得不跟姜虞分開行動。
跟青玉分開后,姜虞原本想去大學城看看有沒有好苗子,擴展一下親衛規模。
然而走著走著突然聽到有人喊“抓小偷”。
正義的女帝大人回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個男人在人群里瘋狂逃竄,手里還拽著一個女士包包。
路過的人們被對方兇悍的模樣嚇的紛紛后退。
小偷就那樣穿過人群向姜虞沖了過來,他邊跑邊喊,“滾開,都給老子滾開?!?/p>
姜虞站在原地未動,在對方靠近時快速出手一招撂倒,眨眼間小偷就被她踩在腳下動彈不得。
引的周圍的路人紛紛停駐觀看。
等了一會兒失主才氣喘吁吁的追上來,她踩著高跟鞋走近狠狠踹了小偷兩腳。
“混蛋,偷東西偷到本小姐頭上來了,真當本小姐好欺負啊。”
罵罵咧咧兩句后,她撿起地上的包包心疼的摸了摸,抬頭看向姜虞要道謝,“謝謝你……”
“怎么是你?”陳婉茹看到姜虞,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好啊?!苯菸⑽⒐创捷p笑。
正欣賞著陳婉茹震驚夸張的表情,耳邊突然傳來一串宛如銀鈴碰撞的清脆的聲音,姜虞微怔。
她抬頭看向人群,猝不及防的與人群中的少年對上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