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兩個人才前往醫院。
給宴何川看視力的醫生不是上次過敏那個,不過很巧,護士輪班,竟然還是同一個。
小護士激動的指著他們。
“啊,我認識你們?是漂亮的啞巴姐姐和可憐的瞎子帥哥。”
老醫生睨了她一眼,道:“你這小姑娘胡說八道什么,他視力已經恢復了。之前是受到拳擊血管壓迫造成短暫的失明,現在淤血化開,就能看見了。”
小護士不由慶幸道:“老天真的是偏愛帥哥,還好不是個瞎子了。”
正憐憫的看著夏琉月的時候,她揮了揮手,打招呼道:“嗨。”
小護士一怔:“……你,你怎么也能說話了?莫非也是醫學奇跡。”
宴何川在一旁牢牢牽著她的手,搶先回答道:
“不,是愛情的力量。”
小護士莫名其妙被秀了一臉,還強硬塞了一嘴狗糧。
不過看著他們男帥女美,還是覺得,啊,真養眼啊。
要是去拍什么偶像劇就太適配了。
不,應該說他們往那一站,就是偶像劇的畫面。
看完眼科醫生,夏琉月執意拉著宴何川要去看皮膚科醫生。
宴何川將襯衫袖子往上擼,道:“你看,真的好了,已經不過敏了。”
夏琉月強硬道:
“不行,還是要去看看,看了才安心。”
皮膚科醫生看見宴何川,第一反應就是:
“又過敏了?你們這小年輕,怎么每次都不注意。”
“哎,等等,這不是沒起蕁麻疹嗎?”
宴何川被夏琉月推著乖乖上前,主動拉起袖子,道:“醫生,我昨晚的確有過敏反應,但是也沒吃藥,后來就好了。”
皮膚科醫生露出驚詫的神情。
“這么神奇?你沒吃藥,那你吃了其他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事情?”
宴何川和夏琉月面面相覷,兩個人都臉紅了。
“沒什么。”
“沒什么,這也太奇怪了,我還第一次遇到你這么自愈的病例啊。你們確定沒有什么特別的事情?”
宴何川的耳廓已經通紅,不過臉上還是一本正經道:
“嗯,沒做什么的。”
皮膚科醫生也納悶道:“現在檢查看來是過敏反應已經褪去了,如果下次還沒有發作,說明癥狀漸漸減輕甚至沒有了。”
“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有什么情況,及時來醫院。”
“好。”
宴何川說完就拉著夏琉月出去了。
天哪。
剛才生怕醫生繼續追問,實在是太尷尬了。
……
宴何川恢復視力的消息在圈子里引起了一片轟動。
大家都以為宴家從此以后要走下坡路了,畢竟有一個瞎子總裁,還有什么合作伙伴愿意把大項目安心放給他們做。
沒想到,就這么奇跡般的能看得見了?
除了一圈祝賀的,還有一些背地里嫉妒說風涼話的。
當然還有比這個更震驚的消息。
那就是宴何川要結婚了!
結婚對象竟然是夏家的千金夏琉月,要知道她前不久才剛剛和杜嘉樹離婚。
圈子里很多人都覺得不理解。
他們也知道杜嘉樹對待唐茵瑤態度不一般。
不過這些太太們都這么覺得:“喜歡就是喜歡,反正外面就是玩玩。”
“就是呀,說起來杜少夫人也就是她,沒想到小姑娘氣性這么大。”
“豪門圈子這么小,要是離婚了,也不知道怎么找下一家。”
“哎喲,說不定不找了,包養小奶狗也是好的呀。”
沒想到夏琉月悶聲不吭辦大事,竟然要跟圈子里鉆石王老五結婚了。
甚至不是訂婚,一口氣直接結婚。
還有人蛐蛐道:
“哎,那個唐茵瑤之前不是跟宴何川解除婚約,你們說會不會跟夏琉月有關?”
“噢喲!這夏家小姑娘有這么厲害嗎?這是互相綠?”
“那要我說哦,還是宴家小子比較有實力,畢竟杜嘉樹那小子還是靠著他爸爸,自己又不能獨當一面。”
“哈哈哈,不管怎么說,我們又可以看唐家笑話了!之前唐茵瑤那個拽里拽氣的模樣,早就受不了。”
“可不是,哈哈哈,我要是夏琉月,結婚肯定給唐茵瑤發邀請函。”
事實上,夏琉月的確也給唐茵瑤寄去了結婚邀請函。
但是唐茵瑤收到后,發瘋了一樣將那個請柬撕的稀巴爛。
她曾經想過,夏琉月會報復自己。
但是沒想到是以這一種手段,搶走了自己未婚夫,甚至一向冷清的宴何川竟然真的被吸引了。
本來她還可以用宴何川就算再好,不過就是個瞎子這句話安慰自己。
但是得知宴何川恢復視力后,她就愈發懊悔了!自己不該為了芝麻丟了西瓜,早知道就不該釣著杜嘉樹。
沒成想,如今杜嘉樹也不理睬自己,宴何川還成了別人的未婚夫。
但是她的霉運不僅如此。
原本以為實驗室的那批器材是宴何川出手的,的確在第二天就準時送到了,解了燃眉之急。
導師從國外回來后,知道事情始末,也沒有責怪她。
只是說了幾句,下次做事不要這么馬虎。
唐茵瑤還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至少她的工作能保住了。
沒想到過了幾天,竟然有一個對方醫療器材公司的銷售跳出來實名舉報,說是自己收了賄賂,甚至還給唐茵瑤這次合作金額百分之三的返點。
這是純純的潑臟水。
唐茵瑤當然不承認。
就在她想要跟自己導師解釋這件事的時候,發現賬戶里竟然真的多了一筆錢。
一問,竟然是唐父背著她偷偷收的!
這下子,人證物證俱全,哪怕是唐茵瑤扯著嗓子喊冤,也沒有人相信她。
就這樣被踢出了實驗室,丟掉了工作,還在學術圈里名聲盡毀。
再也沒有人敢用她。
唐茵瑤還以為這是夏琉月又給自己使絆子,卻沒想到唐父開口道:
“是宴何川來找我,他說只要接受這筆匯款,會幫我們唐家渡過難關。”
原來唐父也知道這筆款項有問題。
但是在女兒和自己的事業里,選擇了自己的事業。
他們還是一脈相承的自私自利。
唐茵瑤怒不可遏,罵道:“爸,你是不是蠢?!我都說了,楓葉國的華僑那是認錯人了,欺負他夫人的是夏琉月,不是我。”
“現在他夫人知道真相后,就沒有人會對付我們唐家。”
唐父看著一臉天真的女兒,說出實情。
“你以為真是這樣?那夫人回到楓葉國就被以虐待兒童罪被捕了。”
“楓葉國的那位華僑商人是夏琉月的遠房親戚。”
“他不僅沒有收手,而且比之前下手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