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文殊菩薩的毒計。人海戰術!
這些狂熱的信徒和散修,混雜在幾百萬長安居民之中。
就像是滴入大海的墨水,根本無法第一時間清理干凈。
他們不求殺敵,只求制造混亂,分散不良人的兵力。
為暗中潛伏的高手創造刺殺李玄的機會。
“該死,這群瘋子!”
不良人雖然精銳,但面對這種自殺式的襲擊,也一時有些手忙腳亂。
……
李白府邸,院落之中。
聽著外面的喊殺聲,李玄的臉色陰沉如水。
“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我出去,甚至想耗死我?”
李玄冷笑一聲,手中的乾坤鼎轟然落地。
“既然你們不講武德,那就別怪本座給你們加點料了!”
“小鼎,干活!”
李玄沒有絲毫的保留,直接催動體內的鴻蒙紫氣,毫不猶豫的融入乾坤鼎內。
頃刻間,就看見鴻蒙紫氣龐大的能量化作柴火。
小鼎下方的五色神火猛然浮現而出,熱氣磅礴。
“既然你們想要局面混亂,我自然得幫你們一把。”
言語的同時,李玄掐動法印,不計其數的靈草被融入小鼎中。
不過一刻鐘的時間,無數的丹藥便從小鼎內猛然竄出。
兩股截然不同的丹藥香氣彌漫而出。
一股是粉紅色的,帶著甜膩的香氣,大慈大悲迷魂散。
吸入者會產生強烈的幻覺,將身邊所有人都看成是心中最痛恨的妖魔。
從而進行無差別的攻擊。
另一股是慘綠色的,帶著刺鼻的腥味,因果追蹤香。
專門吸附在身懷佛門功法或愿力的人身上,使其頭頂冒出綠光。
在黑夜中如同螢火蟲般顯眼,且無法驅散。
“去!”
李玄大袖一揮,利用剛領悟的空間法則。
將這兩股煙霧通過護城大陣的節點。
瞬間擴散到了整個長安城的每一個角落!
……
長安街頭,一名狂熱的佛門散修正舉著刀,準備砍向一名無辜的路人。
突然,一陣粉紅色的迷霧飄過。
他吸了一口,眼神瞬間迷離,緊接著變得猙獰無比。
在他眼中,那個路人突然變成了,文殊菩薩那張欠揍的臉!
“文殊老賊,你說好給我的靈石什么時候給?!”
散修怒吼一聲,轉身卻砍向了身后的同伴。
“還有你,你也該死!”
同一時間,所有潛伏在長安城的佛門信徒,頭頂都突然冒出一道綠色的光柱,直沖天際。
原本苦戰中的不良人都紛紛定睛看去,忍不住驚呼。
“難道這是特殊的標記?”
其中一位見多識廣的不良人趕忙怒吼一聲。
“所有人都對頭頂冒出綠光的修士出手,要快!”
局勢瞬間逆轉,原本多如牛毛的佛門信徒突然開始自相殘殺,局面混亂。
不良人則是手起刀落,將所有帶著標記的佛門信徒鎮殺。
緊接著就看見一道紅色的身影好似攻城錘般的降臨。
“哈哈哈哈,爽!”
冷月涵,她此刻已經開啟了紅溫狀態,渾身冒著熱氣。
手里拎著那柄巨大的魔錘,在人群中橫沖直撞。
“都給老娘閃開!”
“砰!”
一錘下去,三個散修直接被砸飛。
但冷月涵并沒有急著補刀,而是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手速。
在對方落地前,一把扯下了他們的儲物袋。
“窮鬼,才這么點靈石?”
“喲,這個不錯,有個金缽盂!”
冷月涵一邊打一邊搶,所過之處,那是真的寸草不生。
“師弟說了,這叫以戰養戰,搶到就是賺到!”
看著那個在戰場上瘋狂斂財的大師姐,周圍的不良人都看傻了。
這特么是來幫忙的,還是來進貨的?
……
府邸屋頂,秦無涯并沒有參戰,而是負手而立。
那雙銳利的眼睛死死盯著城外的某個方向。
“師弟。”
秦無涯通過神念傳音道。
“我看清楚了,這些散修和信徒。”
“雖然看似雜亂無章,但他們的氣息流轉,都隱隱指向城外的一處廢棄古廟。”
“那里,應該就是他們的指揮中心。”
李玄聞言,眼中殺機一閃。
“擒賊先擒王?”
“沒錯。”秦無涯點頭。
“只要端了那個據點,這群烏合之眾不攻自破。”
……
長安城外,三十里坡,破廟。
這里被層層陣法籠罩,正是佛門此次行動的臨時指揮所。
“怎么回事,為什么亂了?!”
觀世音菩薩看著水鏡中長安城的景象。
氣得渾身發抖,玉凈瓶里的水都快沸騰了。
只見水鏡中,那些信徒像瘋狗一樣互相撕咬。
頭頂還頂著綠光,被不良人和那個紅溫女魔頭當瓜切。
“迷魂藥,標記?”
文殊菩薩臉色陰沉。
“好手段,這李玄……竟然還是個丹道宗師?”
“這種大規模的戰場控制丹藥,連兜率宮都未必能隨手煉制出來!”
“失敗了……又失敗了!”
觀世音有些崩潰。
“人海戰術也沒用,反而折損了我們在南贍部洲多年的根基,這回去怎么跟世尊交代?”
“慌什么!”
文殊冷喝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毒蛇般的陰冷。
“既然硬的不可以,那就來陰的。”
“那李玄雖然手段通天,但他有個致命的弱點,重情義。”
文殊指著地圖上的涇河方向。
“他當初為了救涇河龍王,不惜得罪天庭。”
“如今涇河龍王雖然假死脫身,但其實一直藏在長安附近。”
“如果我們把涇河龍王抓了……”
觀世音一愣,隨即皺眉。
“那是天庭的逃犯,我們抓他,豈不是幫了昊天?”
“愚蠢!”
文殊冷笑:“我們抓他,不是為了交給天庭,而是為了釣魚!”
“只要放出消息,說涇河龍王在我們手里,我就不信那李玄不出來!”
“只要他出了長安城,沒了人道氣運的庇護……”
“哼哼,楊戩的天河水軍,還有我們兩大菩薩聯手,他插翅難逃!”
觀世音聽完,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還是被仇恨和利益壓倒。
“好,就這么辦!”
“這次,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
長安城,李白府邸。
李玄正看著滿院子的戰利品,心情大好。
“不錯不錯,這波雖然沒抓到大魚,但蝦米也是肉啊。”
就在這時。
“咻!”
一道極其隱晦的黑色流光,穿透了層層陣法,直接懸停在李玄面前。
那是一枚傳訊飛劍,上面沒有任何署名,只有一股淡淡的水腥味。
李玄眉頭一皺,伸手抓住飛劍。
神識一掃,只有簡短的六個字。
卻讓李玄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如霜。
涇河龍王,危,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