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安慰皇后:“姐姐,你先不要急,皇上這段日子身體一向康健,不會有事的,先讓太醫好好看看,咱們去前殿等吧。”
“你這是什么話?”皇后不悅地看了眼淑妃,“皇上都這樣了,本宮怎么能離開,必得守著他才行。”
說著,她看了眼馮署令。
馮署令避開視線,專心把脈。
皇后沒法子,只能看向相宜。
“你方才給皇上把脈,覺得如何?”
相宜說:“回母后,兒臣以為,父皇沒有大礙,只是急火攻心,吃兩貼藥就好了。”
皇后松了口氣,隨后又看向馮署令。
馮署令剛好把完脈,起身對皇后行了一禮。
皇后急道:“都什么時候了,不要拘泥這些虛禮。”
“謝娘娘。”馮署令直起身,“據老臣看,太子妃說得不錯,皇上的確是急火攻心,不大嚴重。”
皇后這才放心。
“那還等什么,還不去開方抓藥?”
“是!”
馮署令發了話,其余太醫自然不能再上前。
皇后看著一屋子人,煩躁不已,她在皇帝身邊坐下,同時對淑妃道:“那個賤人呢?”
淑妃嘆了口氣,說:“已被壓去冷宮了。”
“去什么冷宮!”皇后氣憤不已,“傳本宮的話,立即處死!”
淑妃頓住。
她暗自瞥了眼相宜,相宜回看她一眼,不曾說話。
皇后見狀,說:“還不去?”
“是,姐姐放心,我這就讓人去冷宮傳旨。”
皇后臉色稍轉。
淑妃走了出去。
不多時,皇帝的藥熬好,李君策也趕了過來。
見到兒子,皇后的急性子好了許多。
“來,你來給你父皇喂藥。”
皇后說著,忽然又問相宜:“這藥喂下去,皇上多久能醒?”
“得有個幾個時辰。”
“幾個時辰?”皇后皺眉,“不是急火攻心嗎?你不能給皇上扎個幾針,讓他即刻醒來?”
相宜面露難色。
李君策接過藥,對皇后道:“母后,你不要跟著添亂了,這里自有太醫照料,你這樣做,只會讓他們誠惶誠恐,如何還能專心看診?”
皇后白了他一眼,直言道:“你不要一口一個大道理,分明是為了替你的太子妃說話!”
“太子妃無辜,我自然要替她說話。”
李君策理了下袖子,對皇后身邊嬤嬤說:“皇后娘娘累了,扶她下去休息。”
皇后瞪眼。
相宜暗嘆。
李君策如今是演都不演了。
自從陳嬤嬤沒了,皇后的性情便愈發暴躁,此番是因為有日子沒見太子,才又溫和了些。母子間說了幾句話,又將關系給鬧僵了。
相宜本想說和兩句,皇后忽然便怒道:“你如今是翅膀硬了,不將我同你父皇放在眼里了,難不成崔氏說的是真的,你這個儲君,已將自已當作皇帝了!”
李君策動作一頓。
相宜愕然。
滿殿皆驚!
皇后身邊的嬤嬤直接白了臉,猛地跪下,求道:“殿下饒命,是老奴的過錯,不曾照顧好娘娘!”
皇后自已也嚇著了,對上李君策冰冷的眼,一時間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