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兩年前詭秘屠村的場景,他年幼的鄰家妹妹。
而他的眼前,一只詭秘撕碎了某個村民的身體,鮮血濺在他的臉上,妹妹在他懷里最后一次喊“哥哥”,隨后身體漸漸變冷……
“啟哥!別被它影響!”
吳昊的聲音突然響起,一道淡藍色的[奧特護盾]擋在陳啟身前,鏡面碎片的光芒被護盾反射,落在古道的石碑上。
轟!!
石碑瞬間裂開一道縫隙。
陳啟猛地回過神,額角滲出冷汗,剛才那一瞬間,他竟真的陷入了自我懷疑。
如果當初他能早點覺醒,是不是就能保護那個妹妹?是不是就能阻止那場屠殺?
不對!
可惡的詭秘,你敢蠱惑老子!!
你們不出現,我又怎么需要眼睜睜看著村子被屠!?
陳啟猛地抬頭,看向妄生的眼神愈發狠厲。
“這玩意兒太邪門了!”
蘇宇指尖泛起淡紫色的空間漣漪,試圖將妄生周圍的鏡面碎片卷入其中。
然而他卻驚奇的發現碎片根本不受空間能力影響,反而調轉方向,射向蘇宇。
觸不及防之下,蘇宇直接中招,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副扭曲的畫面。
白曉雨渾身布滿血污,原本光滑水嘟嘟的臉蛋上看不出一點血色。
她躺在地上,虛弱的看著眼前蘇宇。
“蘇宇,你要是再強一點就好了……”
“不!”
蘇宇臉色驟變,身體猛地一顫。
他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眼神里滿是慌亂。
妄生見狀,周身的銀絲突然暴漲,像潮水般朝著蘇宇纏去。
“蘇宇!你怎么了?”
白曉雨反應極快,迅速擋在蘇宇身前,恐怖的念力一貫而出,直直朝著銀絲撞去。
“曉雨!別硬抗!”
陳啟快步上前,【燼澤】長槍一揮,藍色的電弧劈向銀絲,銀絲被電弧擊中,瞬間蜷縮成一團,化作黑色的灰燼。
吼!!
妄生發出一聲刺耳的嘶吼,周身的鏡面碎片再次旋轉起來,這一次,碎片射向了吳昊。
吳昊的腦海中浮現出的場景,陳啟差不多,但不一樣的是。
他看到的是陳啟獨自一人擊退了詭秘,而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看著陳啟大殺四方。
驀地,“陳啟”轉過身來對他說。
“吳昊,你太弱了,連自己人都保護不了……”
“放屁!”
吳昊怒吼一聲,周身光芒暴漲,他雙手合成“十”字,一道耀眼的[斯派修姆光線]射向妄生.
“啟哥才不會那樣和我說話!”
光線擊中妄生的身體,妄生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身體瞬間被光芒籠罩,無數鏡面碎片從它身上脫落,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吳昊:???
“這玩意就這么死了??”
其他人也是同樣的疑問,還以為取這名字,會有多叼呢。
結果就這?
可還沒等眾人松口氣,異變突生。
只見原本消失無蹤的妄生,此刻經由是緩緩出現。
“瑪德,就知道沒那么簡單!”
吳昊罵道。
然這并未阻止妄生的身體重組。
只見它周身的銀絲變得更加粗壯,纏繞在地面的誓言碑碎片上,碎片上的字跡突然亮起,散發出黑色的詭氣。
“它這事在......吸收這些碑中的力量?!”
李左臉色一變,手中天子劍猛地劈出一道金色劍氣。
唰!!!
劍氣猛地劃破空氣擊中誓言碑碎片。
然而這看上去勢大力沉的一擊,卻被碎片上的詭氣反彈,直直射向古道旁的荒漠。
劍氣落入荒漠的瞬間,竟被瞬間吞噬,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什么?!”
李左渾身一顫。
陳啟眉頭緊鎖。
“變得更強了嗎?”
他口中呢喃著,然而并不像李左那么震驚。
似乎是找就預料到妄生的力量正在快速增強一般。
而事實也是如此,古道上的誓言碑越來越亮,似乎馬上就要被激活了一般。
陳啟將這一切都收入眼底,忽地,他開口了。
“你們后退,我能解決.”
說著,陳啟再次看向妄生,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
【白澤之眼】突然爆發出藍金色的光芒,陳啟周身的靈性瘋狂涌動。
刺啦!!
陳啟手腕猛地一抖,一道數米長的紫色電弧自槍尖的炸開。
鏘!!!
陳啟手握【燼澤】猛地爆射而出,呼嘯著直直沖向妄生。
抬眸間,就跨越大段的距離,而沿途的鏡面碎片全都化作灰燼。
眼見那裹挾著紫電呼嘯而來的槍尖,妄生周身的銀絲再次暴漲,企圖與之碰上一碰。
可陳啟的力量遠超它的想象,銀絲【燼澤】周身的電弧直接撕裂。
吼!!!
陳啟手握長槍直直撞在妄生的身體上,妄生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身體開始寸寸崩解,如同破碎的鏡子一般散落一地。
隨著妄生的消散,古道上的誓言碑碎片漸漸失去光芒,慘白的烈日也變得黯淡了幾分。
吳昊喘著粗氣,擦了擦額角的汗。
“終于搞定了……這玩意兒也太能扛了。”
蘇宇也漸漸平復下來,他走到白曉雨身邊,“剛才謝謝你,曉雨。”
白曉雨搖搖頭,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我們只見,還需要謝謝嗎?”
吳昊這邊幾人交談著,陳啟這邊卻是陷入了思索。
就在剛剛,自己的槍尖沒入妄生之后,他明顯感知到不對勁。
他略微皺眉,眼中的藍金色依舊緩緩流轉。
那只詭秘......跑了?
陳啟思索間,異變再度發生。
只見前方原本空無一物的古道盡頭,莫名的傳來一陣空間漣漪。
蘇宇看著古道前方,眉頭緊鎖。
“雖然妄生被解決了,但這執途站好像還沒結束,你們看,前面好像還有什么東西。”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古道盡頭的荒漠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模糊的輪廓越來越明顯,越來越凝實。
眾人走進一看,隨后滿臉古怪。
因為這東西,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好像是一個站臺?
“站臺么……”
陳啟喃喃自語,想起了大巴車門邊的行程指示牌,“還記的大巴車上的行程牌嗎?”
“不是,合著還要坐車繼續往前是嗎?”
吳昊開口抱怨。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聽到站臺處傳來“吱呀”的聲響。
是那輛老舊的大巴車,它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就那么靜靜停在站臺之上。
砰!
車門再次打開,像是在催促他們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