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妃回過神,還是不敢置信:“你懷孕了?”
相宜面色冷漠:“本宮看你是越發昏頭了,果然是從前本宮對你太過寬厚,以至于你連尊卑嫡庶都分不清了。”
聞言,黃嬤嬤立刻會意,斥道:“姚妃娘娘,對著太子妃娘娘,你這個字,也是您該用的嗎?”
姚妃瞪了黃嬤嬤一眼,仍舊是不服氣。
“太子妃不用嚇唬我,我不是那等出身下賤,沒見過世面的女人,不至于被三言兩語嚇到。”
相宜點頭:“自然,三言兩語,如何能嚇到你?”
“你什么意思?”
“黃嬤嬤,傳本宮的令,將姚妃身邊奶媽,并所有貼身侍女,杖責四十,與她通風報信,告知楊姑娘行動去向的,你速速去查出來,不用來回稟本宮,杖殺了吧。”
“是!”
姚妃聽到杖殺二字,以為自己聽錯了。
抬頭,對上相宜波瀾不驚的眼,她才恍惚明白,之前錯看了相宜。
“你好生歹毒!”
相宜:“掌嘴。”
話音剛落,早就等在外面的云鶴興奮地跑進來,對她行了一禮。
“娘娘,是掌姚妃娘娘的嘴嗎?”
“嗯。”
不等相宜多言,云鶴立刻叫人進來動手。
所謂掌嘴,并非是扇耳光,而是用三指寬的模板,抽打嘴部,幾扳子下去,牙齒都有可能被打落。
姚妃看到那粗厚的扳子,臉瞬間白了。
相宜不與她廢話,淡淡道:“動手吧。”
“是!”
云鶴應聲,抬起木板便抽打下來。
啪!
只一下,姚妃那嬌嫩的臉便受不住了。
云鶴雖然早就想教訓姚妃,但到底心善,一扳子下去,便有點下不去手。
“娘娘,打多少?”
相宜看她一眼,便知她不忍心。
正好,相宜也沒想多打。
她給了云鶴一個眼神,命令云鶴離開。
云鶴松了口氣,站去了一旁。
姚妃被打得頭暈眼花,即便沒人鉗制,她也承受不住,趴了下去,自然,多數是被嚇的。
“如今宮中事多,本宮和太子都是分身乏術,不求你和崔良娣一般,替本宮管著東宮,約束上下,只求你安分守己,不要生事,沒想到竟連如此簡單的要求,你也難以做到。”
“殿下尚未臨幸你,今日本宮做主,再問你一回,到底要不要留在東宮,若是不愿,今日你便回府吧。”
“不!”姚妃立刻清醒,“我不走!”
相宜默住。
姚妃直起身,狠狠瞪她:“你便是打死我,我也是殿下的人,你想將我趕出東宮,獨占殿下,做夢!”
相宜一時無言,心情復雜。
若不是共事一夫,姚妃如此癡情,她倒是會感慨兩句。偏偏,這女人愛上的是她的丈夫,她孩子的父親。
她暗自撫摸肚子,面上平靜,略作思索后,說:“你既深愛殿下,就該為殿下著想,此時此刻,殿下要的是人分憂,不是拈酸吃醋的女人,給他找事。”
“你少說好話哄我!”姚妃憤憤不平,“你嘴上說為了殿下好,還不是讓楊氏進門?不過是怕孕期臃腫,失了殿下寵愛,叫我得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