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琛有些詫異,上下打量著聶小倩,這個聶小倩窈窕纖細,身上穿的也單薄,看不出哪里能藏得下這么大的兩個人,雖然這虛擬空間可以裝很多的東西,但是并不可以裝人,這是常識,這家伙是從哪里抓出來兩個大活人的?葉琛十分的納悶兒。
聶小倩無語,說道:
“葉老道,我在跟你說正事,你能不能看重點?諾,這個,送給你一個!”
聶小倩自然知道葉琛在這里納悶兒著什么,然后隨手將一個隱形指環遞給葉琛,葉琛接過那東西左看右看,就聽到聶小倩解釋道:
“這是虛空指環,可以裝一切的東西,這個是稀有珍品,有錢都買不到,這個是可以裝得下三層樓那么大小東西的中階型號,你留著吧!”
葉琛還頭一次聽說這等好東西,他趕緊小心翼翼的收起來戴在自己的手指上,戴上的瞬間,這東西立即隱形起來,完全看不出是戴了戒指的手。
“這兩個人是我最近抓到的混進來我們學員的人,他們身上的標記一個是嶺南靈氣學院,一個是北方靈氣司的,雖然老艮靈氣學院里面時常有特務隱蔽起來,但是這兩個不同,他們都在你的宿舍周圍游蕩,看來是針對你來的!”
葉琛這時候才弄得到寶貝的喜悅之中走了出來看向那兩個被封著嘴巴的家伙,他心里有些忐忑,看來九尾狐說的對,他這一次太過張揚,雖然明面上不過是劉老艮和海城靈氣司去處理的這件事,但是,無疑他是這件事的主導,這不可能是一堵密不透風的墻。
“你問出什么了嗎?”
“這兩個家伙的確知道的很少,他們是最底層的人,得到的任務不過是監視你的一舉一動,你去了哪里,學校里有關于你的什么傳言,他們如實的稟報回去,他們的陣營那邊自然有人接收消息或者是傳達命令!”
“你什么時候抓到的?”
“昨天夜里!”
葉琛若有所思,說道:
“看來這靈氣大地看似和諧,實則暗潮洶涌,不光是南方和北方,哪怕是老艮靈氣學院也有劉老艮的眼線監視我,呵呵,無所謂,如今我已經是無路可退,大不了更光明正大一些,我倒是要看看,誰想窺探我的身份,連我自己都想知道!”
葉琛說著,掃了一眼聶小倩,聶小倩本能的躲閃眼神,能獲得這么高的關注度,莫非他真的是仙王葉琛轉世?葉琛想到這,倒是有點小激動呢。
……
此時,劉老艮的辦公室內。
“靈氣大地上的靈力已經愈發的到達了鼎盛,看來,這修行之路在未來會更加的順暢,無數的高手都將在這個時段內誕生,未來…朋友和敵人肯定會越來越多,只是...只是這無字玉牌的消息卻只有寥寥…”
“劉院長,這件事,急不得,況且...到底這世間存不存在那不受天地浩劫所影響的昆侖虛也未可知啊,無字玉牌,也不過是末世流傳下來的一個傳說罷了…”
龍澤看向劉老艮帶著玩味似的漫不經心勸說著,劉老艮皺眉搖了搖頭,邊搖著頭,他的手還擺著,說道:
“龍司長,當時的情景您也是見證過的,那竹簡您也是看過的,難道這世界上還有比我們那八人更有權利和勢力的人嗎?如果有的話,想必我們不會完全不知情,我相信昆侖虛的真實存在,竹簡上面記載的昆侖虛的神跡,還有通往昆侖虛的唯一途徑,那就是尋找仙王葉琛在末世現身之時留下的無字玉牌。所以,仙王葉琛轉世至關重要,要是能通往昆侖虛,那便是知道了永生不死的奧義,可以躲避開這世界上所有的災難,永生永世,不死不滅…你不想嗎?”
說著,劉老艮看向窗外眼睛里面充滿了無限憧憬,似乎得到了那仙王葉琛的無字玉牌就可以進入昆侖虛從而主宰這個世界一樣。
其實原本仙王葉琛的神像是突然出現在海城郊外的深山,這靈氣大地的掌控者們感知到巨大的靈力之后紛紛前往,那便是這靈氣大地上四方的靈氣學院的院長和靈氣司司長八位。
是他們將仙王葉琛的神像在一個無人踏足過的山洞之中找出來發現了那本記載詳細的竹簡,這八位看到了竹簡上的內容之后,都爭相想要得到這個竹簡,以及仙王葉琛的神像,奈何爭執不下,于是他們決定將此事隱瞞,然后各自憑本事去尋找這無字玉牌,順便將本打算將此件事情隱瞞下來從而各自去尋找那仙王轉世和無字玉牌的下落,而為了避免再有人找到仙王葉琛的神像據為己有,所幸,這八人決定將神像公之于眾,所以就有了后來了仙王葉琛的神像突然降世這一富有神秘色彩的事件的發生。
只不過,這真正現世受到萬人供奉的仙王葉琛的神像下面的文字是這八個人刻意刪減后的,他們只不過交代了仙王葉琛的事跡以及仙王葉琛將會轉世的訊息,卻沒有交代關于無字玉牌和昆侖虛的事情。
這就是為什么愣頭青一樣的葉琛剛一出現在仙王道觀就引起了關注,尤其是葉琛還打敗了玄星道長,這玄星道長可是白子申派到仙王道觀的耳目,為的就是時刻關注有沒有疑似仙王葉琛轉世的人出現,畢竟供奉的是仙王葉琛的神像,若是這仙王葉琛真的轉世,勢必會跟這神像有著不解的緣分。
再到后來,葉琛有一段時間使不出靈力,漸漸的,那些四面八方派過來的耳目也就對葉琛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直到昨日,莊思文被打敗,要知道,就連這東方最為厲害的劉老艮對抗莊思文都十分的困難,況且莊思文不是個廢物,他對抗不過總能爭取個逃跑的機會。
可是,昨日之后,莊思文便沒了消息,這不得不引起猜想,尤其是白子申,他斷然不會相信莊思文逃跑之后卻沒有回到他的座下領罪!雖然血契已經對莊思文這樣的高手沒有作用,但總能得知他的位置,而昨日之后,莊思文身上用來定位的血契也消失不見了,再者說,這媒體上報道的東西是最不能相信的東西,畢竟媒體背后的操控大家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