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婧初身材窈窕,小腹平坦,蜂腰翹臀。
不出意外,轉過去露出腰背,腰臀線上,果然有兩處對稱的小酒窩。
唐文舉起手里的紅酒瓶,輕輕湊上來。
張婧初心里滿是異樣,扭頭看著唐文認真的側臉,心里居然有幾分欣喜:我是不是瘋了?
被人當作酒器,居然感覺開心!
上萬美金一瓶的羅曼尼康帝,斟滿“兩杯”。
唐文嘗了一口,肌膚溫潤,口感很棒。
“這酒應該冰一下。”說著,他的目光落在光潔腰背的凹陷處。
是脊椎處自然的凹陷。
倒上水能養條小金魚。
倒上酒的話,嘩嘩嘩~
暗紅色的酒液在潔白細膩的皮膚上,凝聚成小小的湖泊。
“吧嗒”,唐文從旁邊的冰桶里夾起一顆冰塊,丟進湖泊里。
水面蕩漾,肌膚顫栗。
冰涼,讓張婧初忍不住輕輕一晃,酒液外溢。
唐文連忙湊上去,吸——
“滋滋滋”
冰涼與溫熱交織。
白玉橋似的背部繃緊又松弛。
酒液微澀回甘在唇齒間彌漫開來。
‘我身邊還有誰能這么喝?’
‘藝菲,咳,太小了’
‘靚影、芯凌?咳咳,她們和我只是員工關系,最多屬于我的粉絲’
‘冰冰,自家冰美人還沒吃,雙腿圓潤豐腴,不會出現漏酒的事兒。例外還有靜靜、好姐姐…’
‘至于北美的女人,呵呵,哪怕是剛剛成年的超模,技巧也太熟練了,不足以做酒杯’
一洼酒喝完。
唐文指尖輕撫完美曲線,又把人拉在懷里,在她鎖骨上倒了一杯。
輕啜一口,酒香混著肌膚的微溫在舌尖化開。
張婧初忍不住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隨后粉唇送上。
皮杯兒啊。
一瓶酒喝完,客廳里出現一位醉醺醺的白玉美人。
唐文把人抱進另一間臥室,回過頭讓人送了把剪刀來,特意把白綢緞的床單裁剪成適合收藏的形狀和大小。
忙完這些,發現沒地方放,又拿起手機,給安保女助理發了條信息,囑咐她定制檀木盒子。
“老板,要幾個?唐人街可以做。”
“先來10個吧!”夢想還是要有的。
咳咳,雖然不好對外炫耀,但收藏私密之物,自古都是風雅之事。
解了饞的唐文,踱步至落地窗前,拿起冰桶里的香檳灌了一口。
冰涼氣泡在喉間炸開。
夜深人靜,圣如佛的時刻。
最適合創作。
唐文坐在所謂麥克阿瑟捐贈的私人書桌上,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構思。
嗯,主要是構思抄哪一本好。
未來幾年《紐約時報》的暢銷書排行榜,把其中的雞湯文除去,再剔除其中的人物傳記,只回憶新發行的暢銷小說。
那么首先能想到的就是——《海邊卡夫卡》
作者是村上春樹。
英文版銷量破百萬。
可惜抄不了,因為日文版本,在兩年前就出版了。
要不抄《預科生》?
也不太好,主角是女學生,而且年銷量只有幾十萬冊。
連續霸榜的《圣誕節毛衣》也不行,這故事講的是母愛……
全世界的文學界都不太爭氣啊。
未來幾年,在北美有影響力的小說,要么是著名作家的新作譯本,要么是系列故事,根本抄不了。
算了,抄電影吧。
遠在洛杉磯的諾蘭導演,在睡夢中忽然驚醒。
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他起身按亮床頭燈,妻子揉了揉眼睛,輕聲問:“怎么了?”
“沒什么,睡吧。”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即使是唐文親自拍攝,也不可能比你做得更好。”
諾蘭笑了笑,回身摟住妻子的肩膀,心里寬慰許多。
他不知道,遠在美國另一端的唐文,此時已用鍵盤,在屏幕上敲出四個大字——《盜夢空間》
這部電影可謂大名鼎鼎。
是諾蘭巔峰時期的作品。
一開始,諾蘭構思的故事,是簡單的“驚悚犯罪片”,核心情節聚焦于通過夢境竊取商業機密,主角游走于現實與夢境之間。
隨著多年打磨,到了10年被搬上大熒幕的時候,諾蘭完善了電影故事架構。
找來大名鼎鼎沉船情侶——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與凱特·溫絲萊特聯袂出演。
電影上映后,票房、口碑雙豐收。
被無數影迷奉為經典。
唐文噼里啪啦打著字,按照電影的開篇,開展故事。
但寫下上千個詞之后,又覺索然無味。
《盜夢空間》需要等電影技術成熟后,才能真正還原那種層層嵌套的夢境邏輯與視覺奇觀。
目前寫出來,不能搬上大熒幕。
這一精彩故事,如果完全按照電影劇情來寫,幾年后,觀眾走進電影院,看到銀幕上和小說一模一樣的場景,會失望吧?
當然,忠于原著的拍攝手法,同樣會受到贊揚。
但這不是唐文想要的,如無意外,這部電影他會親自來執導。
不能把觀眾當日本人來糊弄!
略作思考,他決定以原創+電影劇情為基底,重構敘事。
不照搬原著劇情,寫男主人公柯布,成為盜夢者前期的輝煌,展現這個奇妙的世界。
至于小說名字,倒是無需修改。
鍵盤聲有節奏地響起。
字符流淌而出:盜夢者、偽裝者、藥劑師、造夢師依次在唐文筆下登場。
進入心流狀態后,指尖在鍵盤上輕叩如雨。
直到窗外晨光悄然亮起,他回過神,看了眼時間,凌晨3點50。
唐文伸了個懶腰,回到主臥睡覺去了。
張婧初初次獻身,唐文特意續了兩天酒店陪她。
畢竟,血梅花床單都收藏了,總不能提起褲子不認賬吧。
對于潔身自好的女人,唐文向來會多給幾分尊重。
別管對方是不是憋著想賣個好價錢。
作為美女一路走來受到的誘惑不會少。
尤其是張婧初經濟條件一般,在考中戲的過程中,只能在京城住地下室。
要不是心氣兒高,又有幾分狠勁兒。
恐怕早守不住,被土大款騙了。
但不論什么原因,什么打算,拿到結果的唐文很滿意。
這兩天沒少給她買東西。
由于現在更加富裕,標準比當初黃圣衣更高,買了二三十萬美金的奢侈品和衣服。
張婧初看著這么一堆禮物,再看看小票清單,卻露出幾分愁容。
‘唐總什么意思?這是要用錢來打發我?’
她在這兒胡思亂想,唐文從浴室出來都沒注意。
見她這副表情,唐文無聲笑了笑,來到她面前,挑起下巴,目光坦蕩:“擔心什么呢,我給你找了部電影女主角,要不要?”
“真的?!”
張婧初想追求進步的心,或者說,功利心從未掩飾。
唐文也不怕她飛得高,功利心有功利心的好處,一來可以不用浪費更加珍貴的感情,二來,能替自己賺錢不是。
“中影、云省那邊和藍星有個合作,拍一部展現少數民族特色的愛情喜劇電影,名字叫做《花腰新娘》,你演女主。”
這部戲,本來的女主就是張婧初。
唐文將劇本初稿推到她面前,看著滿眼震驚的俏臉,笑道:“5月份開機,你回國之后,可以準備進組了。”
“謝謝、謝謝你!”張婧初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動,撲上來,在臉上、唇上一陣亂親。
這部戲雖然不是唐文親自執導,喜劇也不具備沖電影獎項的可能。
但張婧初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姑娘,明白背后意味著什么,中影主控、云省背書、藍星發行、全網宣發——這是實打實的一級資源。
如果拍得好了,能拿一些主流獎項的提名,她的名字也能被影視圈高層看見,好處不全在明面上。
無視了她美眸里濃濃的情意,蠢蠢欲動的暗示。
唐文又掏出支票簿來。
張婧初臉色微變,拉住她的手:“哥哥,我跟你不是為了這個。”
又多了一個叫哥哥的。
唐文筆尖微頓,桃花眼似乎無比深情,填好一串數字,把人攬在懷里道:
“我平時太忙太忙,沒什么時間照顧你,你入行不久賺的不多,這點錢拿著,平時不要委屈了自己。
父母那邊該孝敬的,別省著。
他們上了年紀,回去記得安排他們去體檢。”
他前世看過新聞,張父去世很早,似乎沒幾年了。
張婧初鼻尖一酸,把臉埋進他頸窩,喉頭哽咽強忍著沒哭出來。
腦海里回蕩著三個大字:
——他懂我!
她當初辭職來京城考中戲,父親是強烈反對的。
倒不是看不得女兒好。
只是張父作為普通的運輸司機,感覺女兒的追求是不切實際的空中樓閣,怕她摔得太慘,未來沒著落。
到如今《倚天屠龍記》上映,張婧初作為知名配角,受到不少贊揚。
張父才算勉強放心。
父女關系有所緩和。
只是如今國內演員收入不高,張婧初賺得不多。
過年回家給不了父母多少錢,他們也不舍得花。
而唐文開的這張支票,足足六位數,她辛苦兩年也賺不到。
愛意與感動如潮水涌上心頭,張婧初拉起唐文的手,按在胸前,緊緊抱住他,像是要用熱情把他徹底融化掉。
幾天下來,張婧初身體、心靈都成了唐文的形狀。
離開紐約時,頻頻回首,充滿不舍。
唐文滿意之余,又有些頭疼:這些女人太容易把自己的體諒當成偏愛。
‘從我這兒搞錢搞資源不好嗎?為什么還想要我的感情?’
當然,也不是沒有好處,張婧初看向唐文的眼神,情意濃得都快化不開了,床笫之間,解鎖了更多姿勢。
回到洛杉磯,又在一起待了一天。
張婧初終于坐上回國的頭等艙。
當飛機開始滑行,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種不回國了,就這樣留在他身邊的沖動!
好在,理智在最后關頭制止了她。
另一邊,送走了她。
唐文馬不停蹄趕到比弗利山莊一家縮寫是MS的高檔餐廳。
這里以頂級牛排和海鮮塔聞名。
加上附近居住的都是明星,屬于好萊塢地區炙手可熱的餐廳之一。
今天,唐文請客。
客人是斯蒂文·斯皮爾伯格和湯姆·克魯斯。
借口是感謝兩人在《世界大戰》劇組,對湯維和溫仔仁的照顧。
實際上,無非是聯絡一下感情而已。
湯維一襲黑裙,優雅端莊,頸間珍珠光澤溫潤。
她是唐文今晚的女伴。
落座后,斯皮爾伯格看到湯姆·克魯斯主動和唐文擁抱了一下,心里詫異。
湯姆什么時候是這么大度的人了?
他和唐文不是因為那個澳洲女人,妮可·基德曼不太來往嗎?
斯皮爾伯格不動聲色地端起酒杯,沒有多想,只當是兩人有合作。
飯桌上主要是三個男人在聊,湯維安靜切著牛排,滿面微笑充當合格的聽眾。
三人聊的是圈內的風向,或者一些項目消息。
唐文和斯皮爾伯格隨口提及的一些東西,對湯姆·克魯斯而言,也同樣有不小的價值。
不太懂的湯維,如愿混到了好幾張合照和簽名。
一頓飯相談甚歡。
散席后,兩人坐進雪佛蘭重型防彈車里,湯維迫不及待地升起前后排擋板,勾住唐文的脖子,猛地親上來,良久后喘息著放手:
“你這沒良心的,想死我了!”
唐文大手揉捏著翹臀,呵呵笑道:“怎么樣?來好萊塢還適應嗎?”
“我以為咱們國內的競爭就夠嚇人了,沒想到好萊塢這邊競爭更激烈,有時候簡直不要臉,只看利益都是常態,吃相一點都不體面,虧他們還是好萊塢……”
提起這個,湯維一頓吐槽。
這些天唐文不在,她收工后沒事兒做,幾個副導演輪流請她吃飯,給她講了不少秘聞。
著實讓她大開眼界。
“好萊塢很排外,沒有你,我沒有任何可能在這里站穩腳跟。”湯維語氣沮喪,這段時間,她和幾個副導演混熟了。
發現這些人的基本功都不錯,從業多年,比她強出一籌,還各有各的擅長領域。
但想成為掌握導筒的真正導演,沒什么希望。
唐文笑著安慰:“為什么要沒有我?我們很早就在一起了不是,我的榮光有你一份,絕不會獨享。”
“就會哄我!”湯維心頭悸動,等不到車子停下,便撩起長裙。
唐文低頭吻住她微涼的唇,指尖探入裙底,肌膚光滑溫熱。
車內燈光幽微,呼吸漸沉,裙擺滑落至膝彎……
國內。
2004年的京城,刮了幾場大風。
大風帶來沙塵。
報紙、媒體對環境口誅筆伐。
在一片“這國怎”的“反思”聲中,有兩條消息先后爆出來。
《神仙姐姐劉藝菲,赴美成為“哈利波特初戀”》
《湯維疑似與國際巨星湯姆·克魯斯出演對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