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征覺得顧言這樣的公子哥，說不定連兩天都撐不下去，就要叫嚷回去了。
他是喜歡錢，也想要錢。
但也擔心，到時候顧言撐不下去，想要離開，還把交的學費要回，自己豈不是白忙活了？
如此出手闊綽的公子哥，他也擔心后臺太硬了。
這個城市，沒有姓顧的豪門。
武征認為應該是來自外地，但外地的公子哥，也不好得罪。
“每天訓練，都得筋疲力竭。”
“盡管如此，還不一定能有所成就。”
“大家都說練武好，練出來了，就能謀生，可以養家活口，但又沒幾個人能承受得住練武的苦。”
“一百人當中，都找不出一個，特別適合練武，或者天賦特別高的人。”
“沒有天賦的人，只能拼了命地訓練。”
“如此更苦。”
武征只能把這些，都給顧言說了說，又問：“你確定，是認真的？”
顧言點頭道：“認真的，怎么收費？”
武征說道：“先收你五千學費，我會把入門的基礎武功教給你，如果你能堅持下來，以后每個月交學費五千，堅持不了的話，先收的五千不退，還要簽合同。”
他說明了，還有合同，白紙黑字。
唯有如此，才能有保障。
也能保證，顧言不會耍賴。
這里不需要拜師，也不用各種儀式，給錢就行了，給錢就是拜師，干凈利落。
顧言同意道：“可以。”
武征見顧言決心加入武館，自己應該勸說的，都說過了，也就不再拒絕。
先給顧言，簽好合同。
再拿了兩本武功秘籍出來。
“武道一途，一般分為兩種。”
“一種是煉體，就是外練筋骨皮。”
“一種是煉氣，內練一口氣。”
“我要教給你的，就是煉體所用。”
“你先看看吧！”
武征把兩本書，送到顧言眼前。
一本是《五虎拳》，一本是《鍛體要術》，顯然都是煉體所用。
顧言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強度，其實煉體是完全沒有必要，在這里沒有誰的肉身，可以比得上自己的。
“如果我想煉氣呢？”
顧言問道。
“那你就別來找我。”
武征微微搖頭，解釋道：“我也不會煉氣，煉氣和煉體是武道兩種完全不一樣的路子。”
顧言又問：“有何區別？”
武征只好繼續解釋道：“煉氣，就是內練一口氣，以天地之氣蘊養身體，煉體顧名思義，錘煉身體，先從皮開始，再到筋骨，最后臟腑。”
“一般來說，煉氣入門難度最高，耗時最長。”
“同樣是煉氣和煉體的人，在初期煉氣是絕對打不過煉體，但煉氣厚積薄發，真練出了什么，越到未來越強。”
“煉體門檻低，哪怕普通人都可以嘗試。”
“煉氣的話，一千個人里面，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
“大部分人要練武，只會選擇煉體，當然也有人兩個都練，但少之又少。”
“一般人是支撐不起，煉體和煉氣的開支。”
“你想煉氣，我這里教不了你。”
武征解釋了一遍，覺得顧言這個人很奇怪。
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
就想著來練武？
真把練武，當做吃飯一樣容易啊？
顧言大概了解。
也就是說，在這里要走武道，煉氣才是最重要的。
煉體的檔次，比起煉氣的要低一等。
顧言更想試一試煉氣，又問：“應該到什么地方，才可以學習煉氣？”
武征擺了擺手道：“你就算有錢，也學不到，如果你真的想煉氣，那就好好訓練吧！我這個武館叫做五虎，背靠門派五虎門，你要是真有潛力，我可以把你推薦到五虎門里。”
看不出來，這個武館還有后臺。
背后有一個門派。
這種武館看起來，就像是那些大門大派開設在城市里，幫他們發掘有天賦的弟子。
只要有天賦，就能推薦上去。
作為推薦的人，應該也能得到不少獎勵。
解釋完了煉氣和煉體，武征從身上拿出一個瓶子，道：“這里是一份氣血丸，一共五顆，如果你真有天賦，適合練武，再加上我給你的武功，足夠突破明勁。”
明勁？
這就又多了一個，全新的名詞。
顧言又問：“何為明勁。”
“你連明勁都不知道，就來學武？”
武征覺得顧言完全是個小白，無奈解釋道：“明勁，就是鍛煉全身力量，集中爆發，一拳擊出，空氣爆響，打出來的力量，是通過肌肉、骨骼爆發的，到了這一步，才算是武道入門，如果連明勁都無法突破，還是盡早回去。”
他看了看外面，正在練武的弟子，道：“這里十二個人，如果下個月還打不出一拳爆鳴的聲響，都需要回去，這一聲爆鳴，有錢都買不來，千金難買一聲響。”
聽完了武征的話，顧言恍然大悟。
昨天在外面，到處打聽的時候，他就聽說過這事。
原來這就是明勁。
都怪給他說的那個人，說不明白，連明勁都說不出來。
“明勁之上呢？”
顧言好奇地問。
想盡快了解清楚，這個世界的武道。
“你連明勁都不是，就惦記著明勁之上了？”
武征只覺得好笑，但還是說道：“明勁之上，就是暗勁，心力與皮毛貫通，練出一股陰冷刁鉆的暗勁，傷人于無形，暗勁可以透過體表，直接損傷對手的筋骨和內臟，打出內傷。”
顧言聽著，可以理解，也能消化這些全新的消息，繼續問：“暗勁之上，又如何？”
“行了。”
武征喝了一口茶，不想再說下去，有些輕蔑地看了顧言一眼，道：“好高騖遠，是練不好武道，你想知道其他，還是突破到明勁，正式入門了再說吧。”
他并不認為，顧言有能力突破。
不過是公子哥，過來玩一玩的。
等到練武受苦了，支撐不到三天就要放棄回家。
真不知道這些公子哥，心里是怎么想的。
顧言說道：“多謝館主。”
這種拜師，不是真正的拜師父，因此只是稱之為館主，除非能得到認可，實力足夠強了，才能真正拜師，叫一聲師父。
顧言不在乎一個稱呼的問題，反正讓他叫一聲師父，他還不一定樂意，這樣其實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