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又給小白老師推薦了點經典鬼畜作品。
白麓柚樂的花枝招顫,近乎前仰后合。
腦袋枕在她飽滿大腿上的許澈自然是更能感受到她的笑意——她大腿的“情景模式”已經從“靜音”調到“振動”。
許澈十分樂意去給女友帶來歡樂。
平日里的小白老師或嚴肅、或溫柔,但表現的總是淡淡的,像這般大開大合的笑聲屬于不多見。
許澈覺得新奇,略微挪了下腦袋,由側躺改成平躺。
想要看看小白老師的笑靨如花。
可是一抬眼,他與小白老師臉蛋中間被白老師兩個缺點所遮擋,堪稱是喜馬拉雅山脈。
實在是看不太真切。
“……可惡。”許澈心里說。
巨大的!缺點!真令人不忿!
“真的很好笑。”
白麓柚抬手拭去眼眶里笑出來的淚水:“你也覺得很好笑吧。”
因為她也聽到許澈的笑聲了,雖然將其壓抑的很低。
“……”
許澈趕緊抿唇,隨后才說:“…對,真好笑。”
他笑的是鬼畜視頻,不是其他的…嘿嘿。
…
“差不多可以起來了。”
又看了會兒后,白麓柚對許澈說。
許澈意猶未盡,但是這事兒還得征求人家的同意,若是強求,就未免顯得唐突。
“…喔。”
他聽話,乖乖爬起身來。
剛坐直,白麓柚瞥他一眼,看出他留有余味。她心里不禁輕啐,沒完了還…
不過倒也不是她不樂意繼續,便解釋了句:
“…腳麻麻的。”
許澈:“…啊?”
這不好吧?
他可不是那種人啊!
隨后瞧見小白老師彎腰,輕輕垂垂小腿與腳背之間,許澈才默然。
…喔,腳麻啊。
他還以為腳麻呢!
“我來幫你。”
許澈趕緊說,他俯身下去,就要去幫白麓柚捏腳。
手指剛觸及到她的腳背——準確來來說是襪子,現在天氣冷,她穿的是球鞋,換鞋后也乖乖穿了襪子。
可即便如此。
許澈碰到白麓柚后,白麓柚依舊迅速縮了腳丫。
“…癢。”她抿著嘴唇,鵝蛋臉像是一汪水當中滴入了一點朱砂墨。
本身麻的地方一碰就容易應激,更何況還是腳…白麓柚不太習慣被人碰腳。
許澈也趕緊收手,他不過是下意識之舉,沒想其他的。
“喔…”
“我自已來就好了…”
白麓柚輕輕說,她手掌抓著腳底板,略微晃動了下腳踝。
許澈看她的樣兒,有點心疼:
“你麻了就早點說啊…不要為了我特意勉強自已。”
什么叫做為了你。
聽到這話,白麓柚就有點不太樂意。
你以為你枕我腿上的時候,開心的就只有你嗎?
但這話要是說給許同學聽的話,他又要得意忘形…
于是白麓柚只濃縮成一句:
“不勉強呢…”
她嘗試著起身,但腳底板一觸及地板,刺刺的感覺讓她的身子晃了晃,就連腿也有些酸麻。
許澈扶住她:“要干嘛…”
白麓柚抿嘴唇:“去、去廁所。”
“我扶你過去好了。”
“…好。”
許澈用力挽著白麓柚的手臂。
其實這種酸麻只需要走個幾步就能緩解,還沒出客廳呢,白麓柚就好的差不多。
但是…比起扶這個動作,白麓柚更享受跟許澈依偎在一起的感覺。
所以她沒提。
——我給了他膝枕,讓他抱抱我又能怎樣?
——不公平嗎?
徐久久恰好回來,開了門正站在玄關,看著她哥攙扶著她嫂子。
而她嫂子一副不行了,腿都軟了根本站不穩的狀態。
剛見到這一幕的時候,徐久久不屑一笑,她可不會再誤會了,這種烏龍事件她在淳縣就遇到過一回。
她淡淡一笑,剛想說聲我回來了。
就聽到她哥聲線柔和的告誡她嫂子:
“待會兒你吃點藥吧。”
許澈說:“就算沒事兒,也預防一下。”
徐久久:!!
她左思右想,右思左想,一時間失語。
不是,這是她能聽的嗎!
“…啊妹妹。”
白麓柚先一步看到徐久久,看她就站在玄關也不知道進門,一副挺傻眼的模樣:“怎么了?”
徐久久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終于還是呵斥她哥:
“——吃藥對身體不好!阿澈哥哥你知不知道啊!生理知識這么差的嗎!”
許澈:…
不是徐久久,吃點板藍根怎么你了?
白麓柚也覺得奇怪,她這個職業要授課,不停說話,要是被傳染了感冒也怪難受的…
徐久久一臉深沉,像個小大人似的:
“還是抓緊時間結婚吧,應該還來得及…”
許澈:……?
他還迷糊著。
白麓柚卻是立馬聽懂了。
她飛速過去,也不自持身份,還有許澈的目光,砰一拳就砸在徐久久的腦殼上:
“你這妮子怎么回事!?”
腦子里整天想點什么!
你這個!
大黃丫頭!!
…
“來,嫂子。”
徐久久乖乖將泡好的板藍根遞給白麓柚,為了道歉,還補充了一句:“…我敬你。”
白麓柚接過,用銳利的眼神剜了眼這丫頭。
你啊你!讓我說你什么好!
許澈坐在沙發的另一角,雙手抱胸,一臉嫌棄的瞅著徐久久。
好消息,成功進行了青少年的sin知識教育。
壞消息,是青少年教育他們。
徐久久尬笑了兩下,嘿嘿。
白麓柚無奈搖頭,只好跳過這個話題,問:“方圓到家了嗎?”
徐久久今天跟方圓一起吃海底撈來著。
回來的…現在九點沒到,還算早。
徐久久跟方圓在骨子里還都是聽話的好孩子。
雖然上學的時候因為要上晚自修,回家都已經晚上十點。
但在休息日出去玩時,反倒是剛過八點半就得回家,不然就太晚了…
“到了到了。”徐久久連連點頭:“她比我早到家一點兒,在微信上說過了。”
那白麓柚也就放心了。
徐久久為了緩解尷尬,也由這個岔開了話題。
“我跟方圓吃完飯以后,還在商城里逛了一會兒呢,去看了樂高的專賣店,里邊兒有個特漂亮的積木,但居然要兩千塊…好貴。”
徐久久說著,吐了吐舌,又問:“對了嫂子,你們今天晚上吃的什么呀?”
剩飯剩菜還沒收起來,徐久久去瞅了一眼,盛贊:
“不愧是嫂子的手藝,做的真不錯…”
白麓柚回答說:“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跟靜儀妹妹一起做的…”
“靜儀?”
徐久久一愣,臉色勃然一變:“沈靜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