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明。
白麓柚清醒…不能說是清醒,只能說是“醒”。
她醒過來后先洗了個澡。
原以為會讓自已振作精神,卻沒想到依舊是哈欠連天。
反倒是許澈的精神還好一些。
或許是因為她接下去將面對一天的工作,而許澈還能補覺,所以在心態上有差別吧…
白麓柚走出房間。
聽見也已經起床的徐久久在跟她哥閑聊。
“…今天早飯你做?”
“你嫂子睡的有點晚,累著了,體諒一下?!?/p>
“我不是不體諒我嫂子啊…就是你做?做什么?”
徐久久尋思她體諒嫂子,那誰體諒她的肚子?
“鮮蝦、還有魚板?!?/p>
許澈嘴角稍勾:“饞不饞?”
“……是不是還有面?”徐久久問。
許澈:“真不愧是我妹,像我,真聰明?!?/p>
徐久久看看那邊正在工作的電熱水壺,怪不得要燒熱水呢。
她蹲下來翻了翻電冰箱:“不是還有餛飩嗎?怎么不做這個?”
許澈問:“你做?”
徐久久得意輕笑:“——我不會。”
“這么蠢,也不知道像誰?!?/p>
許澈鄙夷:“既然你不會,那就等著吃面吧。放心,包鮮的。”
徐久久撇撇小嘴,恰好看到她嫂子從屋里出來。
她一言難盡:“嫂子,我都說了要早點睡…”
白麓柚露出來的微笑多少有點尷尬,沒想到被自已學生給教育了早睡早起的問題。
她又瞪了眼正在抖調味料包,正要把它拆開的許澈。
因為許澈望過來后,唇角也帶了些笑意。
笑什么笑…你還笑!都怪你!白麓柚眼神呵斥。
不是,你這就沒道理了,我都告訴你要上班了。許澈眼神回答。
你騙人。白麓柚眼神控訴。
我哪兒就騙人了?許澈眼神反問。
你肯定沒去健身!白麓柚眼神篤定。
許澈眼神…眼神……左顧右盼。
“…那啥,我腸呢?…喔喔,找到了,我跟你說,加根火腿腸那香的,當年老川拿阿美莉卡總統位來跟我換我都不換的…”許澈顧左右而言他。
“哼…”白麓柚說。
泡面沒什么營養。
但也不在意這一頓的營不營養了。
徐久久尋思,就她哥的能耐,有泡面吃就不錯…
三人吸溜吸溜,吃面。
噸噸噸,喝湯。
嚼吧嚼吧,吃火腿腸。
都屬于是把最精華的部分留到最后了屬于是。
許澈房間。
打算披上外套就出門的白麓柚進屋后,就一屁股坐床沿上了:
“…好困?!?/p>
“咖啡。”許澈將調制好的黃油咖啡遞過去。
白麓柚抿了口,眉心微皺:“…苦的?!?/p>
“提神嘛?!痹S澈笑笑。
“…我穿完衣服再喝?!?/p>
他接過白麓柚重新還過來的馬克杯,把它放到一邊。
然后又拿出掛在衣柜里的風衣外套,將其撐開:
“來,穿衣服?!?/p>
白麓柚抬眸看看站著服侍她的小男友,噗嗤一笑:
“我是什么小孩兒嗎?”
“小女孩兒吧。”許澈說。
“……嗯。”
白麓柚甩開胳膊,探入了衣服內,看著男友自顧自的理著她衣服上的褶皺。
今天就當一次小女孩兒吧。
他理完后,又讓她站起,自已下蹲,將拉鏈拉上,理了理她的衣領。
隨后回頭拿出圍巾,讓其圍繞住女友的雪白脖頸。
“待會兒我送你跟久久去學校。”
白麓柚有點好笑:“倒也不用這么無微不至…”
“稍微呼吸點早上的新鮮空氣,對我也有好處。”許澈隨意找了個理由。
白麓柚想了下,又看了眼面前男友細膩的眉眼:“…行。”
許澈輕笑,理著圍巾的同時,指尖不經意的劃過白麓柚濕潤的嘴唇。
觸感讓他怔了怔,隨后略微俯身,在她的唇角親了下,又說:
“我去催下徐久久,你把咖啡喝了吧?!?/p>
“…好?!?/p>
白麓柚脖子間暖洋洋的,又見許澈即將出門,可他那邊空落落的:“…誒……”
“嗯?”許澈回頭。
“沒,去吧,我很快出來。”白麓柚笑著。
“嗯?!痹S澈也笑笑。
白麓柚看著桌角的那杯咖啡。
好苦好苦的…
但好歹也是許同學泡出來的?。?/p>
她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啊。”
白麓柚雙眼無神,好似喪失了半條命…
出門去,徐久久恰好準備好,背上了小書包的她,一如既往的在跟她哥念叨著點什么。
白麓柚見妹妹的手上戴上了昨日她哥送她的露指手套,不禁會心一笑。
…
低溫持續了好幾天。
將近一個禮拜的溫度都維持在了零度上下。
一直待在暖氣房里的許大官人今天難得出門。
為的就是拿快遞。
自已的快遞當然可以讓徐久久給他“順帶”下,但面對著小白老師發來的“幫我拿下快遞”的命令,許大官人還是親力親為。
“…好冷好冷……”
許澈一邊用腳踢門,一邊問電話那頭的小白老師,甚至還有空摟兩眼快遞信息:“什么東西呀這是?”
“順風那個是給你的。”
白麓柚那邊正好是午休,她說:“韻達這個是我的?!?/p>
“……給我的?”許澈不解:“我可以拆?”
“你拆唄。”白麓柚說。
許澈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裁紙刀將快遞大卸八塊后,露出了里邊兒的盒子,鄂■多斯。
“…圍巾啊?!?/p>
“嗯吶?!?/p>
“你買這個干嘛…我又不出門?!痹S澈說。
“就準你送我,不準我送你?總會要出門的,到時候咱倆一起戴圍巾出去逛街唄。”白麓柚甜絲絲的笑著。
她之前看許同學脖子間空落落的,想問他,你沒給自已買嗎?
但一問吧,得出的結果要不就是許同學自已買了,要不就是說不用。
所以白麓柚先下手為強,先斬后奏,女友權特許~
“那要不就今天唄,我看今天天氣好,適合逛街…”許澈說。
白麓柚:…
不是,剛是誰說的出門一下就凍得要死了?這還大中午呢。
等她回去都晚上了,更冷!
“誒,還有一個快遞是什么?”許澈問小白老師自已的這個。
“不告訴你~”白麓柚哼哧哧的笑著:“回家再給你看~”
“伴娘服???”許澈問。
白麓柚:…
“上面寫著是小馬哥寄過來的誒!”許澈說。
白麓柚:…
好一場酣暢淋漓的故弄玄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