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上臺了,從禮儀小姐的手里接過證書,頒發給了蘇寒煙。
蘇寒煙沒接,她感覺到了羞辱。
是季云航接下來的,他雖然也感覺不爽。
可如果不要這個證書,那不就等于不想加入杭城商會?
為了蘇氏集團,他必須得接,丟面子的事情,他來。
拿到證書,他們倆就想迅速下去了,可鐘文妃已經讓攝影師過來了:“一起合個影!”
蘇寒煙兩人硬生生的跟陳陽站在一排,那臉色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咔嚓咔嚓!!”
四五個攝影師在拍照、攝影,折騰了兩三分鐘,這才結束。
回到座位,蘇寒煙臉色難看至極,對著季云航就發了脾氣:“什么衣服不好,為什么偏偏穿這一身?”
“我這身怎么了?”季云航疑惑道。
“你自己去找攝影師拿照片看看。”
“看照片?”季云航起身,朝著遠處的攝影師走去:“這位師傅,可以把剛才拍的照片發給我看看嗎?我想留下來做個紀念。”
“沒問題,你要電子版還是要照片?”攝影師問道。
“先發我電子版吧。”
“好,我加您。”
加了好友,攝影師把照片發給了季云航,季云航打開手機,看到照片后,臉瞬間變得通紅。
撞衫不可怕,誰丑也不尷尬,同框才最可怕。
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就覺得這身衣服穿在陳陽身上,他身上由內而外的氣質跟衣服相得益彰,極其自然。
而季云航是因為穿上這身衣服,才顯得文質彬彬。
而且,站在陳陽身邊,這么一對比,季云航總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肯定是攝影師的問題。”
季云航不信邪,又去找了其他攝影師,可都是一樣。
甚至有一個攝影師拍的照片,季云航顯得有些猥瑣。
難怪剛才同框拍照的時候,下面的人臉色都挺奇怪,還有很多人在竊竊私語,似乎還有人在笑。
季云航還以為那是“祝賀”的笑,現在看來,這絕對不是祝賀,而是嘲笑。
而他還以為自我良好,以為能壓過陳陽一頭,卻不料,自己才是那個小丑。
估計很多人在暗地里罵自己傻叉,蠢貨吧?
此刻,他的腦袋都嗡嗡炸響,如果有地洞,他絕對鉆進去。
可他怎么就想不通,陳陽這個舔狗,當了五年的家庭主男,這個廢物,怎么會穿上這樣的衣服還這么自然?
不應該是自己把陳陽比下去嗎?
“這……這照片能刪除嗎?”季云航咬牙切齒的問道。
如果這里不是基金會的晚宴,他絕對已經動手去搶攝影師的相機了。
“不能!鐘秘書說,等會要把照片洗出來,掛在基金會門口的展示墻上。”攝影師回道。
“什么?”季云航臉都綠了。
現在他終于明白鐘文妃為什么這么安排了。
第一,繼續讓陳陽出名,第二,讓所有人都看到他季云航的丑態。
讓人看到了還不打緊,還要把照片洗出來,掛出去,讓以后來的人也看看兩人的差距。
那哪里是展示墻,明明是季云航的恥辱墻。
剛才他還以為鐘文妃安了什么好心呢。
這女人不僅沒安好心,還挖了一個巨坑給季云航跳。
惡毒的女人!
這一刻,季云航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壓下心底的憤怒,一步步走向鐘文妃,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鐘秘書,蘇氏集團的融資申請,基金會通過了嗎?”
“抱歉,沒有!”鐘文妃搖頭。
“鐘文妃,你欺人太甚!”
季云航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咆哮起來,“你羞辱我,我可以忍,但不給我們蘇氏集團批準融資申請,這就是公報私仇。”
“現在我要投訴你,我就不信你在基金會能一手遮天。”
他這么一咆哮,所有人都聚了過來。
基金會會長姚剛擠過人群,皺眉問道:“季先生,這怎么回事?”
“姚會長,您來的正好,現在我要投訴鐘文妃公報私仇。”季云航指著鐘文妃。
“姓季的,你要說鐘秘書公報私仇,我第一個不答應。”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站了出來。
“是啊,鐘秘書的為人,有目共睹,我們是不相信她會公報私仇”
“鐘秘書上任三年,不僅公正無私,所幫扶的企業,并不僅僅只是給錢這么簡單。”
“她還會帶著自己的團隊,進駐幫扶的企業,給他們出謀劃策,共同渡過難關。”
“就上個月,鐘秘書為了幫我們瑞意中控公司出謀劃策,連續四天加班到凌晨一點多。”
“就剛才,她還讓你們蘇氏集團加入了杭城商會,你好意思說鐘秘書公報私仇?”
“姓季的,你敢說鐘秘書公報私仇,必須拿出證據,不然這事沒完。”
“我看你是撞衫吃了憋,惱羞成怒亂咬人是吧?”
“你必須道歉!”
二十幾個企業家站了出來,一個個義憤填膺,紛紛指責季云航。
這似乎惹了眾怒了。
季云航也沒想到這么多人幫鐘文妃,他縮了縮脖子,但很快又往前站了一步:“既然沒有公報私仇,為什么我們蘇氏集團的融資申請沒有通過?”
“估計鐘文妃把融資申請都壓下來了,壓根就不給你們看。”
“你們提交的融資申請,我們都已經看過了,經過理事會討論研究,你們的評級還達不到我們的投資要求。”姚剛沉聲道。
“我不信。”
季云航繼續道:“你們當然會幫著她說話,為了遮掩她的丑事,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早知道你會狗急跳墻,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鐘文妃終于開口,她揮了揮手,一個工作人員走了進來,從公文包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季云航。
“昨天晚上,我們加班討論過你們蘇氏集團的融資申請。”
鐘文妃冷聲道:“有七個理事、三個副會長,一個會長,一共十一個人的簽字。”
“其中八人不贊同投資,原因上面都寫的清清楚楚。”
季云航接過來一看,確實有十一個人的簽名,可他并沒有看討論結果,只是把文件丟在了地上:“這就是你偽造的!”
“當事人大部分都在現場,你問問他們,是不是親自簽的字?”鐘文妃冷聲道。
“這就是我們基金會討論的結果。”姚剛補充道。
“你們就是一伙的。”
“你意思是,我們整個基金會合伙起來騙你?”
鐘文妃冷聲道:“你蘇氏集團算什么?值得我們騙你?”
其他理事和會長,臉上全都布滿了陰云。
“我……”
季云航剛想反駁,蘇寒煙陡然喝道:“季云航,你鬧夠了沒有?還嫌丟臉丟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