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煙……寒煙……”
蘇文勇見妹妹愣神,提醒道:“季云航那家伙怎么處理?見還是不見?不見的話,那我讓人把他轟走。”
蘇寒煙從回憶中拉回思緒,想了想,還是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看到季云航還真跪在地上,她臉色鐵青:“起來,難道你不知道男兒膝有黃金?”
“寒煙,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
季云航深情道:“昨天是我魯莽了,但我真不知道他們來頭那么大。”
“先起來!”蘇寒煙加重了語氣。
“你原諒我,我就起來。”
“你……”蘇寒煙深吸一口氣:“行,我原諒你了。”
季云航這才站起來,跟著蘇寒煙進入了蘇家,來到了書房。
“你的傷怎么樣了?”蘇寒煙問道。
“沒什么大礙。”
“現在你該買機票離開杭城,鐘家和廖家不會放過你的。”
“我父親親自出面,已經解決好了,鐘家和廖家都不會再跟我計較。”
“這樣么?”蘇寒煙怔了怔:“那你也該回去,這里并不適合你,你父親也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
“我媽同意就行,你也知道,我父母在八年前就離婚了。”
“你父親不會害你。”
“寒煙,我是為了你才回國的,你真狠心讓我離開?”
“我……”蘇寒煙沉默了。
“寒煙,就再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留在公司替你分憂,如果你真不喜歡我,等公司渡過困難,我就離開,可不可以?”
“這……”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蘇寒煙再也不好拒絕:“行吧,但你不能再自作主張。”
“寒煙,我明白,以后絕對不自作主張,一切都聽你的。”
季云航拍著胸脯保證,只是因為過于激動,扯到了嘴巴里面的傷口,疼的他差點倒吸一口涼氣。
“還很疼嗎?”蘇寒煙用手輕輕撫在季云航的臉頰上。
“不疼,一點都不疼。”
這是兩人這么久來,接觸最近的一次了,季云航心里只有興奮。
“你應該在醫院多休養幾天。”
“我怕你擔心,公司資金也還沒著落,所以就來找你了。”
“我已經讓我大哥拿錢了,他說應該在月底之前可以湊三千萬。”蘇寒煙回道。
“那就好。”季云航長舒一口氣。
“你知道鐘文妃的來歷了嗎?”
“知道了。”季云航點頭:“沒想到是鐘家大小姐,還真是讓人想不到。”
“我也沒想到。”
蘇寒煙自責道:“看來情報做的太差了。”
“這也不怪你,公司那么多事務,全部落在你一個人身上,你哪有閑心管更多的事情?”季云航安慰道。
“確實發展太快,忽略了很多事情。”蘇寒煙正色道:“基金會給的意見也是一針見血,公司內部都有很多問題。”
“這個慢慢解決。”季云航扯開了話題:“對了,昨天我昏迷后,又發生什么事情了?陳陽被廖元銘弄死了沒?”
“我特意找人打聽了一下,好像是廖元銘以鐘文妃的婚姻做籌碼,提出跟陳陽單挑,輸的很慘,丟盡了臉面。”
“這家伙是個傻叉吧?有那么強的手下不用,偏偏自己出手?”季云航鄙視道。
“估計也是想在鐘文妃面前證明自己吧。”
“那廖元銘吃了這么大的虧,廖家不對付陳陽?”
“鐘家出面了,雙方達成了共識,婚約繼續,廖家不準再對付陳陽。”
蘇寒煙正色道:“但鐘文妃也要跟陳陽劃清界限,不能再往來。”
“廖家就不擔心陳陽真跟鐘文妃發生了什么?”季云航到現在都還嫌事情不夠大。
“我找人打聽過,她確實如同昨晚那些企業家所說,公正無私,顧全大局,能力出眾。”
蘇寒煙解釋道:“既然是這樣的人,她不可能即將跟廖元銘訂婚的時候,跟別的男人亂來。”
“這丟的可不是她一個人的臉,而是兩個家族,甚至導致兩個家族徹底決裂。”
“廖家自然也相信她的為人。”
“你也不該再貶低她,昨晚如果不是她幫你,你已經死在基金會里面了。”
季云航想了想,還真是這樣,昨晚廖元銘是真的想殺了他,這多虧了鐘文妃不計前嫌。
“他怎么就能救鐘家大小姐呢?”季云航自言自語起來:“難道……”
他突然想起了前幾天的晚上,他請的混混匯報的消息。
那些混混去對付陳陽的時候,一路尾隨到小湯山山頂,看到有一群人在打架,實力強悍,他們擔心受到牽連,就撤了。
難道就是那個時候,陳陽救了鐘文妃?
估計還真是!
那就是自己派人跟蹤了陳陽,陳陽才選擇去小湯山。
如果不是他季云航請了混混,陳陽可能還不會去?那就救不了鐘文妃?
靠!
想到這里,季云航恨不得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臉上。
這原本是想對付陳陽,可沒想到反而幫了陳陽。
“難道什么?”蘇寒煙問道。
“沒……沒什么。”季云航心虛道。
他請人對付陳陽的事情,可不能再讓蘇寒煙知道。
還有,那幾個王八蛋,拿了錢,到現在都還沒動手。
如果在宴會前動手,那就不會發生這么多破事了。
都怪那幾個不中用的家伙。
季云航心中暗罵,看來得另外請幾個高手。
……
下班后,陳陽回公寓的途中,順便去了一趟附近的一家孤兒院,把支票丟進了捐助箱里面。
上次從鐘家保鏢那里得到的支票,他也是給了孤兒院。
放下支票,他轉身離開,走了二三十米,就聽到后面有喊叫聲:“先生等等!”
好像是從孤兒院里面跑出來的,被他們發現了?
陳陽加快步子,可對方一個勁的追,追了兩百多米,在紅綠燈處攔住了他。
這是一個二十一二歲的年輕女子,清秀的瓜子臉略施薄妝,長發簡單的捆扎在一起,清新脫俗。
嘴角還有淺淺一個酒窩,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鄰家妹妹,讓人情不自禁的有種親切感。
“陳先生?還真是您啊?”女子詫異道。
“你是?”陳陽倒是沒想到對方會認識他。
“我昨天也跟著朋友一起參加了基金會晚宴,不過,你肯定沒注意到我。”
女子伸出手:“對了,我叫沈筠,在孤兒院做義工。”
“你好!”陳陽伸手過去:“估計不用我介紹了吧?”
“不用,做好事不留名的陳陽陳先生。”
“身外之物而已。”陳陽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吃飯了嗎?”
“還沒。”陳陽搖頭,匯峰并不管飯,但有補貼。
“我請你吃。”
“這個就不必了吧!”陳陽拒絕了。
“必須要。”沈筠拉住陳陽就走。
這個方向好像是回孤兒院,陳陽想了想,還是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