祪我苦命的兒啊!”
潘家,潘先海的尸體就擺放在大廳內,潘家一大群人哭成了淚人。
潘母更是趴在了潘先海的尸體上,哭得死去活來。
這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從小寵到大,現在就這樣沒了。
白發人送黑發人!
潘家的保鏢分立左右,他們有些早已休息,現在全部被叫了起來。
目的就只有一個,為潘先海報仇雪恨。
潘云祥知道事情的經過了,是兒子先挑的事,也是先動的手,如果真打官司,陳陽估計就是過失殺人罪。
這肯定不會被判死刑。
但潘云祥想要陳陽死,只要這些保鏢愿意殺掉陳陽,潘家愿意付五千萬。
五千萬,足以讓這些保鏢紅眼。
現在他就在等,因為黃宗信他們說要上門親自解釋。
他倒是想看看黃宗信他們能說什么。
“老爺,黃總他們到了。”
一個保鏢走了進來。
“請他們到涼亭來。”潘云祥冷聲道。
黃宗信、田嵩等人走了進來,跟著保鏢,來到了潘家的涼亭內。
“潘老弟,人死不能復生,節哀!”
黃宗信語氣悲涼的勸道:“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啊,擱在誰的身上都不好受。”
“陳陽這家伙仗著鐘家支持,下手狠辣,當時我們想阻止都來不及了。”田嵩也是感慨起來。
“他有鐘家支持?”潘云祥一愣。
“上次你沒去參加基金會晚宴嗎?”黃宗信問道。
“沒有,當時我在外地出差,本來想讓先海去,他不愿意去。”潘云祥搖頭。
基金會的晚宴很正式,大家相互談談投資,年輕人去的不多。
因為知道是鐘文妃主持,一般人可不敢在基金會晚宴上亂來。
潘先海可不是那種談生意的人,去了晚宴,就吃吃喝喝,他又不缺吃喝。
那著實太無趣,不如參加派對,或者是夜場花天酒地。
那天去參加基金會晚宴的公子哥千金小姐,確實不多。
因為這是基金會的晚宴,鐘文妃并沒有按照高規格來安排。
一般的公子哥千金小姐,恐怕還看不上。
“陳陽運氣好,曾救過鐘文妃,也正是因為這樣,鐘家不斷給他資金,讓他從一個普通職員,現在已經提拔成為了總經理。”
黃宗信應道:“如果不是因為鐘家,他屁都不是。”
“救過鐘文妃?”潘云祥臉色難看。
“這次我過來,也是勸你三思,如果你現在真的殺了陳陽,鐘家可能會出手啊。”黃宗信提醒道。
“那我兒子就白死了?”潘云祥怒了。
“你要動手,至少也得過一陣子。不然鐘家追查起來,很快就查到你們潘家頭上。”
黃宗信沉聲道:“更何況,現在你們潘家需要資金,陳陽手里正好就有。”
“暫時讓他拿出一部分資金,先讓你們潘家渡過難關。”
“等你兒子死了的風波消散,就可以對付陳陽了。”
“鐘家也難懷疑到你們潘家頭上,又拿到了資金,這可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聽到這話,潘云祥頓時陷入了沉思。
公司確實需要資金,他之前找過黃宗信,但是,匯峰派人去調研后,似乎評級沒達到匯峰的投資要求。
本身公司跟銀行就借了不少錢,那就只能去找金融機構借。
其他金融機構,也不愿意借錢給宏暉集團。
“你們為何要如此幫陳陽?”潘云祥問道。
“實不相瞞,我們也想要他手里的資金。”田嵩應道:“等拿到他手里的資金,把他榨干,我們把他送到你面前都行。”
“陳陽會答應嗎?”
“他知道你兒子死了之后,怕的臉色煞白,說話都不利索,當然同意。”黃宗信冷笑道。
“我要五個億。”
“這可不能免費給你,因為投資方也跟我們匯峰簽了合約。”黃宗信提醒道。
“我知道,我不是免費要,只是要五個億的融資。”
“行,我們回去找陳陽商量,盡量滿足潘老弟的要求。”
“我最多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后,我就要殺了陳陽,替我兒子報仇。”潘云祥冷聲道。
“這……行。”黃宗信想了想,還是答應下來。
……
回到公寓的陳陽,瑟瑟發抖的縮在墻角,不敢上床睡覺。
江燕妮安慰了許久,這才讓陳陽上床睡去,她鄙視的看了一眼床上的陳陽,這才轉身離去。
大門關上,陳陽睜開眼睛,那股恐懼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厲的眼眸。
雖然折服于自己的精湛演技,可是他并不滿意。
其實他并不想如此表現,這明顯不是陳家子弟該做的。
最開始,他是想先抓住一個,再以雷霆手段,從他們嘴里撬出想要的答案。
不過,陳若蘭說之前他們曾派人過來,以也是以雷霆手段的方式,抓住了一個參與的經理。
可是,這個經理到死也不敢說出其他同伙。
這也就說明,這群人相互之間都拿捏著對方的把柄,他們寧愿自己死,也不會把同伙供出來。
不然他們會死的更慘,甚至會把家人連累。
同時,這更加說明,這是一個龐大的組織,里面有很森嚴的規定。
陳陽也就只能用現在這種陰柔的辦法,等摸清所有參與的人后,再一網打盡。
參與者,絕對不止田嵩、黃宗信等五個。
還包括競爭對手,沒有競爭對手的支持,田嵩他們幾人,沒有那么多資金做空匯峰。
“嗡嗡……”
手機響了起來。
是田嵩打來的。
陳陽接通電話,迅速問道:“田總,潘家會計較嗎?”
“潘云祥也知道自己兒子理虧在先,在我們的警告下,他愿意放下恩怨,但是,需要給他補償。”田嵩應道。
“什么補償?”
“你得借給他們五個億,并以銀行同等利率借出。”
“答應他。”陳陽毫不猶豫道。
“行。”田嵩笑道。
“多謝田總,等我賺了錢,一定會親自感謝各位。”
“陳老弟這就見外了。”
“對對,我們都是自己人。”
“就這樣,陳老弟好好休息,別擔心。”
“好,多謝老哥。”
陳陽掛掉電話,雙眼瞇成一條縫:現在讓你們先高興一下,到時候讓你們全都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