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子哥二十四五歲,倒是挺帥氣,那張揚的氣勢更盛,雙眼斜著看人,目空一切。
他過來就盯著陳陽:“就是你說的?”
“關你何事?”陳陽反問道。
“當然跟我有關,那家伙是我小弟。”公子哥指著季云航:“我小弟被人欺負,我當然要出面。”
“哦?他認嗎?”陳陽笑了。
“你是不是我小弟?”公子哥看著季云航。
季云航臉色變幻不停,他有自己的傲氣,可不會輕易認別人當老大。
更何況,這公子哥比他小好幾歲,讓他一個年長這么多的人,去認一個比自己小的人當大哥?
可看到這公子哥氣勢不凡,來歷必定不小。
肯定是他給廖家的證據管用了,廖家不好親自出面,就讓其他家族的人出面。
剛才丟了這么大的面子,他總得讓陳陽不好過。
然而,蘇寒煙又在旁邊,他著實不好回答。
“怎么?當我葉宇的小弟,你還不樂意?”公子哥臉色一沉。
葉宇?
葉家的人?
季云航心里不怒反喜,杭城葉家,他還是比較熟悉的。
甚至前陣子他跟蘇寒煙還去過葉家的公司。
葉家家主是杭城商會的副會長,他們旗下經營的是一個私募基金公司。
規模雖然比起匯峰差了不少,但在杭城,屬于本地龍頭企業,據說管理的資金也達到了五百億。
之前被匯峰終止了資金投入后,蘇寒煙想了各種辦法。
除了去銀行貸款,還去了另外幾個金融公司,就包括葉家的私募基金公司。
只是,他們聽說匯峰終止了投資后,都沒有派人去蘇氏集團調研,就直接拒絕了。
葉家的私募基金公司,對實體投資的要求,比匯峰的門檻還高。
因為他們主要做上市公司的股票基金,還有理財和信托、期貨。
他們的重心不在實體投資,除非投資標的的評級很高,具有很大的發展前景。
蘇氏集團,連匯峰的評級都達不到,他們更不會浪費時間和金錢。
這個葉宇必須得巴結。
“是,葉公子能當我大哥,是我的福分!”季云航趕緊應道。
“季云航,你……”蘇寒煙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季云航,眼神帶著濃濃的不滿和陌生。
當初那個自信的季云航,現在居然變成了這樣?
“季院士的臉,果然被丟盡了?!鄙蝮抟彩菄@了口氣。
季云航低下了頭,一聲不吭。
“哈哈哈……好,挺不錯,看大哥幫你出氣?!?/p>
葉宇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陳陽,我廖老大都不欺負你,我也不欺負你,單挑吧?!?/p>
“葉哥哥,這里是餐廳,我們也在吃飯,能別來攪了我們的雅興嗎?”沈筠看似在
“筠妹妹?”
葉宇雖然聽到聲音有些熟悉,可并未看到人。
陳陽是面對著門口,沈筠坐在對面,背對著葉宇,葉宇開始還真沒看到。
側過臉仔細一看,還真是沈筠,葉宇臉色難看起來。
他們這群紈绔子弟,雖然橫行無忌,天天泡妞,胡作非為,但他們心底也知道杭城有一些他們不能碰的禁忌。
沈筠就是其中之一。
更何況,沈家跟他們葉家關系還挺密切,他爺爺跟沈南天還是戰友。
而他妹妹跟沈筠還是閨蜜,上次基金會晚宴,妹妹和沈筠一起去了。
可就這樣離開,也太掉面子了。
想了想,葉宇正色道:“筠妹妹,我跟陳陽就切磋切磋?!?/p>
“我勸你不打,我這是為你好。”沈筠提醒道。
“為我好,意思是我還打不贏他?”葉宇冷笑。
“你是學了幾年軍體拳,可那點功夫在陽哥哥面前根本不夠看?!?/p>
“你說這話我就不樂意了,今天還真就得切磋切磋?!?/p>
葉宇臉色一沉,看向陳陽,鄙視道:“別躲在女人后面,有種出來一戰?!?/p>
“無聊!”陳陽淡漠道。
“無聊?如果我輸了,我當你小弟?!比~宇回道:“我贏了,你認我當大哥。”
“我說切磋無聊,至于小弟?我不喜歡收小弟,更沒有認異性大哥的嗜好。”陳陽嘴角一扯。
曹!
旁邊的季云航心里暗罵一聲。
“由不得你?!?/p>
葉宇突然出手,一拳轟向陳陽面門。
就算這里是餐廳,他也直接動手。
陳陽正拿著筷子去夾菜,看到這一拳襲來,用筷子扒拉開葉宇的手臂,腳下踢在葉宇的膝蓋上。
“砰!”
葉宇一個狗啃屎,摔在了餐桌上,沙拉和紅酒蹭了一臉。
他翻身而起,還想打,筷子從他臉頰旁邊呼嘯而下,直接扎進了桌子里面。
葉宇額頭冷汗直流,那么堅硬的桌子,居然被筷子扎了進去,筷子沒斷,桌子倒是破了洞。
這力量好恐怖!
如果筷子扎在他的頭上,估計頭蓋骨都會破裂,會把他頭給扎穿。
“少爺!”
兩個黑衣保鏢沖了上來。
“站住,你們家少爺已經輸了,再胡鬧,信不信我現在打電話給你們家主?”沈筠起身怒斥道。
“退后!”
葉宇沉聲道:“我輸了?!?/p>
“陽哥哥,放了他吧。”沈筠看向陳陽,懇求道。
陳陽退后兩步,葉宇起身,抹了抹臉頰上的沙拉和紅酒,看向陳陽手里的筷子,居然還完好無損。
廖老大輸的不冤啊!
其實他也覺得廖元銘并不是那么廢,可從來沒看到過廖元銘出手。
現在他也是想證明一下陳陽真正的實力。
“我愿賭服輸,以后見到你都叫你老大!”葉宇恭恭敬敬的對著陳陽喊了一聲,這才轉身道:“我們走!”
他帶著保鏢就這樣離去。
“小弟的小弟,該叫陽哥哥什么?”沈筠輕蔑的撇了季云航一眼。
季云航的臉色比吃了蒼蠅還難看,周圍的人也紛紛投來鄙視目光。
“走了!”
蘇寒煙是真待不下去了,起身就走。
季云航不甘心的掃了陳陽一眼,趕緊追了上去,這次不是去追回來而是灰溜溜的離開。
他后悔剛才把蘇寒煙叫回來,要是剛才一起走了,那就沒有現在這么丟臉了。
“我都替季伯伯感到不值啊,怎么就生出這樣一個不中用的兒子?”
沈筠鄙視的說道:“你說沒本事也就算了,骨頭還那么軟?!?/p>
還沒走遠的季云航聽到這話,差點一頭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