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姐姐,晚宴馬上要開始了,陳先生人呢?”
曹凝雪從別院走出了,找到鐘文妃,疑惑問道。
“我一直在找他,沒找到?!辩娢腻鷶傞_手,無奈道。
她剛才跟曹凝雪,一起去見了幾個閨蜜后,就看到曹凝雪真的派人去找柳光煜,她就去找了陳陽。
因為她知道陳陽不會答應讓曹凝雪嫁給柳光煜,就算拿到了銅片,他也不會收。
可是,她又不能阻止曹凝雪,就只能去找陳陽。
只有陳陽出面,才能阻止曹家。
但是,當她回到別院的時候,原本在那里觀想的陳陽不見了。
打了電話,到處找了,也沒看到人。
“打了電話嗎?”
“打了,沒接?!?/p>
“那到底去哪兒了?”
“不清楚,估計發現了什么,就暫時離開了?!?/p>
“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放心,他實力強,就算不敵,應該也能夠全身而退?!?/p>
“哦。”
“去大廳吧,宴會先開始,別讓客人等久了?!辩娢腻馈?/p>
“也好!”
兩人朝著大廳走去,把陳陽暫時不見的事情,告訴了曹開濟,曹開濟臨時推遲了宴會的時間。
可繼續等了十分鐘左右,也不見人影。
鐘文妃提醒道:“老爺子,先開始吧?!?/p>
“可陳先生……”曹開濟猶豫道。
最尊貴的客人都不在,他怎么能先吃?
“陳先生不是那種古板之人。”鐘文妃解釋道。
“也好!”
曹開濟想了想,這么多客人在,天氣也冷,等會菜全冷了。
他站了起來,端起酒杯,大聲道:“歡迎各位舟車勞頓,來到寒舍參加老夫的生日,老夫愧不敢當。”
“在此,我先敬各位一杯?!?/p>
“敬曹老爺子!”
其他人紛紛起身,舉杯共飲。
“喝第二杯之前,我宣布一件大喜事?!?/p>
曹開濟再次說道:“我這孫女曹凝雪也長大了,俗話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她也到了婚配的年紀?!?/p>
“恰好,她也尋得如意郎君,正是柳家公子柳光煜?!?/p>
“雙方已經約定訂婚日期,就在這個月下旬,23號?!?/p>
“屆時,歡迎各位再次光臨寒舍,一起見證兩人的婚約?!?/p>
這話一出,四周都傳來了議論聲,沒想到曹家居然會把曹家大小姐,嫁到柳家。
“曹小姐和柳公子,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今天真是雙喜臨門?!?/p>
“恭喜曹老爺,恭喜柳公子?!?/p>
聽著夸贊聲,跟曹老爺子坐在同一桌的柳光煜站了起來,對著那些投來恭賀或者是羨慕的人拱手行禮。
“干,大家吃好喝好。”
曹開濟再次敬了大家一杯,這才坐下。
柳光煜也把那殘破的銅片拿了出來,在桌子底下,遞給了曹凝雪。
他倒也不怕曹家反悔,連訂婚宴的日期都訂了下來,曹家若是反悔,那會讓人笑話的。
曹開濟也不是那種言而無信之人。
酒席上的氣氛很熱鬧,陳陽是在開席后差不多半個多小時之后才到。
曹家留了一桌的菜,陳陽隨意吃了一些,就進入了內廳。
曹開濟和曹凝雪也離席,來到了內廳。
“陳先生,這是為何出去了?”曹開濟問道。
“先前我在院子里面觀想的時候,有一個蒙面人鬼鬼祟祟的進來,去了你們曹家內院的宗祠。”
陳陽解釋道:“他在靈位前跪了下來,沒多久就離開了?!?/p>
“我悄悄的跟了上去,一路尾隨他去了城外?!?/p>
“在一棟別墅外面停下,可對方很狡詐,等我進入別墅內的時候,他們已經從后門離開了?!?/p>
“在靈位前跪下?難道是……”曹開濟看向了孫女曹凝雪。
“她父親嗎?”陳陽問道。
“他長什么樣?”曹開濟追問道。
“蒙著面,我看不清楚,身材清瘦,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
“我兒子身高也在一米七五左右,可身材比較魁梧?!辈荛_濟無奈道。
“或許是這些年瘦了呢?”曹凝雪補充道。
“對了,我進入宗祠的時候,發現桌子上留下一張紙條?!?/p>
陳陽把紙條拿了出來,遞給了曹開濟:“是不是你兒子的字跡?”
紙條上面寫著:敵人來了!
“是……是他的字跡?!?/p>
曹開濟顫抖著雙手,“沒想到這混賬東西還活著?!?/p>
陳陽掃了一眼情緒波動極大的曹開濟,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兒子當了叛徒,把家族的功法泄露出去,作為父親,曹開濟肯定想清理門戶。
可是,這兒子又偷偷跑回來參加父親的壽宴,還提醒族人,敵人來了。
還在靈位前跪了很久,或許是在懺悔,又或許,是有其他難言之隱。
曹凝雪聽說父親還活著,此時眼淚也是奪眶而出。
“不許哭?!?/p>
曹開濟呵斥道:“以后見到,也不許相認。”
“是?!辈苣┎粮裳蹨I,這才拿出了那殘破的銅片,遞給了陳陽:“陳先生,這是不是你需要的銅片?”
“你怎么拿到的?”陳陽疑惑問道。
“是……”鐘文妃剛想解釋,曹凝雪趕緊扯了扯鐘文妃的衣角。
“說實話。”陳陽正色道,“怎么拿到的,如果不說實話,我不會收。”
“凝雪妹妹,還是實話實說吧,陳陽總歸會知道的。”
鐘文妃提醒道:“我刻意隱瞞,心中也會有愧的?!?/p>
“這……”曹凝雪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把跟柳家的交易說了出來。
“馬上退掉!”陳陽不容置疑道。
“這個……”曹凝雪低下了頭。
“陳小友,我已經當著眾人的面宣布了,現在再退掉,我們曹家的信譽都會崩塌?!?/p>
曹開濟解釋道:“現在陳小友先收著,這也算是我們曹家的一片心意,更是凝雪的一點心意。”
“你們有你們的信譽,我有我的原則?!?/p>
陳陽把銅片放在了茶幾上,轉身又回偏院去了。
“鐘姐姐,要不你拿給陳先生?”曹凝雪把銅片塞給了鐘文妃。
“我怎么好給?之前我就提醒過你了,陳先生知道你這樣做的話,他是不會收的。”鐘文妃也不敢收。
“那怎么辦?”曹凝雪拿著銅片,愣在那里。
“陳小友為人至純至性,率性而為,是我們唐突了,此事……從長計議吧?!辈荛_濟安慰道。
曹凝雪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
“曹開濟,滾出來受死,哈哈哈……”
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曹家上空炸開。
“還有這么多客人在,他們都敢來?”曹開濟臉色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