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丸蓮耶的母親留給他的,那個至今還沒有找到的寶藏!
——“我知道這個!真沒想到,這次竟然還有意外收獲!”
此時,當高遠通過電話說出了關于藏在黃昏別館之內的寶藏這一消息的時候,在黃昏別館內的眾人可能還沒有完全意識到這究竟意味著什么,但遠在此地之外的朗姆,卻是眼睛都直了——
畢竟,他可是很清楚,那作為連那位烏丸蓮耶都在意的寶藏,其價值究竟是有多么的不可估量!
而組織運行至今,也不知道究竟有幾次的收益可以匹敵這般寶藏的價值!
因此,如果那個家伙說的是真的的話,那么借著這個機會,讓他吐出寶藏的位置,那么這次的鬧劇,反倒成了一個巨大的收獲。
故而,此刻的朗姆忽而下令,外面值守的眾人一定要確保現在在黃昏別館之內的人絕對不能出來,并且也做好準備,隨時接管現場!
就此,當朗姆在外面已經隨著高遠的關于寶藏消息的爆料而秘密下達了命令的時候,在黃昏別館之內,在場的眾人中雖然有不少人已經對這所謂的連那位大富豪烏丸蓮耶都在意的寶藏感到蠢蠢欲動,但是真論起來,那所謂的寶藏……
“寶藏?哼?一個隔了半個多世紀都沒有被找到的寶藏,真的有所謂的價值嗎?”
如此的,就在現場的不少人都隱隱開始覬覦那所謂的寶藏之時,琴酒卻是非常冷靜的面向眾人,朝著電話那邊的高遠反問出了這個問題。
對此,高遠也是不禁有點像是看笑話般的輕笑著回應了一下琴酒的反問,這讓在場的琴酒深感不悅,然后就只聽到電話那邊的高遠隨即便接茬說明道:
“毫無疑問,確鑿無疑,那筆烏丸蓮耶的母親留給他的寶藏,直到現在還留在這座黃昏別館之中。”
如此,在被高遠進一步這么明確了寶藏現今就存在于黃昏別館之內后,在場的眾人那在意的神色,越發的迫切了起來——
畢竟,到都到這里了,難不成翻遍這座別館還找到那所謂的寶藏嗎?
下意識的,不少人都在一開始抱有這樣的心情。
不過,顯然琴酒對于這件事還是不相信,尤其是電話背后的那人,琴酒完全不可能信任這家伙,因為對于琴酒而言,終究其來此的目的,是抱有找到這家伙將其殺死的想法來的,結果到現在這家伙都還沒個影子,只感躲在電話背后搞神秘——
這種偷偷摸摸的老鼠,拋出來的信息怎么可能相信?
對此,琴酒很快就指出了問題所在:
“如果寶藏確實就在這里,怎么可能這么多年都找不到?”
“因為……你們或許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那究竟是一筆怎么樣的寶藏,或許你大概猜到了那筆寶藏的價值連城,但是我至少可以非常肯定的跟你說,那筆寶藏的時機價值,遠超你們現在所有人想象中這筆寶藏的價值!”
沒有正面回應琴酒的反問,高遠進一步拋出了那對于寶藏的描述,如此似乎想要放大在場的眾人對于那筆寶藏的欲望程度。
不過,顯然當描述到了這個地步的時候,似乎在場精明的眾人,都對于這筆寶藏的真實情況有了些許懷疑。
但,對于高遠而言,寶藏終究只是引子,為的只是引出這棟別館最初的主人烏丸蓮耶罷了。
所以,到了這一刻,高遠便也就繼續往下說道:
“不過,關于寶藏的事情先暫時放一下,至于究竟寶藏在那,等過會我揭曉找到寶藏的秘密后,你們親自驗證一下就清楚了。而在那之前,我要揭曉的則是這位烏丸蓮耶,跟組織的關系。”
說到這一步,在場的眾人注意力再度返了過來,從剛才遐想寶藏中脫出來,意識到現在那個電話背后的人,才終究要說到關鍵,而至于寶藏,如果這家伙所說不錯,等他說完這些,自會揭曉,又何必多想——
“呵,你該不會想說,這位烏丸蓮耶就是組織的人吧?”
有點不屑的,一旁的伏特加似乎也對于說這些話的高遠很是反感的,恰在這時說了這么句話。
而就此,遠在外面的朗姆,此時心情則是無比的焦急——
等會?這家伙,就不能現在就說?
畢竟,對于朗姆而言,比起所謂的組織跟烏丸蓮耶的關系這種他早已知曉的秘密,還是寶藏更加讓他動心。
而對此,面對伏特加的回應,高遠沒有反駁,只是照著他的思緒往下說道:
“你們都知道朗姆是組織的二把手,而這位組織的二把手,曾在大概四十七年前,代替因身體原因未能出席會議的烏丸蓮耶參與國際經濟論壇會議。這一點,如果你們能找到當年那場會議的影像資料,應該可以找到那個代替烏丸蓮耶出席會議的人的影像。而他的樣貌,想必見過朗姆真容的人,可以確定那位究竟是不是朗姆……
“你說呢,琴酒?”
瞬間,當高遠說出此話之后,在場的不少人都紛紛看向琴酒——
見過朗姆真容?琴酒?
那個同樣神秘莫測的組織二把手的真容,琴酒見過?而只要見過,就能確定他跟那位烏丸蓮耶的關系?
此時,幾乎是瞬息的,在場的對組織了解很是深入的人,一下子就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竅。
而對于琴酒他們而言,因為不久前藥廠的那次入侵事件,遭到車禍襲擊的朗姆,其真容的確在那時暴露在了自己等人面前,所以……
想要查實這件事,并非不可能!
而一旦確認朗姆曾代替烏丸蓮耶出席過會議,那么烏丸蓮耶跟組織的關系……
無需更多的證明,能讓朗姆屈尊去參與會議的人物,但凡跟組織沾邊,那么其身份不言而喻!
所以,組織的來歷,竟然能追溯到那么過往的時期嗎?
如此,正當黃昏別館內的眾人聽聞這話開始了這般聯想的時候,另一邊朗姆那里,卻是另一幅景象——
自己的老底就這么被人揭開,還讓這么多人聽到,坐在車內的朗姆,顯露出無比憤怒的殺意!
——“這家伙,怎么可能連這種事情都……”
心下無比很怒的他,在驚怒之余,很快便也意識到了一件事——
如果說,這家伙連這種事情都能夠知曉的話,那么相信這家伙知道那位大人現在的情況,以及相信這家伙知道寶藏的秘密這些事情,似乎都不是無稽之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