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風公子,這段時間,屬下要帶著弟子去很遠的地方游說六國余孽,您這段時間,好好保重。”
扶盛對著秦風拱拱手,眼神里都是尊敬。
淳于越大儒及一眾弟子都被貶斥,而他及門下弟子,絲毫沒有受到牽連,這定是秦風的功勞。
另外,游說勸服六國余孽是何等重要的事,陛下竟點名讓他去。
這分明就是秦風公子在給他建功立業的機會。
“你去吧,六國余孽猖獗,這么多年一直禍害大秦,你此番前去,恐有性命之危,不怕嗎?”秦風一臉嚴肅,上上下下打量著扶盛,輕聲道:“六國百姓一心只求溫飽,別無他想,若是區區幾個百姓,稍加安撫就行了。”
“你此番前去,勸服的可不僅僅是百姓,還有那些激進分子,煽風點火之人,不懷好意之人,欲利用六國和大秦之間的矛盾制造風波之人。”
“敵人在暗,你在明,這趟差事不好辦,想好了嗎?”
“公子,我想好了!”
扶盛拱拱手。
自從選擇跟著秦風,他已經經歷過大大小小的事情。
以前他總是局限于儒學博士的身份,總喜歡講大道理,感化別人,但……
跟著秦風的這段時間,他也在思考,慢慢地,他也察覺到:人性也有惡的那一面。
不然,為什么會有那么多人想要對風公子不利?
風公子才八歲的年紀,從不招惹別人。
卻總有人想害他!
除了六國余孽,還有一些明里暗里的人。
這些六國之人,散播謠言,風流涌動,攪動大秦江山,給大秦帶來無盡的危害。
新法革新以來,各個行業蓬勃發展,尤其是商業,得到了空前發展。
對于從商的人,還給予一定的獎勵。
在新法的推行下,士農工商,各個行業進入了飛速的發展期。
老百姓的生活在肉眼可見的情勢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一切都得益于新法的變革。
這一切都得益于秦風小公子的建議。
六國余孽一日不除,大秦便永無安寧之日。
大秦如今的繁榮來之不易,儒家講究以仁為核心,若六國余孽刻意破壞如今這來之不易的一切,他扶盛第一個不放過他們。
“好!”秦風見扶盛一臉認真和嚴肅,知道他已經做好了決定,遂開口道:“府上有幾個身手好的侍衛,我讓他們跟著保護你。”
“此去山高路遠,扶盛叔叔,一路保重,改日凱旋,秦風在府上大擺宴席歡迎你!”
“多謝風公子,扶盛告退。”
扶盛拱拱手,退了下去。
就在扶盛離開的一剎那,扶蘇拿著一封竹簡匆匆而來。
“風兒,你看看這是什么?”
“這是?”
在秦風的眼神中,淡淡地掃了一眼竹簡上的內容。
上面寫著:今日秦風做事張狂,遂抄經書五十遍,作為懲罰。
秦風大大的眼睛閃過一絲疑惑。
“父親,這是皇爺爺送來的?”
是啊,普天之下,還有誰敢說這樣的話,莫過于皇爺爺!
扶蘇點點頭,在秦風不解的眼神中,一把擰住秦風的耳朵,怒道:“秦風,這是怎么回事?”
“這段時間,你又出去惹是生非了?”
自從秦風是大秦帝星的預言出現后,扶蘇就很少在嬴政面前晃悠了。
他的這個兒子自小聰慧,若是能被父皇作為繼承人培養,也不錯。
這么多年,他身上背負的責任太多了。
也太累了!
通過這么長時間的思考,他已經完全放棄了皇權爭斗,現在他想的是,親手把自己的兒子秦風一點一點送上繼承人的位置。
秦風雖天賦極高,但年齡還小,不免受到有心之人的挑唆,惹是生非。
之前刺殺秦風的刺客,至今還沒有蹤跡,這不得不讓扶蘇心里警鈴大作。
“疼疼疼,父親,您先松開。”
秦風捂著扶蘇的大手,連連喊叫。
父親這個動不動就抓耳朵的行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改改?
他的耳朵若是被這樣一直抓下去,恐怕要被抓掉了。
“哼!”扶蘇非但沒有松開,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幾分,怒道:“你小子趕緊說,到底犯了什么事,你皇爺爺才如此對你?”
“啊啊啊!”
秦風的耳朵被抓得生疼,只能扯著嗓子大喊:“父親,快放開,耳朵都要被你扯掉了。”
但他的呼喊并沒有什么效果,扶蘇斜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手上的力道還在加重。
此時,秦風的腦海中閃過一道身影。
難道是他向皇爺爺告狀了?
“父親,我知道是誰了,是胡亥叔叔!”
“什么?”
聞言,扶蘇臉色一白,趕緊放開了手。
在秦風的口中,又一次聽到了胡亥的名字。
以前,秦風總說胡亥想對他不利,扶蘇一次也沒有相信。
可是這一次……
“你細細說來!”
“好!”
接下來,秦風便仔仔細細將他和胡亥在李信府上發生摩擦的那一幕仔仔細細講了一遍。
聽完后,扶盛臉上閃過一絲震驚。
風兒的天賦也太可怕了。
竟一箭擊穿十米以外的銅錢~
秦風是他的兒子,他還不知道嗎?
這小子什么時候摸過弓箭了?
他可一次也沒見過!
除了攻城弩!
當初攻城弩,一箭射穿一顆幾百年粗的大樹后,秦風似乎上了頭。
時不時地,就會把攻城弩推出來,練練。
周圍的大樹都已經被他霍霍的差不多了。
敗家子呀!
聽秦風這么一通描述后,扶蘇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胡亥這個人,從小便小肚雞腸,斤斤計較。
他敢確定:告密者就是胡亥。
胡亥作為風兒的親叔叔,天賦和能力都不及風兒,還好意思向父皇告狀?
扶蘇心里一肚子火,原本白凈的面龐瞬間漲得通紅,眉頭緊緊皺起,如兩座倒立的山峰,他那平日里總是溫和的眼睛此時卻噴射出憤怒的火焰,仿佛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盡。
“風兒,你且等著,為父定要為你除了這口惡氣。”
扶蘇一臉慍怒,一甩袖子,便要離開。
此時,一直盯著胡亥府的侍衛回來了。
“風公子,好消息。”
扶蘇見狀,頓住了腳步。
“發生了何事?”
“回扶蘇公子,聽說亥殿下惹怒了陛下,被罰了五天的禁閉,且在亥公子關禁閉的這幾天,趙高必須陪著檢討,不能在陛下身邊伺候。”
侍衛輕聲道。
“善!”扶蘇聞言,臉上閃過一抹笑意:“也是時候給亥弟一點教訓了。”
“父皇若是不管的話,我作為他的哥哥,定會代勞。”
父皇如此賞罰,也算是不偏不倚。
倒是父皇的一貫作風!
秦風的眼睛瞇起來,嘴角也不自覺地揚起來。
胡亥這叫什么?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自作自受!
不過,令他,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父親沒有維護胡亥叔叔。
一向溫和的父親為了他會發怒,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父親可是大秦未來的繼承人,沒有點魄力怎么行?
這么長時間了,他除了救父親免于被貶,改變父親的思想外,也沒有為父親立威,該怎么做呢?
接下來,或許得思考這個問題了。
若父親當不了大秦的繼承人,他這個八歲的兒子照樣死翹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