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看著馬背上威風凜凜的胡亥,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嘴角勾了勾,突然想起前幾日侍衛查到的內幕。
那日他去胡亥府上的時候,被一個陌生的男子塞了一張紙條,那男子名叫公輸隱,是魯班后人。
說來也奇怪,那公輸隱竟讓自己去救他。
這件事讓秦風覺得很奇怪,然后他就派手下去調查,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胡亥叔叔竟然劫持公叔隱,甚至以其小徒弟作為人質,讓公輸隱制作飛鳶。
飛鳶是一個可以上天載人巨型木鳥,在軍事戰爭中可以用來進行偵查或者是傳遞信號。
想來那公輸隱一定是不同意與胡亥為謀,胡亥便劫持了他。
這個秘密勘破,等此戰結束,回到咸陽城,看胡亥如何辯駁?
再加上上次花影一事,皇爺爺定不會輕饒他。
天空蔚藍,暖暖的陽光照耀在身上,讓人感覺非常溫暖。
秦風暗暗發誓,一定會為父親掃清一切障礙,讓父親坐上繼承人的位置。
讓大秦永遠屹立在這片大陸的東方,巋然不倒。
……
與此同時。
東北方向的箕子王朝中。
王公大臣們膽戰心驚地立于殿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近日來,王上子某頒布了一系列不平等的條款。
大秦和箕子王朝宣戰,箕子王朝為了求生存,和千里之外的匈奴合作。
原以為和匈奴合作是最佳的選擇,沒想到引狼入室。
自從箕子投靠匈奴之后,匈奴王便派兵駐守在箕子王朝。
時不時地,煽動王上吞并周邊的小國。
短短時間內,箕子王朝的疆域擴大了數倍有余。
朝中的大臣沒有一個是開心的。
他們深知擴大疆域的功勞并非來自本土的將士,而是匈奴來的士兵。
那匈奴的士兵勇猛善戰,彪悍無比,所到之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在百姓中留下了很多罵名。
在疆域擴大的同時,越來越多的百姓需要安撫,越來越多的麻煩需要處理,可我們的王上子某卻看不到這些。
他每日沉浸在擴大的疆域中,沾沾自喜。
在無數的美女中游離,無法自拔。
大將軍尤奇和謀士關英多次勸諫,皆沒有效果。
匈奴的大將軍耶魯派兵駐守在國內。
還曾放言要攻打大秦。
朝臣們個個都愁眉苦臉。
想著怎么才能讓這位國王清醒一下。
箕子朝鮮總共加起來也不過六萬人口,把老弱病殘和青壯年加起來也就五萬多兵力。
不過都是些傷殘人士,怎么能和東方的那位龐然大物相比?
聽說東方的那條巨龍一統六國,所到之處,片甲不留。
他們只是一個小國,如何能與東方的那條巨龍抗衡?
也不知道是誰出的主意,要和匈奴聯手,豈不知請神容易送神難。
無論是匈奴還是大秦,他們這樣的小國早晚都會淪為這些大國拋棄的魚兒。
匈奴士兵在國內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國內眾多人的反感。
現在竟還想煽動陛下出兵大秦,可謂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到時候雞蛋碰石頭,粉身碎骨。
屆時,朝鮮的百年安穩毀于一旦,大秦的鐵騎將會踏破箕子王朝的每一寸。
到那個時候匈奴還會幫助他們嗎?
弱國無外交,箕子朝鮮只會淪為棄子。
所以這些朝臣們打算以死為鑒,求得王上的回心轉意。
大門一直緊緊關閉,沒有任何響動。
“啪嗒!”
一直緊閉的大門突然打開。
朝臣們見狀涌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畫面,讓他們連連搖頭。
王上子某光著斜腳躺在座椅上,而他的面前跪坐著一個面容姣好,媚眼如絲,衣衫不整的女子。
此女子正趴在子某的腿上,做著一個不雅的動作。
此時王上的表情迷離又滿足,看得所有的朝臣一陣惡心和無奈。
王座的下方站著一位長相粗獷,膘肥體壯的男子。
此人就是匈奴的大將軍耶魯。
看到眾位朝臣的到來,耶魯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帶著不羈和輕蔑。
不等眾人開口,子某揮了揮手讓身上的女子退下去,沉聲道:“經過本王和大將軍的商量,即刻發兵潦東郡,早日攻下大秦。”
“等我箕子王朝的鐵騎占領潦東郡,到時候箕子王朝的疆域,將會再次擴大。”
“到時候我們和匈奴聯手一舉滅掉東胡。”
“再和大秦一戰,吞并大秦這塊肥肉。”
說這話的時候,子某的眼睛里透露出驕傲和自信。
經過這段時間的擴張,在匈奴的幫助下,箕子王朝的疆域擴大了數倍,這讓他的自信心爆棚。
然而話音一出,就遭到群臣的激烈反對。
“萬萬不可啊,大王!”
“那大秦虎狼之師,所到之處,所向披靡,片甲不留,血流成河,我們一個小小的國家,豈能與之匹敵!”
“且微臣聽說大秦研發出殺傷力極大的滅國神器,那威力在頃刻之間便叫我們身死。”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請大王三思。”
“我等小國數百年來只求安穩,如果您執意招惹大秦,到時候怕是會自取滅亡。”
朝臣的話讓站在一旁的匈奴大將耶魯臉色鐵青,雙目圓瞪。
憤怒道:“怕什么?有我匈奴在,大秦安敢動彈?”
“本將軍會和你國大軍一同進攻潦東郡,且在不遠處還有十幾萬匈奴大軍作為援手,你們還怕什么。”
“那潦東郡總共加起來也沒有幾個人,我們此去必然一舉成功。”
所有的朝臣見狀,冷哼一聲,吹胡子瞪眼,正準備回懟。
王上子某從王座上猛然坐起,眼睛如同鷹隼一樣,盯著在場的所有朝臣。
“混賬!”
“耶魯大軍將軍是我們的貴客,豈敢如此對他!”
“匈奴有十幾萬鐵騎駐守,這豈能是大秦能打贏的。”
“如此準備,你們還怕什么。”
“什么滅國神器,那都是從大秦傳出來的謠言罷了。”
“必然是大秦畏懼匈奴的鐵騎,故意編造。”
說到這里的時候,子某我的眼睛瞇了瞇。
“來人,將這幾個老東西拖下去重責二十大板!”
耶魯的眼里閃過一絲陰毒,不一會兒便消失不見。
侍衛們將幾名老者拖出去。
幾名老者臉色脹紅,拼命大喊,慘叫聲不絕于耳。
“王上你忘了先王的交代了嗎?這樣做遲早會誤國!”
“遲早滅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