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的聲音振聾發聵,傳到箕子王朝士兵的耳中。
這一刻,所有的士兵都動搖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手里的武器不自覺地松了松。
“我也聽說了,大秦統一六國之后,推出了很多措施。”
“前段時間還從鄉紳貴族手中剝奪了一些土地,并把這些土地給了沒有田地的六國百姓。”
“這些話你是從哪兒聽說的?是真是假?”
“我有一個弟弟在邊關做生意,這些事在邊關那邊都傳遍了,還能有假?”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了,此事為真。”
“和仙人抗衡,怎么能打得過,大家聽我的,投降吧,投降的話,我們還能領到田地,日子也不會難過。”
“如今箕子王朝的朝政被匈奴人把控,徹底淪為人家的棋子,還不如歸順大秦,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大秦百姓。”
就這樣,所有的箕子士兵都放下手中的武器,表示投降。
為首的主將尤奇見狀,眼睛都紅了,面色扭曲,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這一幕。
“你們在干什么?趕緊把武器拿起來。”
“快呀,快。”
然而,面對他的催促,士兵們并沒有任何動作。
站在熱氣球上的秦風見狀,勾了勾唇角。
“快擒賊先擒王,有誰去擒了對面主將的首級,賞銀百兩。”
“公子,我去!”
閻樂拱拱手,拿起手中的弓箭,朝著對面的尤奇射了一箭。
這一劍雖沒有射中尤奇,但從他的頭上擦肩而過,給尤奇嚇得一激靈,轉身就要跑。
“快追。”
李信在空中揮舞著手勢。
身后的士兵見狀,讓熱氣球加速。
閻樂拉開弩箭,直接發射。
“嗖!”
只聽見一聲嘶吼。
尤奇的馬匹便轟然倒地。
閻樂頓時大笑出聲。
“不得不說,弩箭是真的好用。”
“雖然我的技術不咋的,沒有瞄準敵軍主將的腦袋,射中了馬腿也不錯。”
不再猶豫,閻樂繼續射擊,一道道又兇又猛的弩箭射了出去。
尤奇的臉上沾了不少灰塵,胡子不斷滴落血跡,分不清楚是他自己身上的還是戰友身上的。
“行了,趕緊投降吧,我們大秦的弩箭射程是你們弓箭的好幾倍,爆發力也是你們弓箭的好幾倍。”閻樂瞇了瞇眼睛,大喊道:“信不信我這一弩箭射出去,你的腦袋都會爆漿。”
然而,尤奇還在跑。
閻樂命人跳下熱氣球,加速追擊。
很快,尤奇便被五花大綁地押了回來。
滴溜溜的大眼睛左看右看,始終沒有發現援軍的身影。
匈奴大將軍耶魯不是說匈奴的援軍就在不遠處的幾公里之外嗎?
怎么沒有人來援助?
望著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大秦士兵乘坐巨型氣球速度極快,人馬根本不能與之匹敵。
此戰他們必敗!
“還跑不跑了?你的兩條腿能比得過我們的熱氣球,真是搞笑!”閻樂狠狠地瞪了尤奇一眼,怒道:“一個小小的彈丸小國竟敢攻打我們大秦的潦東郡,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聽說匈奴和箕子王朝聯盟了,那為何沒有見到你們的友軍相救?”
“匈奴的大將都跑逃跑了,你還看不清楚現狀嗎?”
所有的箕子士兵見狀,都丟下手中的武器,雙手抱頭,表示歸降。
“拜見胡亥公子、風公子、李信將軍。”郡守帶著身后的士兵也急匆匆趕來,趕緊行禮,感激道:“若不是援軍到來,潦東郡早已失守。”
“郡守司馬銘被敵軍射了毒箭,危在旦夕,軍中群龍無首,若是你們不來的話,此戰必敗。”
“如今我們前后夾擊,以狂風掃落葉之勢,殺得敵人潰不成軍。”
“哪怕是手拿鋤頭的青年也忍不住沖上去和敵人拼殺,本郡守看得熱血沸騰。”
“郡尉不必在意,這都是小事。”
李信擺擺手,也不在意。
“不過有一件事,下官很好奇,希望李將軍能夠解惑。”郡尉眨了眨眼睛,好奇道:“剛剛你們乘坐的那個巨大的氣球,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熱氣球?既能飛天又能作戰?”
“當求救信號發出的時候,距離本地最近的郡也有大幾十上百公里,而你們頃刻間就到了,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下官聽說風公子發明了一件可以日行千里的神器,難道就是此物?”
話音一落,所有士兵的眼神都看了過來。
從看到這個巨型氣球的第一眼,他們整個人都懵了。
剛開始還以為是仙人仙靈,來解救潦東郡的危機。
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才發現氣球上坐著的是穿著大秦服飾的人。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此物怎么會上天呢?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還能坐在上面發射弩箭,剛才我親眼看到敵國主將被弩箭追得倉皇逃竄,直至最后無處可逃,被士兵抓獲。”
“這樣的神兵利器絕世罕見,真是太讓人震撼了。”
秦風聞言,勾了勾唇角,笑道:“郡尉,你太夸張了,這不這就是一個簡單的載人機器,哪有你說的那么神乎其神。”
“誰規定普通人不能上天?”
“上天的也不一定都是仙人啊!”
“哈哈哈,風公子真是太謙虛了,有傳言說您就是那天上的仙人轉世。”
郡尉連連夸贊,絲毫沒有顧及身后的胡亥。
胡亥的臉色一黑,拳頭緊握。
這個秦風不管是在什么時候都要搶自己的風頭,太可惡了。
箕子本是他的主場,又被秦風這個小侄兒橫插一腳。
李信站在一旁看著秦風和郡尉兩個人旁若無人的交流,再看看胡亥鐵青的臉色,搖搖頭,走向戰場,開始指揮士兵清掃戰場。
此時,閻樂正好走過來,看見這一畫面,臉色一沉,開口打斷秦風和郡尉的交談。
“公子,敵方主將押過來了,該如何處理?”
“秦風,你意下如何?”
胡亥掃了一眼秦風,問道。
秦風撇了撇嘴,搖搖頭。
“既然皇爺爺把攻打箕子一事交給叔叔你,我就不參與了,至于如何處理,亥叔叔自己決定就好。”
“那就好!”胡亥點點頭,大聲道:“來人,砍下敵方主將的頭顱,掛在城墻上示眾。”
“讓世人都看看侵犯我大秦的代價。”
“諾!”
話音落下,只聽見“咔擦”一聲,尤奇的人頭便落在地上,鮮血淋漓。
“好了,郡尉,你讓人掛到城門口去!”
胡亥揮揮手,吩咐道。
“諾!”
郡尉見狀,心里不免對這位胡亥公子閃過一絲畏懼。
手起刀落,殺人不眨眼,這位胡亥公子并不像傳說中的那般膽小,看來,世人對他并不了解。
“潦東郡尉聽令,立馬安排士兵打掃戰場,讓潦東郡恢復正常狀態。”
“通知所有的官員,晚上商議如何攻打箕子朝鮮!”
“另外,把此地的消息上奏陛下。”
“諾!”
郡尉再次拱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