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匈奴的大將軍,耶魯,我是這里最高的首領,您若是有什么話,可以和我說。”
耶魯聲音溫和,低眉順眼道。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迷惑敵人,讓秦軍對他們放下防備,為胡亥等人出兵弄死秦風做好準備。
“原來你就是匈奴的大將軍耶魯。”杜二先是客套地說了幾句,接著眉頭一擰,大聲道:“所有人把兵器放到這個位置。”
指著不遠處的一塊空地。
所有的人聞言,均沒有動靜。
“怎么,你們不是要投降?怎么?變卦了?反正你們如今已經在玄天山下,只要我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都將被萬箭穿心,死無葬身之地。”杜二掃了一眼眾人警惕的動作,一時間,覺得有詐,望向耶魯,譏笑道:“耶魯大將軍,這是什么意思?”
耶魯神情緊繃,手心發白,后背濕了一片。
繳了兵器,他們便只能任人宰割。
現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胡亥的人能夠快點行動。
深吸一口氣,終于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所有人,照秦軍將領的話做,把兵器放到那片空地上。”
他率先把自己手中的彎刀放在空地上。
身后的一種士兵見狀,心里的迷惑更深。
不是假意投降嗎?
為什么連自己的兵器都搭上了?
不會吧,大將軍來真的?
杜二見狀,勾了勾唇角。
這個耶魯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自知打不過秦軍,就立馬投降,不錯。
若匈奴都是這樣的人,還需要打什么仗!
這一刻,他對秦風的佩服又多了一層。
腦子是個好東西,得多用。
一時間,放松了戒備。
站在熱氣球上的秦風見此情景,也勾了勾唇。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天空中飄來一架巨大的金鳳凰。
這只鳳凰以極快的速度靠近秦風。
秦風眉頭一皺,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胡亥叔叔的人。
胡亥叔叔研制的第一架飛鳶就是金鳳凰。
金鳳凰是皇權的象征。
胡亥叔叔一次也沒坐過。
那為何要設計一個金色的鳳凰圖樣?
美其名曰是為皇爺爺設計的,但既然是為皇爺爺設計的,那為何不將這枚金鳳凰的飛鳶送給皇爺爺,反而要帶來打戰?
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大聲道:“來人,上天!”
想清楚這一切后,秦風便命人騰空。
一個飛鳶而已,也想和熱氣球媲美。
看飛鳶來勢洶洶的樣子,像是朝他而來。
那今天就讓胡亥叔叔見識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飛天神物。
縱然飛鳶是用公輸家的機關術做成的,但它也受限制也比較大。
還想和熱氣球斗,開玩笑。
但很快,隨著熱氣球的升空,飛鳶一下子追了上去。
緊接著,便有十幾架飛鳶同時升空,想要包抄秦風。
杜二抬起頭,一臉詫異。
“這是什么情況?”
“飛鳶竟然和熱氣球打起來了?”
耶魯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趁著秦軍放松的這個時候,耶魯上前,開始和杜二纏斗起來。
接下來,兩軍士兵也開始混戰。
玄天山上的將士們見狀,在擔心秦風的同時,有條不紊地朝著底下的匈奴士兵放箭。
兩軍交戰,瞬間亂作一團。
緊張之余,幾個將領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你們說,熱氣球厲害還是飛鳶厲害?”
“不知道,兩件寶貝都是升天之物,難分伯仲。”
“依我看,肯定是熱氣球厲害,從性能方面就能看出來。”
“此話何意?”
“你們看熱氣球載五六個人都沒問題,而飛鳶呢,迄今為止,我只知道它只能載一個人。”
“風公子不是也求來幾架飛鳶嗎?那幾架飛鳶幾乎不能用,飛不起來,你看我們的熱氣球,每天來回,都沒有報廢,飛鳶的功能不是更好嗎?”
“說到這個,我倒有個疑問,為何我軍的飛鳶不能用,而敵軍的飛鳶卻能當做戰斗武器?”
“莫不是有人從中作梗?”
“還有天空上,究竟是誰對風公子不利?”
“按理說,敢對風公子不利的人已經死絕了,但這飛鳶是胡亥公子研究的,難道是胡亥公子?”
“正巧這個時機,胡亥公子不在,說不定就是他搞的鬼。”
“不要瞎說,胡亥公子可是風公子的親叔叔,怎么可能對他不利,大家不要瞎猜了,等風公子抓住此人,到時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可風公子被這么多人圍困,他能突破重圍嗎?”
“唉!”
眾人見狀,嘆了一口氣。
“所有的熱氣球都被用光了,如今我們營帳內,并無可用的熱氣球,不然的話,派一隊人馬去解救風公子。”
“我們祈禱吧,祈禱風公子沒事,不然的話,我等的狗命也到頭了。”
幾人對著天空,閉上眼睛,許愿。
不遠處,藏身于樹林中的胡亥則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天空,臉上露出了一抹久違的微笑。
此番,他派出的是軍中武藝最好的將士。
秦風只有一個人,孤立無援。
再這么多人一起圍攻秦風,必勝。
接著,他看向身后的眾將士,冷聲道:“一隊,去支援匈奴。”
“另一隊坐上飛鳶,降落玄天山上,剿滅秦風等人。”
原本,他是想用熱氣球的,可不知道為什么,所有的熱氣球突然破了個洞。
縱使公輸隱是魯班后人,也無計可施。
但飛鳶的飛行速度趕不上熱氣球。
公輸隱看了大半天,也沒有找到補救的辦法。
胡亥眉頭一皺,如今即使飛鳶的功能有限,也只能讓將士們坐上飛鳶和敵軍拼殺了。
成敗在此一舉。
此時,玄天山上的將士正在對付山下的人,定應接不暇。
這個時候出擊,必能一舉滅掉秦風。
“諾!”
所有人拱拱手,開始行動。
……
這邊。
等李信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草叢里,身邊坐著一個身穿工匠衣服的中年男人。
此時,他感覺自己的頭一陣疼痛,像是被誰打了一樣。
轉頭掃了一眼周圍,見周邊空無一人,李信心里一慌,忙問:“你是誰?”
“發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