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將板車隨意擱在一邊,大步流星地走進了賭坊。
一進去,里面場面混亂不堪,賭客們或興奮地大喊,或懊惱地跺腳,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葉笙迅速掃視四周,卻并未發現王木森兩兄弟的身影。
他毫不猶豫地直接往后院走去,剛到后院門口,就被一個賭坊打手攔住了去路。
“后院不許靠近,識相的趕緊滾!”打手惡狠狠地說道。
葉笙面色平淡如水,冷冷開口:“我找王木森和王木林。”
打手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開始趕人:“不知道,滾滾滾,別在這兒礙事兒!”
葉笙準備直接硬闖過去,一把抓住打手的手臂,輕輕一甩,打手便如斷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看也不看,徑直進入了后院。
打手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頓時怒火中燒,扯著嗓子大喊:“來人,有人砸場子!”
話音剛落,十幾個打手紛紛從四面八方跑了過來。
“他去后院了,抓住他,給我狠狠地打,讓他知道這兒是誰的地盤!”那個打手大聲叫嚷著。
葉笙踏入后院,目光一眼便鎖定了最氣派奢華的主屋,腳下生風直奔而去。
身后打手們如惡狼撲食般追來,叫囂聲震耳:“不知死活的東西,敢來這兒撒野,今天定讓你有來無回!”
為首那名打手率先揮拳撲上,葉笙側身旋身,一腳雷霆踢出,力道剛猛無匹,那打手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狠狠撞翻身后數人,砸得一群人滾作一團。
另一側一名打手趁機掄起碗口粗的木棍,狠命朝葉笙后心砸來。
葉笙身形閃躲,堪堪側身避開,木棍擦著肩頭劈在地上,在地上留下一個坑。
這般偷襲不過是徒勞,反倒徹底激怒了他,方才刻意收斂的力道,此刻已然無需再藏。
他反手扣住那打手的手腕,猛一發力,只聽“咔嚓”脆響,對方手腕應聲折斷,木棍應聲脫手。
葉笙順勢奪過木棍,橫掃豎劈,棍影翻飛間,“咔嚓”之聲接連不斷,沖上來的打手們手臂接連被打斷,凄厲的慘叫響徹整個后院,不過片刻,便躺倒一地,無人再敢上前。
這時,一個穿華麗衣服的中年男人從房間走出,臉色陰沉,正要開口。
葉笙毫不猶豫,扔掉手中的棍子,從空間取出匕首,閃電般攻向中年男人,準備擒賊先擒王。
中年男人沒想到自已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葉笙就突然攻擊了過來,嚇得臉色煞白,趕緊往后退,試圖往房間里躲,還準備順手關門。
葉笙動作迅速如風,一腳把房門踢飛,房門如一塊巨大的木板,直接砸在中年男人身上。
中年男人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倒地不起。
葉笙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上前,繞到他身后,匕首精準抵在他喉間,刀鋒微送,一寸利刃已然入肉,滾燙的鮮血瞬間滲了出來,順著刀鋒緩緩滴落。
中年男人嚇得亡魂皆冒,雙腿發軟,大聲求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可千萬別沖動!”
他雖在賭坊這一行摸爬滾打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可像葉笙這般武藝高強,渾身散發著凌厲氣勢的人,卻是頭一回碰見。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已這點本事在葉笙面前,簡直就是以卵擊石,絕對惹不起。
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在這生死攸關的節骨眼兒上,只要能保住性命,低聲下氣地求饒又算得了什么。
“王木森兄弟帶來的三個女孩,在哪?”葉笙眼神冰寒刺骨,語氣森然如地獄修羅,話音落,匕首又往里深了半分,“不說實話,現在就送你歸西。”
“我說!我說!手下已經把她們帶去人牙子那兒了,正要轉手,我絕不敢騙您!”中年男人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說道。
“一刻鐘,把人帶回來。”葉笙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否則,鴻運賭坊今日便徹底從永安縣城消失,我說到做到。”
“是是是,我馬上安排,一定在一刻鐘內把孩子帶回來!”中年男人說完,對著門外聲嘶力竭地大叫:“你們趕緊去把那三個孩子帶回來,快點,要是耽誤了好漢的事兒,你們都別想好過!”
外面的打手們強忍著手臂斷裂的疼痛,紛紛應聲離開。
中年男人哆嗦著身體,滿臉哀求:“好漢,他們馬上就把孩子帶回來了,您可以先放手了吧。”
葉笙冷笑一聲,“等我見到她們再說,你們膽子肥了,我的閨女也敢賣,你先好好想想要怎么讓我平息怒火吧。”
中年男人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匕首直接插入他的喉管,“是是是,我們錯了,都是王木森兄弟的錯,好漢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葉笙保持著將匕首抵在中年男人喉間的姿勢,淡淡開口:“門口的板車上,有兩個孩子,是王木森兩兄弟的兒子,接下來怎么處置,就交給你了。”
中年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怨恨,忙不迭地點頭道:“是,我明白,我一定好好‘招待’他們,讓他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葉笙緊緊盯著中年男人,冷聲道:“嗯,我要讓王木森全家生不如死,記住,我說的是全家,你能做到嗎?”
中年男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腦袋點得如同小雞啄米:“能能能,他們欠我們賭坊一大筆賭債還沒還呢,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葉笙微微點了點頭,神色稍緩,“很好,你今天也是被他們兄弟連累的,是他們把我的三個孩子偷走,你才會受這無妄之災。”
中年男人眼神變得怨毒無比,心中暗忖,王木森兄弟竟敢耍我,害我遭此大難,一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生不如死!
很快,打手們抱著昏迷不醒的葉婉清三人回來了。
葉笙一直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與此同時,幾個打手押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的王木森兄弟也進了后院。
這兄弟倆一看到葉笙,心中頓時一虛,雙腿發軟,卻仍強裝鎮定,扯著嗓子大叫:“葉笙,救我,你不能見死不救啊!咱們可都是親戚,你不能這么狠心!”
葉笙冷笑一聲,放開中年男人,大步走出房門。
他檢查了一下三個孩子的情況,發現她們只是中了迷藥,并無大礙,等藥效過去,醒過來就沒事了。
葉笙輕輕把孩子們放到一邊,確保她們安全后,走到王木森兄弟面前。
他手中匕首寒光一閃,毫不猶豫地直接插入他們的大腿。
兄弟倆頓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哀嚎,聲音凄厲,在后院里回蕩。
賭坊的打手看到葉笙這么狠辣,紛紛嚇得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