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欺還是保守了,原本以為這個家長會最多一個小時就能結束,萬萬沒想到…..
“陳哥,都一個半小時了,這家長會怎么還沒結束啊?”
“別急啊,快了、快了。”
“我晚飯都沒吃呢。”
“明天我請你大餐,你在車里再等等,估計他們就要出來了。”
“我要修道。”
昨晚見識到陳不欺的本事后,更加堅定了秦慎語她要學習道法的決心,這個時候不敲詐陳不欺什么時候敲詐。
“哎呀….你修什么道,別扯了,這樣,我讓你嫂子現(xiàn)在給你弄點飯菜,等會你送十安回來就可以一起進屋吃了。”
“滴嘟…滴嘟…滴嘟….”
就當站在車外的秦慎語跟陳不欺打著電話的時候,突然遠處一輛救護車閃著警燈從遠處開來了。
“秦語啊,你那邊什么聲音啊?”
“陳哥,救護車來了!”
“啊?救護車?”
“嗯,那救護車開進學校了哎!”
“甘!不會吧!”
時間撥回到一個半小時前,滿面春風的代興偉就這么閑庭信步地跟著陳十安,往他的班級方向走去。
這時候的代興偉別提多開心了,連前幾日被陳十安干出的內傷,在一刻代興偉都感覺快要痊愈了,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在即將抵達陳十安的班級前,代新偉他還特地整理了一下自已的服飾,這種場合代新偉只恨自已的手機是個老年機,要不今天好歹得要拍幾張合照留作紀念。
等到了陳十安的班級門口后,此時這個班級里的家長們都是安靜的坐在自家孩子的位置上,而班主任李夢她則是站在講臺上,面無表情的看向教室門口。
“報告。”
“看到了,站后面去。”
“啊?”
這一刻,陳十安直接傻眼了,不是把自已爸媽帶來就可以走了嘛,什么叫做我站后面去?
陳十安傻眼,代興偉也跟著一起傻眼了,這老師什么態(tài)度啊?這么惡劣的嘛?
“陳十安,這誰啊?”
代興偉都還沒從剛剛的懵逼中走出來,這個班主任李夢便率先發(fā)難了,李夢又不是沒見過陳不欺本人,眼前這男人完全長的不一樣好吧!
“你好老師,我是陳十安的干爹。”
“陳十安他爸媽呢?開個家長會都沒空的是吧,有這么忙嘛?”
“老師、老師,孩子他爸確實有點事情,特地托我來….”
“什么事情啊?競選總統(tǒng)?還是有公司要上市啊?”
“那倒沒有,一點私事。”
“大家看看、大家好好看看,開個家長會,所有同學的家長都到齊了,就唯獨這個陳十安的爸媽沒空來,還私事,怎么好意思說得出口。”
看著這位班主任李夢,不斷的煽動著講臺下方的家長們,代興偉立馬明白今天的這場家長會…..怕是沒這么簡單哦。
今天自已要不是因為是幫陳不欺來開這場家長會,按代興偉他以往的脾氣,早TMD一巴掌扇過去,你TMD陰陽誰呢,道爺我還能慣著你。
“老師、老師,孩子他爸說了,今天我能全權負責,這孩子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您和我說,我回去后一定第一時間和孩子的爸媽溝通好不好?”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此時代興偉想的就是趕緊進教室先,別TMD老堵在門口罵啊!
“你說的啊!你負責。”
“嗯..嗯….”
等代興偉進入教室后,放眼一圈望去,偌大的教室里只有一張緊挨著講臺旁的桌子是空閑的,這位置不簡單啊,按照風水學來說,能坐在這里的不是老師的心腹,就是老師的心腹大患。
此時此刻,代興偉也不敢猜啊,但是隱隱中感覺…..這個陳十安應該是屬于后者。
“老師,十安是這個位置啊?”
“你說呢,教室里還有空座位嗎?”
(要不要這么沖啊!老公死了?還是爸媽死了啊?能不能好好說話啊?什么玩意啊!)
心里抱怨歸抱怨,代興偉還是立馬低著頭坐在了陳十安的位置上,這時候代興偉的腦袋是萬萬不敢抬的,他就準備這么裝孫子裝到家長會結束為止。
“好,各位家長、我就不自我介紹了,熟悉我的都知道,我李夢這人眼里揉不得沙子,今天召開這家長會,就一件事情,就是讓大家好好認識一下,此時站在教室最后面的陳十安同學!”
李夢的開場白,別說代興偉傻眼了,此時這整個班級里的家長們都傻眼了,這是要干嘛?開批斗會啊?
“陳十安的干爹。”
“啊?怎么了?”
頭低的都快要貼到桌面上的代興偉,被李夢的這一聲的招呼,給直接嚇的渾身一激靈。
“和大家說說,平常陳十安同學在家里都干些什么,你們這些做家長的都是怎么管教的吧。”
“啊?這個…這個…這個….”
這個代興偉他哪里知道啊,自已今天也是第一次和陳十安、陳不欺他們倆正式接觸,你這可真是問到了我。
見代興偉支支吾吾個半天,李夢也懶得等了,只見李夢她直接從講臺旁的盒子里,拿出了一大疊的信紙。
“我李夢也教了五六年的小學語文了,還從沒見過像陳十安他這么有文化的小學生,大家猜猜這些信紙里寫的是什么?”
這上哪猜、一個二年級的小孩子能干嘛,難不成寫情書啊?
“王夢瑤的家長在不在?”
“在的李老師。”
聽到喊自已,王夢瑤的媽媽立馬一臉懵逼的站起了身,這老師好端端的叫自已干嘛呢?
“這是陳十安給你女兒寫的信啊,你好好聽著。”
“啊?給我女兒?”
“王夢瑤,我第一次見到你那烏漆媽黑的臉,就深深的愛上了你,我不貪心,只有一個小小的愿望,生命中永遠有你。”
原本一直低著頭的代興偉,瞬間抬起了頭,不是吧,這是陳十安寫的?雖然那個烏漆嘛黑形容有點不妥,但是后面那兩句寫的還可以啊。
沒有等來任何回應,只見李夢她又拿起了第二封情書,這下講臺下方的那群女學生家長們,各個都不自覺的挺直了身板。
“華露,如果我會隱身就好了,那我一定藏在你的枕頭里,藏在十二月的風里,藏在你的口袋里。”
這…..這下整個教室里的家長們都坐不住了,這是一個二年級小孩寫出來的?
“王宏茹….”
在念到王宏茹這名字的時候,王宏茹的媽媽明顯將自已的脖子都往前探了探,接著就是一臉期待的看向班主任李夢。
“王宏茹,我對你的愛意,就像是在薄薄的被子里玩手機,總有星星點點的光漏出來。”
臥槽!代興偉是清清楚楚地看到這個王宏茹的老娘,在這一刻竟然用雙手捂住了自已的小嘴,那一臉的小表情…絕了!
“老師、老師,陳十安給我家李知矜寫的是什么啊?”
這一刻,李知矜的老爹坐不住了,別人知不知道陳十安不清楚,但是這個李知矜的爸媽是一定知道陳十安他的存在滴。
為什么?因為李知矜每天一回家就是陳十安長、陳十安短的!沒想到啊,自家的女兒愛上地竟然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海王!
“李知矜是吧,我找找。”
沒一會,李夢那是拿出了厚厚一疊的信紙,看到這厚度,李知矜的爸爸釋然了,還好、還好,這小子還算有點良心。
“你是遠方的風景,我是游走的旅人,我翻山越嶺,長途跋涉,只為看你一眼。”
“你不是最好的,但是有你,卻比什么都好。”
“我要用盡我的風情萬種,讓你在沒有我的日子里、每天都不得安寧。”
“從晨昏到日暮,從清貧到富足,從少年到老邁,從相遇到余生,我只想和你十指相扣,從此再不分開。”
一連四封情書,李知矜老爹再看站在后排陳十安地眼神都變了,這小子…..
如果今天的家長會是按照這樣情況發(fā)展下去,代興偉也不至于被救護車給拉走。
接著李夢她又讀了九份情書,見把大家的情緒給拉的差不多地時候,這娘們突然投下一枚核彈。
“剛剛念到名字的這些女同學家長,很不幸地告訴你們,你們的女兒都和這個陳十安親過嘴了!”
“什么?”
代興偉都還沒來得及站起身逃命,便被自已身后的兩名爸爸給一把拽倒在地。
“大哥,你們拉我干嘛?剛剛我看的清清楚楚,李老師沒念你們女兒的名字啊,你們倆松手啊!”
“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個干兒子給全班女生都寫了情書,唯獨沒給我們家的寫,他什么意思?嫌我家女兒丑,看不起她是吧!”
“臥槽!”
只是寫寫情書的話,這些女生們的爸媽是不會有太過激地反應的,但是你陳十安動嘴了,那這性質就變了,打你不冤吧!